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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法律规定,女方怀孕期间、分娩后一年内,男方不得提出离婚。”
我放下证明,“她什么时候做的检查?”
“三天前。”
三天前,正是我提出离婚的当天下午。
我冷笑一声,“来得真巧。”
“一个整天骂自己女儿赔钱货的人,会真心想要孩子?”
律师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您是说,她可能在拖延时间,或者……”
接下来的三天,我让律师去搜集林倩近期的体检报告。
我必须要拿到更多的证据才行。
可我没想到那天过后,我手机突然被轰炸。
全是陌生号码发来的扰短信。
“听说你虐待老人?”
“有钱了不起啊,连岳母都不放过?”
“你老婆怀孕你还家暴,畜生!”
我打开微信,发现自己被拉进了十几个本地生活群。
群里全是在骂我的消息。
林强在群里疯狂刷屏:“大家评评理,我姐夫有钱了就变了,不但家暴我姐,还把我妈气住院了!”
“我妈现在还躺在医院,他连医药费都不给!”
“这种人就该曝光!让大家都看看他的真面目!”
有人扒出了我公司的地址和车牌号。
甚至有人找到了我家小区的业主群,开始在里面散播谣言。
我翻开林倩的社交账号。
最新一条发于十分钟前。
一张手腕淤青的照片,配文:“多年的付出喂了狗,有钱男人这就想抛妻弃女。”
评论区已经炸了。
“天哪,家暴男?报警啊!”
“我就说嘛,男人有钱就变坏。”
“你老公是谁?曝光他!”
林倩在评论区装柔弱:“算了,毕竟是孩子的爸爸……”
我关掉手机,深吸一口气。
既然他们在网上煽风点火,那我不介意让这把火烧的更旺一点。
我联系助理把手头的录音证据发到了网上。
舆论瞬间反转。
“原来这才是真相?”
“所以是女方一家在吸血?”
“天哪,那个小女孩好可怜。”
“炖狗?这家人有病吧!”
林倩的手机被打。
她疯狂给我打电话,我一个都没接。
林强也坐不住了,在群里发消息:“都是造谣!我姐夫雇的水军!”
但证据确凿,没一个人信他。
下午,我收到律师的消息。
“陈先生,林倩主动提出协议离婚了。”
我直接回复,“告诉她,孩子归我,她净身出户。”
“否则,法庭见。”
6
第二天一早,我走进公司,就看到岳母披头散发地坐在大堂正中央。
她身前铺着一条红色横幅,写着,“无良老板陈远死丈母娘!”
岳母一看到我,立刻嚎啕大哭起来。
“大家评评理啊!我女儿怀着孕,他要她打胎离婚!”
“我这个当妈的拦了几句,他就要把我往死里整!”
“现在还要告我儿子坐牢!这是要把我们一家赶尽绝啊!”
她哭得声泪俱下,周围围满了吃瓜群众。
我没叫保安,而是直接掏出手机,打开直播,镜头对准地上的岳母。
随后我从包里拿出备用机播放那天的监控录像。
岳母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你要是敢告诉你爸,我就把你也炖了!”
紧接着是女儿的哭声:“外婆,我不敢了……我不说……”
大堂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盯着岳母。
直播间彻底炸了:
“变态啊!连自己的外孙女都不放过!”
“这种人怎么还活着?还有脸来人家公司闹?”
岳母见形势不利,突然双眼一翻,身体往后倒去。
“我……我不行了……哎呀,心脏病……”
她捂着口,在地上抽搐。
围观的人群后退了几步,有人掏出手机准备打120。
我冷笑一声:“别急,救护车已经在路上了。”
“我十分钟前就打了120,说是有精神病患者发作,正好送去精神病院做个全面检查。”
岳母的抽搐突然停了。
她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我:“你……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我蹲下身,凑近她,“威胁要炖了自己的外孙女,这不是精神病是什么?”
两个医护人员冲进大堂,后面跟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
“病人在哪?”
我指着岳母:“就是她,刚才还威胁要人,情绪非常不稳定。”
“你放屁!”岳母挣扎着要站起来,“我没病!”
医生打了个手势,两个医护人员立刻上前,熟练地拿出约束带。
“不要碰我!陈远你这个畜生!”
岳母开始撒泼打滚,拼命挣扎。
但医护人员训练有素,三两下就把她固定在担架上。
“放开我!我要告你们!我要告陈远!”
她的骂声响彻整个大堂。
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担架被推出大门时,岳母还在疯狂咒骂:“陈远你不得好死!你会遭的!”
