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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试试。”
我冷笑，“另外，通知你一件事，你眼里最有出息，要给你养老送终的儿子姜北，拿回家的成绩单八成是假的。”
“他的成绩科科不及格，你口口声声补贴家用，我不相信你一点不知道他的钱全花在了游戏里。”
“妈，你的希望，还真是烂透了。”
我妈的声音开始歇斯底里，“我告诉你姜晓，你想甩开这个家，没门！窗户都没有！”
“你的工资卡、身份证复印件都在我这儿！你敢乱来，我让你工作都保不住！让你同事领导都知道你是个什么忘恩负义的东西！让你身败名裂！”
“你竟然敢这么对我，我是你妈！你这个没良心的畜生！你会遭的！你不得好死！你……”
我掐断了电话，回到会场，主管朝我挥手，我这才看清，林晴的男友是我的前男友，徐波。
他有些尴尬，但瞥了一眼主管，开始鄙夷的看着我，最后还带着些警告。
原来，我五年换来的不止五百块，还有一个。
我勾起嘴角，“林小姐，我们的企业文化，是扁平化管理，成长空间大，团队就是家是吗？”
林晴不解还是点了点头。
“可我们分公司无偿加班，强制奉献，互相告密，推卸责任，随意罚款，职场PUA，乌烟瘴气，五毒俱全啊。”
主管怒了，刚要开口，我抬起手指向他，“我要实名举报，赵天富虚开发票，贪污公款，职场性扰。”
“还有，林小姐，”我看了一眼徐波，“你们如果真的恋爱三年，那很不幸，我们都被绿了。”
“毕竟我跟他相恋五年，就在昨天，他跟我提了分手。”
这个天真的小姑娘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两边的男人却同时抬起手，朝着我的方向落下。
“住手！我看谁敢动？”一声怒喝制止了眼前近在迟尺的巴掌。
林晴连忙跑过去，指着我委屈得不行，“哥！她说我被我男朋友绿了！”
男人瞪她一眼，走到我面前塞给我一份协议，“喏，你要的断亲书。”
他又看向主管，赵天富冷汗直流，“小林总，都是误会，误会！”
“是小姜她工作上犯了错，我批评她几句，她就怀恨在心，污蔑我！”
“污蔑？”我轻笑一声，拿出手机点了几下，一段清晰的录音外放。
录音结束，会场里寂静无声。
林琛随即看向赵天富，语气没什么温度，“赵主管，不，赵天富，姜晓刚才说的，你有异议吗？”
我走上前，晃了晃手机，“赵主管，我已经提交了劳动仲裁申请，这些年你让我‘自愿’加班的三百多个小时，该算算了。”
顿了顿我唇角微勾，“对了，还有你贪污公款，虚开发票的证据，我已经发给林总了。”
林琛仿佛在处理了一件垃圾，“你被开除了，不过，公司法务和审计会陪你慢慢玩。”
赵天富彻底崩溃，指着我大喊，“姜晓！我平时对你不错！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