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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一声冷笑,这一世,我终于在众人面前揭开了安远侯沈望的真面目。
他一副自诩情深的模样,表面宠妻如命,实则早就与表妹私通,还生了孽种。
早些年,他与表妹有情,婆母却因为娘家获罪败落,对他仕途无任何助力,不愿意他娶表妹进门,另替他寻了高门贵女。
可几年过去,他与表妹私相授受,生下麟儿,婆母看着孙子便心软了。
本想与我谢家摊牌,奈何爹娘在定亲时,让他发誓,终身不再纳妾,他不敢得罪谢家,便一直将表妹养在了外面。
如今他已是安远侯,基已稳,自然不再需要谢家的扶持。
为了让表妹进门,他不惜假死演了一场戏,只等待机会,他再与表妹回府,重新做回侯爷。
而我便是他计划中,那个最该死的绊脚石。
只可惜,我重生了,这一世,我会让他的计划落空,会撕开他的真面目,让他一辈子都无法名正言顺地踏进这个门!
我一晕倒,周围的人全都炸开了锅:“不会吧,安远侯不是宠妻如命吗?京城里谁不知道啊,居然养了外室!”
“何止外室,你没听说啊,这孩子可是私生子,都这么大了!”
“岂不是没成亲前,他就养了外室了?”
“沈家好深的心计啊,娶了谢氏嫡女帮他拿到侯爷的爵位,现在便要过河拆桥。”
“何止啊,如今还要活活死正妻肚子里的孩子,只要那奸生子进门呢。”
“沈家怎么这么不要脸啊,竟然欺负一个孕妇,简直是令人发指!”
族长被人指指点点,气得脸色通红,他是收了沈家一些好处,但这点好处还不足以让他搭上自己的名声。
他厉声喝斥婆母:“你怎么回事?这谢氏腹中是沈望的孩子,你为何要找人污蔑她!这外室子又从哪里来的?你只告诉我说是族亲家抱来的,现在却又说是沈望的私生子?”
“出身不明,如何能进沈家门!”
婆母脸色难看,吱吱唔唔道:“我也是没办法,望儿身亡,这孩子可是侯府唯一的血脉,总不能让我儿断了香火啊。”
“何况谢氏身子向来娇弱,谁知道她生不生得下来,万一生了个女儿,那就是个赔钱货,怎么能继承侯府?”
我上前一步:“母亲,我腹中是沈望的嫡亲血脉,你非但不看重,还诅咒我生不下来?可有你这样做母亲的?”
“侯爷刚刚过世,你便在此败坏他的名声,是何居心?你说这孩子是他与外室所生,谁能证明这孩子是侯爷的?”
“总不能你随便拉一个孩子出来,便说是侯爷的骨肉。”
婆母跳了脚,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小贱人,这孩子和望儿长得那么像,这就是证据!”
我微微一笑:“虽说同夫君长得像,可也长得很像婆母啊。”
这话一出来,瞬间炸开了锅。
“天呐,沈夫人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
“别说,还有几分道理,安远侯刚去世,哪有当娘的一点不见伤心,只等着接私生子回来占位子的?”
“啧啧啧,这安远侯府,可真是。”
婆母暴跳如雷,我却八风不动。
我看着挤在人群中的小表妹江碧儿,冷冷一笑,我倒要看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
众人还在议论着安远侯府剪不断理还乱的八卦。
我一把将那孩子拉了过来,问道:“到底谁让你来的?”
“你的娘亲呢?”
那孩子将我狠狠一推:“你是坏女人,娘亲说了,我才是侯府的继承人,以后侯府都是我的!”
“爹爹也说了,他以后会接我娘亲进府,把你赶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