闹剧终于结束,我看向躲在柱子后面的林倩。
她看到母亲被抓走,想冲出来又不敢,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怨毒。
我对着林倩的方向,当众宣布。
“公司法务部将全权代理我的离婚诉讼。”
“我会对所有造谣我的人,追责到底!”
7
当天晚上,林倩发来的短信一条接一条。
“陈远,我们好好谈谈。”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求你别告我妈。”
我一条都没回。
我带着公证人员回家清点资产,推开门却看到客厅里一片狼藉。
保险柜也被人强硬撬开,里面空空如也。
我的手开始发抖。
里面我给女儿存的教育基金卡,从她出生开始的所有压岁钱,还有我母亲临终前给她留的五十万块备用金,全没了。
“陈先生,这个保险柜……”
公证员走过来,欲言又止。
“拍照,记录。”
桌上一张被揉皱的纸条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展开,居然是典当行的发票。
林倩居然把我妈的镯子给典当了,那可是我母亲留给瑶瑶的唯一遗物!
母亲临终前握着我的手,让我一定要把这个镯子留给孙女,说是她们祖孙的缘分。
我捏着那张纸,指节发白。
我让公证人员拍照留证据,直接给律师打去电话。
“追加诉讼请求,以罪,我要让他们把贪进去的一分不少的给我吐出来。”
律师的动作很快。
第二天早上,林家就收到罪立案通知,全家乱作一团
林倩的手都开始发抖。
“不可能……他怎么敢……”
林强抢过另一份文件,是民事诉讼传票。
“还有离婚诉讼!他要告我们全家!”
林倩瘫坐在地上,手机突然疯狂震动。
都是亲戚发来的消息。
“倩倩,网上说你们家偷陈远的钱?真的假的?”
“你疯了吗?连女儿的钱都动?”
“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迫于无奈,林倩找到了我公司。
一进门她就扑到我面前,眼泪说来就来。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你给我一次机会,看在瑶瑶和我肚子里孩子的份上……”
我后退一步,避开她的手。
“孩子?”
我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扔在她脚边。
“亲子鉴定申请书,法院已经批准了。”
林倩的脸瞬间惨白。
“你……你什么意思?”
“明天上午九点,第三人民医院,做鉴定。”我转身准备离开,“不来的话,法院会强制执行。”
“陈远!”林倩尖叫起来,“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头也不回。
“我怀的是你的孩子!真的是你的!”
她的声音在身后越来越远。
第二天上午,医院鉴定中心。
林倩迟到了半个小时。
她进门时,脸色苍白得像纸。
“陈先生,林女士,请这边坐。”医生拿着采样工具。
林倩突然站起来:“我不做!”
“凭什么怀疑我?我们是夫妻!”
我看着她:“那你敢做吗?”
林倩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医生皱眉:“林女士,这是法院的强制要求。”
“如果您拒绝配合,会被视为放弃抗辩权。”
林倩的眼泪掉下来:“陈远,你真要把事情做这么绝?”
“我们好歹夫妻一场……”
我打断她:“那你把瑶瑶的教育基金还回来。”
“把我妈留给她的镯子赎回来。”
林倩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我……我没钱……”
“那就做鉴定。”
最终,在医生和法警的注视下,林倩颤抖着进了检验室。
因为加急处理,鉴定结果当天就出来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报告显示排除亲子关系。
亲子鉴定成了压倒林倩的最后一稻草。
“三天后法院开庭,希望你不要迟到。”
林倩猛地转过头:“陈远!你不能这样!”
“我没钱赔给你!你要我怎么还?”
我看着她,心里再也生不出一丝柔情,“那是你的事。”
“当初动瑶瑶的钱时,怎么没想过今天?”
林倩突然跪了下来,“我求求你,给我一条活路……”
“我要是和你离婚了,我妈他们不会放过我的,昨天林强还因为钱的事打了我……”
她撩起袖子,手臂上满是淤青。
“他说都是我害的,要我去死……”
“我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
我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活该。”
两个字,让林倩彻底崩溃。
法院开庭前一天,幼儿园老师突然给我打来电话。
“陈先生!瑶瑶被人接走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紧。
“什么?!”
“对方自称是孩子的舅舅,我们看他有照片,就……”
8
我来不及听完,直接挂断电话冲了出去。
刚来到停车场,手机便再次响起,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林强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癫狂的笑。
“姐夫,好久不见啊。”
“林强!你敢动瑶瑶一头发,我要你的命!”
“别激动嘛。”林强的声音阴测测的,“我只是想和你谈个交易。”
“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撤诉,再给我五百万,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出现。”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
“一小时后,钱必须到账,不然,你就等着给你女儿收尸吧。”
电话挂断,我立刻拨通了的号码。
“定位刚才那个号码。”
“陈总,已经在追踪了,但对方用的是一次性手机卡……”
“继续查!”
