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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大佬傅庭深的义妹要抓我去拍卖抵债。
可我只是个流动血包啊!
傅庭深有再生障碍性贫血,还是熊猫血,没我及时输血包死的。
可偏偏他出差,把发高烧的我留在了家里,只带走了冻库最后两包应急血。
“哪来的狐狸精敢睡主卧!”
沈娇将我从床上揪起,哐哐扇巴掌,“丑得要死,我哥眼光都差成这样了?”
我被抽得头晕目眩,哭着挣扎,“我不是狐狸精,我是傅先生很重要的…”
“呸!”
话音未落,我便凌空飞起滚下楼梯,摔得浑身是血。
“你这种货色还想进傅家门?来人,把她拖上车送去拍卖场!”
……
骨节变形的脆响,我下巴磕在楼梯的金属扶手上。
剧痛席卷全身,我“噗嗤”喷出一口血。
这都是钱啊!
我看着满地鲜红痛心无比。
200毫升血能换5万,我马上就要凑够妈妈的治疗费了!
这时,佣人吴妈听见声音进来,看见满地鲜血慌了神。
“咋回事啊?”她边扶起我边看向沈娇,“沈小姐,您这是…”
“主人家的事你少管!”沈娇不耐烦地打断她,“我从自己家带个人走还要你批准吗?”
“可是温小姐还在发烧,傅先生交代过我们要好好照顾…”
话音未落,吴妈的脸便被扇得歪了过去。
沈娇指着她流血的鼻子,“我在外面欠了钱,今天就要带她去拍卖会抵债,识相的就给我让开!”
可吴妈却还是拽住了她衣袖。
“沈小姐,您欠钱可以跟傅先生说啊…”
沈娇不语,粗暴踢开吴妈。
揪着我的头发硬往外拖。
不行!不能被她带走!
在港城,那种拍卖会令人闻风丧胆。
女人被送进去,能活着出来已是万幸。
我死不要紧,可我妈还在医院等着最后两期治疗费。
傅庭深承诺过,只要我再输四次血,他就付清所有费用。
想到这里,我用仅存的力气推开沈娇,拖着虚浮的下半身跑向主卧。
反锁房门,扭动机关。
书柜后的密室打开一条缝。
傅庭深出差前,让我在他的房间好好休息。
他特意把密室机关告诉我,就是防止有意外发生,危及到他的救命血源。
可就在我掏出手机准备给他打电话时,主卧的房门却被轰然撞开。
细碎灯光从缝隙透进来。
沈娇红着眼冲过来,将我手机砸了个粉碎。
“没想到深哥连密室都告诉你了,看来你在他心里的份量还真不一般啊!”
吴妈踉跄着跟来,嘴里含混不清全是血。
“沈小姐,您还是先知会傅先生一声吧…”
“知会什么!告诉深哥我欠的是周叔的钱吗?”
“周叔?”吴妈怔愣,“龙口帮和咱们徽金堂不是势成水火吗?要是让傅先生知道的话…”
“闭嘴!”沈娇闭了闭眼,不耐烦道,“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我用她清完账,再跟深哥说是她自己跟男人跑了不就成了吗?”
“之前带那些女人去饭局陪酒,也没见深哥跟我生气过!又不是第一回你啰嗦什么?”
早就听闻傅庭深最宠这个义妹,果真所言非虚。
所以他从不带我回家,而是在郊区买了栋别墅给我休养,就是避免我跟沈娇见面起冲突。
这次要不是我突然发烧,他怕血源受到污染,也不可能允许我进傅家大门。
“可是…”
吴妈还想说什么,却被沈娇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没什么可是的!我和她在深哥心里的位置孰轻孰重,你用脚趾头想想都清楚!”
说完,她拽着奄奄一息的我下楼梯。
失血过多让我头晕目眩,可求生本能还是占据了上风。
管不了这么多了。
虽然傅庭深叮嘱过,不许我把他患病的事告诉别人,否则就要终止跟我的交易。
保命要紧!
我用力咬向舌尖迫自己清醒,然后嘶吼出声。
“你要是带走我,傅先生就会死!你担得起责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