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林晓柔正在替我接待重要贵宾,我们要谈几个亿的,没空陪你玩这种狼来了的游戏。”
“你要是闲得发慌就去洗厕所,别打电话来公司丢人现眼!”
“警告你,要是敢来公司闹事,让晓柔没面子,我不会放过你们叶家!”
“江闻浩!那真是你爹娘!你会后悔的!”
“我最后悔的事,就是娶了你这个满嘴谎话的泼妇。”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再打过去,已显示我被拉黑。
我绝望地看着前方红灯,狠狠踩下油门闯了过去。
这一家子都疯了。
林晓柔拿着鸡毛当令箭,江闻浩更是被猪油蒙了心。
他哪怕哪怕只有那么一丁点孝心,哪怕愿意哪怕哪怕下楼看一眼。
也不会让悲剧发生。
眼泪模糊了视线,我用力抹了一把脸。
江闻浩,如果爹娘有个三长两短。
我发誓,我要让你给他们偿命!
江闻浩的高档律所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写字楼。
平时这里出入的都是西装革履的精英,空气里都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
可今天,律所门口却是一片狼藉。
我赤脚冲下车,一眼就看到了那两只惨死的土鸡。
它们被踩得稀烂,内脏流了一地,混杂着泥土和鸡毛,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
地上一滩暗红色的血迹,触目惊心。
那是婆婆视若珍宝养了三年的“药母鸡”啊!
为了治他那不孕不育的隐疾,
当年二老四处求人,求遍了名医,才寻得这独一份的土方。
据说这鸡每以天麻、当归、人参等十几味名贵药材喂养,
专为固本培元、温补肾阳,是他重振雄风、延续香火的最后指望。
平时用天麻等名贵药材精心喂养,说是要留着给浩娃补身体的。
现在却像垃圾一样,被人踩成了肉泥。
“爸!妈!”
我凄厉地喊了一声,就要往大楼里冲。
“什么的!站住!”
四把锃亮的防暴叉瞬间交叉,死死抵在我的口和腰间。
四个身强力壮的保安,面无表情地盯着我。
为首的保安队长我认识,以前我来给江闻浩送饭,他还对我点头哈腰叫过嫂子。
可现在,他一脸鄙夷,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坨沾在鞋底的口香糖。
“我是江闻浩的老婆!让我进去!”
我双手抓着防暴叉,试图推开他们。
保安队长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我光着的脚和跑乱的头发。
“哟,这不是前任老板娘吗?”
“怎么混成这副德行了?连鞋都穿不起了?”
“林助理早就交代了,说会有个疯婆子来闹事,没想到还真来了。”
“什么前任?还没有离婚!让开!”我急红了眼。
“我看快了。”
“全公司谁不知道,林小姐才是江总的心尖宠。”
“江总说了,公司的事,除了他,就是林小姐说了算。”
“林小姐刚才可吩咐了,别让这死缠烂打的黄脸婆进去,免得脏了江总的地盘。”
“你们这是助纣为虐!里面被打的是江闻浩的父母!”
我嘶吼着,眼泪止不住地流。
“哈哈哈哈!”
“那两个捡破烂的老不死的?”
“你可真会攀亲戚,跟那两个乡巴佬一样,为了讹钱什么瞎话都敢编。”
“江总那样的人物,爹妈肯定是住大别墅的,能穿那种破棉袄?”
大厅里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是婆婆的声音!那种痛到极致的哀嚎。
接着是高跟鞋踩在骨头上,“咔嚓”碎裂的声音。
“住手啊!!”
我发了疯一样往里冲,不顾尖锐的叉头顶得肋骨生疼。
“给脸不要脸!”
保安队长脸色一沉,手中的橡胶棍猛地抡了下来。
“砰!”
这一棍结结实实地砸在我的肩膀上。
剧痛瞬间袭遍全身,半边身子瞬间麻木,我惨叫一声,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
膝盖重重磕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皮开肉绽。
“把她拖走!别挡在大门口碍眼!”
保安队长一声令下。
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我的头发,拽着我往台阶下拖。
头皮像是要被撕裂,我疼得眼前发黑。
“放开我……我要报警……”
我颤抖着手掏出手机。
“啪!”
一只大脚狠狠踩了下来。
手机屏幕瞬间四分五裂,碎渣刺进了我的指尖。
“报警!在这里,江总就是王法!”
保安狞笑着,脚尖用力碾压着破碎的手机。
“林小姐说了,只要她开心,天塌下来江总顶着。”
“你这黄脸婆,也就配跟那两个老乞丐待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