十分钟后,侦探回电。
“陈总,找到了!城郊的废旧工厂,三号仓库。”
我掉转车头,直奔城郊。
同时拨通了警方的电话,把地址报了过去。
“陈先生,请您不要擅自行动,等我们……”
我挂断电话。
我等不了。
车子在工厂门口停下,我推开生锈的铁门。
仓库里一片昏暗,只有几束从破窗透进来的光。
“瑶瑶!”我喊道。
回应我的是林强的笑声。
“来得挺快啊,姐夫。”
他从阴影里走出来,身后跟着两个纹身混混。
其中一个,手里按着瑶瑶的肩膀。
瑶瑶的嘴被胶带封着,眼睛红肿,看到我时拼命挣扎。
“放开她。”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钱呢?”林强伸出手。
“我没带。”
林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你耍我?”
“我说了,撤诉,放人。”我往前走了一步,“你敢动她,你们三个都得死。”
林强身后的混混冷笑:“就你一个人?”
其中一个掏出一把匕首,在瑶瑶面前晃了晃。
“老实点,不然我先在你女儿脸上划一刀。”
瑶瑶吓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的理智彻底断裂。
我抄起旁边的铁管,直接砸向那个拿刀的混混。
他反应不及,被我一棍打在手腕上。
匕首掉在地上。
另一个混混冲上来,被我一脚踹在腹部。
林强想跑,我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将他摔在地上。
“报警了是吧?”林强趴在地上,癫狂地笑,“你以为警察来得及吗?”
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朝瑶瑶扑过去。
我来不及多想,冲过去挡在女儿面前。
刀子划过我的手臂,鲜血瞬间涌出。
但我顾不上疼痛,一拳打在林强脸上。
他倒地不起。
就在这时,警察冲进仓库,将林强和两个混混全部制服。
林强被铐上手铐时,还在疯狂叫嚣。
“陈远!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
我没理他,蹲下身撕掉瑶瑶嘴上的胶带。
“爸爸……”瑶瑶扑进我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没事了,爸爸在。”
派出所门口,岳母听到消息赶来了。
她看到被押上警车的林强,突然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陈远,求你了,放过他吧。”
“他还是个孩子,求你大发慈悲,别毁了他……”
我低头看着她,声音冰冷。
“那条狗也是个孩子。”
“我女儿也是个孩子。”
“那时候你的慈悲在哪里?”
岳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转身对律师说,“拒绝一切谅解,顶格量刑。”
岳母瞬间瘫倒在地。
第二天,林倩给我远在老家的父亲打了电话。
她哭着求我父亲帮忙说情。
电话那头传来我父亲暴怒的吼声。
“了瑶瑶的狗,还想让我儿子谅解?”
“滚!我们没有这种儿媳妇!”
电话被狠狠挂断。
9
林强因绑架罪和勒索罪被判处十年。
岳母一家彻底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没几天,岳母的事传遍了整个小区。
她为了躲的追债,偷偷溜回来想住进表姨家。
结果表姨直接把门关上,隔着防盗门吼。
“你还有脸来?狗炖肉的事全小区都知道了!我家也养狗,你别想进来!”
岳母又去敲了三家亲戚的门。
结果都是没人开。
最后一家,堂哥直接泼了一盆水出来。
“滚!我们家不欢迎你这种人!”
岳母浑身湿透,只能回到小区。
刚走到花园,就被一群人围住了,都是小区的爱狗人士。
“就是她!活活打死拉布拉多的老太婆!”
“太恶毒了!那么可爱的狗!”
“还威胁要炖了自己的外孙女,这是人吗?”
有人往她身上扔烂菜叶,有人拿手机拍照。
岳母想逃,慌乱中踩空台阶,整个人滚了下去。
“啊!”
医生说她右腿粉碎性骨折,再不做手术就会坏死,只能截肢了。
我给瑶瑶去医院拿消炎药时,碰巧遇到来医院照顾岳母的林倩。
她披头散发,脸色蜡黄,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她看到我,眼睛突然亮了。
“陈远!”
她冲过来,直接跪在我面前。
“求你了,借我二十万,我妈要做手术……”
“她腿断了,医生说不做手术会残废的……”
林倩抓住我的裤腿:“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但我妈是无辜的,她只是一时糊涂!”
我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账单,扔在她面前。
“瑶瑶的教育基金,二十三万。”
“我妈留给瑶瑶的翡翠镯子,十八万。”
“瑶瑶名下的公寓首付款,九万。”
“总计五十万,你还没还,哪来的脸借钱?”
