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后颈,烫得时榆不住一颤,心尖酥麻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能缓缓转身胆怯地把脸埋在萧凛的怀里,指尖轻颤着攀附上他的肩膀,不敢乱动。
“萧先生…”
萧凛感受到怀中那因为害怕而颤抖的身体,呼吸一沉,晦暗的黑眸落在她红到滴血的耳垂上。
近在咫尺的干净馨香仿佛带着别样的勾人意味,既然已经打算要开始,萧凛也就没有再犹豫。
偏头含咬住了那发烫的耳垂,指尖缓缓摩挲着纤细柔软的腰肢,安慰她紧张的情绪。
时榆被那温热的唇贴的一缩,嗓音不受控制地发出软声,漂亮的茶色眼眸氤氲着一层涟漪。
昏黄炽热的气息交织中,时榆偏过头浅浅压抑着呼吸,瑟缩着不敢出声。
萧凛感受到时榆生涩又懵懂的反应,也被激得呼吸沉了些,偏头吞噬轻咬着她的耳垂。
听着她努力克制的声音,萧凛狭长的眼尾处逐渐泛起欲色,直接…
时榆再也抑制不住地声音,泪朦朦的眼眸中满是湿润,白皙的脸颊潮红又迷离。
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可怜地小声压抑着。
萧凛也忍不住闷哼一声,呼吸灼热,嗓音暗哑地贴在时榆耳边。
“时榆,”
垂眸看着她眼尾处潋滟着隐隐水光,心下莫名软了些,她还那么小…
并没再动,而是抬手握住她的手腕,低头轻吻上她的唇瓣,抚慰似得研磨浅吮。
时榆没有想到萧凛会吻自己,湿润眸底闪过呆滞。
但随即就像是可怜兮兮地找到了主人,身体发软,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就生涩吻着他的唇。
“萧先生…”
带着委屈的软语让萧凛……,但紧接着就抬手按住时榆的后脑勺就粗野地吻了上去,晦暗的眼神中填满了欲望。
瞬间弥漫着交织的气息……
……
直至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房间,朦胧的浅吻伴随……
“啊萧先生,呜呜……”
细白的指尖轻颤着紧紧蜷缩。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凛才按耐不住地压抑着闷哼,抱着时榆去了浴室。
宽大的浴巾包裹着全身,昏昏沉沉迷蒙的时榆就这么被抱来抱去,睡在了隔壁干净的客房里。
萧凛看着时榆迷糊地用脸颊蹭着枕头的模样,白皙的脸颊温软潮红。
仿佛还能回想起她轻喘着喊自己萧先生的可怜颤音,指尖猛然一麻。
他太失控了…
萧凛从来都不热衷这种,可当听到时榆那压抑的颤声,和看着那明明害怕,却还是……
萧凛不受控制地想要欺负时榆,听到她哭出来,所以俯身咬住她的下唇……
回忆的画面太过缠绵,让萧凛眼眸微暗,随即转身出了客卧关上门。
给助理打电话找人清理,送一份早餐给时榆,就重新换上干净的西装就离开这里,去了公司。
却没有发觉原本熟睡的时榆,嘴角微微翘起,眉眼间流露着浅浅餍足。
好满足…
……
而这边已经知道萧凛昨晚去了东山公寓的萧母,心里瞬间激动的不得了。
一起床就立马跟正在吃早餐苏婉清坦白了。
“你说什么?!”
勺子掉落在瓷碗中带着清脆的声响,苏婉清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
看向萧母的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愕。
怎么可能,萧凛之前从来都没有答应过,这次又怎么可能会愿意!
但当看着萧母那根本不像是在说谎的愉悦模样,脑子瞬间就像是被雷电劈中似的剧烈嗡鸣。
双手颤抖,眼底一片模糊的呢喃着:
“不,不会的,怎么可能…”
萧凛怎么可能同意……
萧母看到苏婉清这失魂落魄的模样,一点同情都没有,只抬手让佣人把补汤端来,语气冷淡道:
“怎么不可能,难道你自己没有办法,就要连累所有人吗!多少次去医院都没用,苏婉清,凭什么要让别人一直等着你!”
自己从来都没有瞒过苏婉清。
萧母之前也温言劝说过苏婉清,说萧氏需要一个继承人,保证绝对不会影响她的地位和身份。
结果苏婉清虽然表面上同意,但暗地里一直都在阻拦,不是说这个不行,就是那个不行的。
自己只是待选的时候,有两个女孩莫名就出车祸了。
几次下来,萧母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了,也对苏婉清一直都没有好脸色。
这个时榆不仅是她精心挑选的,还藏得很好,乖巧听话,从来都不喜欢出门乱跑,萧母很满意。
苏婉清听到萧母那贬低的话语,脸色更白了,低垂的眼眸中满是难堪的恨意,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紧接着就抬手把面前的粥,砰得一声砸在了地上,看向萧母的眼神里满是痛苦地质问道:
“难道生不出孩子就有罪吗?!我是人,不是一个生孩子的孕育机器,你们凭什么这么怪我!”
“对,生不出孩子就是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