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朕一次,给你一颗。”
“……”
呵呵。
楚君辞心中冷笑,他不吃了还不行么?
“我不吃了。”
他的表情变化过快,墨衍笑了笑,把蜜饯塞进他口中:“让你亲朕一次,可比登天还难。”
蜜饯甜滋滋的,楚君辞原谅了墨衍两秒,想起什么后,抿了抿唇。
他想问楚栎是谁,可潜意识告诉他不能问。
“想说什么?”墨衍看出他的欲言又止。
“没有。”
“嗯?”
“真的没有。”楚君辞强装镇定。
“阿辞又骗朕。”
墨衍叹气,同时摁了摁他的双唇:“小骗子,朕该怎么罚你?”
“罚你穿……”
他说了两个字,楚君辞震惊了,“我不穿。”
让他穿**?打死他都不可能!
“这可由不得阿辞。”
墨衍低声,“阿辞听话,朕想看。”
楚君辞皮肤白,脖子又细又长,配上红色的鸳鸯绣样,定然好看极了。
光是想想墨衍就变得激动,当即吩咐:“来人,去准备几条不同绣样的**。”
不多时,暗卫送来几条红色绣品,有鸳鸯模样,也有莲花模样。
看着上面的莲花绣样,他握住楚君辞的手摁了摁:“这是莲花模样的,阿辞可喜欢?”
喜欢…个鬼!
楚君辞能喜欢就有鬼了,他气愤地甩开手,“我不穿。”
“要穿你自己穿,我绝对不会穿的。”
双颊被气得绯红,楚君辞恨不得踹死墨衍,大不了同归于尽!
看真把人气着了,墨衍挑眉:“明明是你先欺骗于朕,反倒气上了?”
楚君辞懒得理他,背对着他躺回榻上,只给他留个背影。
“真生气了?”
“……”
“不穿就是了,等会气出病来,心疼的还是朕。”
把绣品塞回木箱,墨衍回到床边,轻撩楚君辞的发丝,继而嗅了嗅。
“别生气了,嗯?”
墨衍哄了他几句,楚君辞叹气:“…没有。”
墨衍毕竟是皇帝,如此低声下气地和他说话,楚君辞也要给几分面子。
不然来日墨衍厌了他,想起今日之事……
想到这,他翻了个身,透过白色绢布“望”向墨衍:“陛下说过等我养好伤的。”
“朕知道。”
爱怜地抚了抚他眼前的绢布,墨衍声音轻柔:“伤好之前,朕不碰你。”
“嗯。”
二人间的气氛短暂变得平和,不多时,楚君辞困得打了个哈欠。
“睡吧,朕守着你。”
楚君辞放缓呼吸,没一会陷入了梦乡。
梦中,他来到一个亭子。
在他面前有两个小孩,可楚君辞看不清他们的脸。
只知道其中一个板着脸看书,约莫8岁,另一个则是拿着糕点往嘴里塞,约莫5岁。
“哥哥。”
塞糕点的小孩扁着嘴:“爹爹又霸占了父皇,我已经好几天没看见父皇了。”
闻言,看书的小孩看他一眼,“阿栎想父皇了么?”
“是呀。”
楚栎嘟囔:“爹爹是大坏蛋,我好几次看到他打父皇的屁股呢!”
“打屁股多疼呀!父皇都快哭了!”
“……”
楚君辞默了片刻,拿起另一块糕点塞到楚栎口中:“吃。”
“谢谢哥哥,哥哥对我真好。”
楚栎嘿嘿笑着,小口小口地吃着糕点,吃完后又磨蹭着挤进楚君辞怀里:“哥哥,抱~”
楚君辞拿他没辙,放下书抱了抱他,“可以了么?”
“不够~”
楚栎揪着他的衣服,在他怀里蹭了蹭,“哥哥好香呀。”
楚君辞生来自带体香,他出生那天,日月同辉,百鸟朝凤,干旱了数月的雍国随之降下一场大雨,他也被顺理成章立为太子。
他聪颖好学,性格稳重,颇受朝臣爱戴,虽年纪尚小,却已文武双全。
看练武的时间快到了,他拍了拍楚栎的后背:“阿栎,孤要练武了。”
“哦。”
楚栎不高兴地扁了扁嘴,随后松开他:“哥哥去吧。”
小楚君辞离开了,楚君辞眼前的梦境也随之消散,他又做了几个梦,梦境内容天马行空,他苏醒后尽数忘了。
第二日,他靠坐在床头,墨衍已经离开,殿内只有他一人。
想起昨日梦到的两个小孩,其中一个叫“阿栎”,莫非就是那个“楚栎”?
可楚栎是谁?
疑惑在他心头飘荡不散,思考过后,他叫来了守在门口的小太监。
“我失去了很多记忆,你能和我说说陛下的事情么?”
“当然可以。”
小太监知道眼前人的尊贵,态度愈发恭敬:“宸君想知道什么?奴才定知无不言。”
“昨日殿内闯进来一人,我听吴序叫他九殿下……”
“九殿下是陛下的胞弟,为太后所生。”
大概猜到楚君辞想问什么,小太监继续道:“先帝一共有十一子五女,陛下排行第六。”
“两年前,先帝退位,陛下继位,尊梅妃为太后,九殿下为贤王。”
“至于其他的皇子公主,则是被陛下……”
‘杀了’二字即将说出,小太监一怔。
陛下交代过不许乱说话,万一宸君因此对陛下产生恐惧,那他……
脸色骤然惨白,他磕磕绊绊:“至、至于其他的皇子公主,则是被陛下…送、送去封地了。”
小太监的异样过于明显,一看就是说谎,可楚君辞没有在意,他本就醉翁之意不在酒。
“原来是这样。”
“是的。”
见楚君辞没有起疑,小太监擦去额上的冷汗,重重松了口气。
“那其他的国家呢?能和我说说么?”
“当然可以。”
不再涉及墨衍,小太监卸下防备,滔滔不绝:“当今天下两分,和我们昭国对应的是雍国,国姓楚。”
楚,楚君辞第一时间想到楚栎。
“雍国国主叫楚翎,今年20岁,也是两年前继位的。”
“雍国皇室人口不多,前一任君主只有两个皇子,分别是楚翎和楚栎,不过这又涉及一个密辛了。”
“密辛?”
“是啊。”
小太监神神秘秘的,“楚翎楚栎身世不详,有人说他们的母妃是个男人,更有人说他们是皇帝和摄政王生的!”
“……”
说完后,小太监挠了挠头:“但这都是传言,并没有实际的证据,毕竟男人怎么能生孩子呢?宸君您说是吧?”
“…嗯。”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楚君辞佯装疲惫:“你下去吧,我休息会。”
“是。”
小太监离开了,楚君辞靠在床头,思索着梦境内容,与此同时,他和小太监的对话传到了墨衍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