林倩的脸瞬间惨白。
“我……我会还的……”
“什么时候?”我冷冷地看着她,“你现在有前科,找得到工作吗?”
林倩哭得更凶了,“那我妈怎么办?她会残废的……”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份协议。
“想要钱可以。”
“签了这个,彻底放弃瑶瑶的抚养权,承认婚内所有过错。”
“我或许会考虑,出于人道主义,垫付一万块医药费。”
林倩接过协议,看到“一万块”三个字时,整个人愣住了。
“一万?你打发叫花子呢?”
她猛地站起来,撕掉协议,指着我的鼻子骂。
“陈远你就是个冷血动物!”
“我妈养大我容易吗?你就给一万块?”
“你那么有钱,二十万对你来说算什么?”
“你就是想看我们一家死!你这个畜生!”
“我告诉你,我永远是瑶瑶的妈妈!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
“看来你本没悔改。”
我转身离开。
林倩在身后嘶吼,“陈远!你不得好死!”
“你会遭的!”
“你女儿也会恨你一辈子!”
我头也不回。
10
离婚官司开庭那天,法庭上坐满了人。
我的律师将一份份证据递交给法官。
“我方认为,女方家庭环境极度危险,不适合抚养未成年人。”
“孩子跟着这样的家庭,随时可能遭遇人身和精神伤害。”
法官翻阅着厚厚的卷宗,表情凝重。
林倩的律师站起来想辩护,却被法官打断。
“被告方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林倩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法官敲响法槌。
“本庭宣判:孩子抚养权归原告陈远所有,被告林倩无探视权。”
“被告需赔偿原告及孩子财产损失共计二百四十三万元,分期支付。”
“退庭。”
林倩瘫坐在原告席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
我收拾文件准备离开时,她突然扑过来,想拉我的袖子。
“陈远,求你……”
两个法警立刻上前,将她拦开。
“女士,请注意法庭秩序。”
林倩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你让我看看瑶瑶,就一眼……”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法庭。
身后的哭声渐渐远去。
过了几天,助理发来消息,说林倩流产了。
原来,她们把岳母的老房子卖了还债后,便租了一个十平米的地下室。
那天岳母坐在床边,指着林倩的鼻子骂。
“都是你没本事!留不住男人!”
“要不是你,我能落到这步?”
林倩猛地站起来,眼睛通红。
“你还有脸说我?!”
“要不是你赌博,我们家能散?”
“你把狗炖了,把瑶瑶吓成那样,陈远能不恨我们?”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岳母扬起手就要打她。
林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两人扭打在一起,林倩被撞倒在地当场流产。
因闹得动静太大被邻居报警带走,现任房东也怕惹麻烦将她们赶了出来。
三个月后,我带着瑶瑶离开了这座城市。
我们去了一个沿海小镇。
瑶瑶每周去看心理医生,医生说她恢复得很好。
她开始画画,画里不再是黑色的阴影,而是彩色的花朵和小狗。
“爸爸,我们可以养一只新的狗狗吗?”
瑶瑶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
“当然可以。”
我们去了宠物店,瑶瑶选了一只金毛幼犬。
“我要叫它阳光。”
后来我听说岳母为了躲债,流落街头。
前几天有人在菜市场看到她,蹲在垃圾桶旁边捡烂菜叶。
她曾经的牌友认出了她,指着她笑。
“这不是赵姐吗?怎么混成这样了?”
岳母疯了一样扑上去,嘴里念叨着。
“发财肉……我要吃发财肉……”
“吃了就能赢……就能赢……”
周围的人都躲得远远的。
至于林倩,她为了还债,去了一家足浴店打工。
每天给各色男人洗脚,被人呼来喝去。
有一次,她在朋友圈看到我发的照片。
我和瑶瑶在海边放风筝,阳光洒在我们身上。
林倩盯着那张照片,哭了整整一夜。
她换了十几个号码想联系我,全被拉黑。
最后一次,她打通了公司电话。
接电话的是我的助理。
“陈总不会接您的电话。”
“请您不要再打来。”
电话被挂断。
林倩抱着手机,瘫坐在出租屋的地上。
而我,正陪着瑶瑶在沙滩上堆沙堡。
“爸爸,你看,这是我们的城堡!”
瑶瑶笑得很灿烂。
“对,只属于我们的城堡。”
那些痛苦和黑暗,终于被彻底抛在了身后。
她笑着跑开,阳光追在她身后。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这才是真正的财富。
不是金钱,不是地位。
而是女儿脸上重新绽放的笑容。
而是我们相依为命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