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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元宵灯会,太后设下擂台求“千古第一词”。
我刚要提笔,夫君的青梅竹马苏清婉却抢先一步,念出了我闺中未发表的旧作。
“姐姐,听说你也想争这彩头?可惜你才学疏浅,怕是连平仄都分不清。”
“不如打个赌,谁能夺得今夜的灯魁,谁就留下做正妻。”
“输的人,剥光了外衣,绕着护城河跑三圈。”
我心中大惊,那首词我藏得极深,定是夫君偷拿给了她。
顾南风挡在苏清婉身前,一脸嫌恶地看着我:
“婉婉才情绝世,是你这粗鄙妇人能比的?本侯劝你早点认输,给自己留点脸面。”
“为了婉婉的才女之名,本侯定会助她赢你。”
绝望之际,肚子里的小家伙突然打了个哈欠。
「娘亲淡定,那首破词也就是孩儿当年的废稿。」
「孩儿乃诗仙转世,肚子里装着唐诗三百首呢!」
「这就念一首《水调歌头》,让这群没见识的古人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顺便把渣爹的脸打肿!」
我挺直腰杆,提笔沾墨,气势如虹。
……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我掷笔于案,墨迹未。
擂台此刻一片寂静。
围观者张大了嘴,连掌笔太监都忘了研墨。
肚子里的小家伙哼哼:
【瞧瞧这群古人,傻眼了吧?这可是苏轼的神作!】
太后捧起宣纸,手微微发抖: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好词!好词啊!”
“此词一出,余词尽废!”
四周爆发出喝彩声。
我看了一眼苏清婉。
她脸色瞬间惨白,身子摇摇欲坠。
就在此时,苏清婉突然跪倒在地,泪水潸然而下。
“太后娘娘!这词……这词是臣女昨夜遗失的手稿啊!”
全场哗然。
顾南风大步跨出,挡在苏清婉身前,指着我怒喝:
“宋婉宁!你简直至极!”
“平里你在府中目不识丁,如今竟敢偷清婉的心血邀功?”
我看着我的夫君:
“顾南风,我当众挥毫,字迹未,你凭什么说我是偷的?”
“凭我亲眼所见!”
顾南风厌恶地看着我:
“昨夜清婉挑灯夜战,苦思冥想才得此佳作,我也在一旁。”
“今早清婉便说手稿不见了,原来是被你这个家贼偷了去!”
四周的舆论瞬间倒戈。
“原来是偷的啊?我就说嘛,一个深闺妇人哪写得出这般词。”
“侯爷都亲眼作证了,那还能有假?”
苏清婉身子微颤,哭着说:
“姐姐,你若想要这灯魁虚名,妹妹让给你便是。”
“何苦要行这窃贼之事,污了侯府门楣……”
【呸!好一对渣男贱女!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简直浪费!】
【娘亲别气,动了胎气不好,待会儿看孩儿怎么收拾他们!】
我深吸一口气,直视太后:
“太后娘娘,臣妇愿以项上人头担保,此词乃臣妇所作。”
“既然侯爷说是苏妹妹写的,那不妨让她再作一首同等水准的?”
太后目光在我和苏清婉之间流转。
顾南风冷笑一声:
“作诗讲究灵感,哪是说有就有的?”
“你偷了清婉的毕生心血,现在还想她当场再作?”
“宋婉宁,你心思何其歹毒!”
他转头看向太后,拱手道:
“太后,此妇人品行不端,不仅偷窃诗词,还顶撞夫君。”
“臣恳请太后判她输,并立刻履行赌约!”
那是剥光外衣,绕护城河跑三圈。
太后抚摸着那首词,最终叹了口气:
“这词实在难得,哀家不愿冤枉了才子,也不愿放过欺世之徒。”
“既然僵持不下,那便三后终选再比!题目为‘盛世’。”
顾南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高声道:
“好!那就三后再比!”
“不过这赌注太轻了,不足以惩戒恶妇。”
他死死盯着我,一字一顿:
“若是宋婉宁输了,不仅要裸奔,还要发配西北军营!”
“充当营妓,永世不得回京!”
人群中传来抽气声。
【娘亲答应他!咱们有唐诗三百首做库,怕他个锤子!】
【既然他想玩这么大,那就让他把底裤都输光!】
我挺直脊背:
“好,我应了。”
“但若是苏清婉输了,我要侯爷休妻再娶,苏清婉削发为尼。”
“而侯爷你……自贬为庶民,沿街乞讨三!”
顾南风轻蔑一笑:
“本侯会输?简直痴人说梦!签生死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