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上,我因为涨悄悄从席上出来,去往房间换衣服,
却不料,侯爷竟跟了过来,他的视线停留在我身前浸湿的衣衫上。
我羞红了脸,“你跟来做什么,羞不羞?”
他却毫不在意地把我拉进怀里双眸含笑道,“你是我夫人。”
说罢,他直接低头…
没人知道,三个月前,我还是他侄子的娘。
景诚侯府的小世子病弱,妈换了一波又一波。
而我天生魅体,未婚未孕却能产。
便被亲爹以五十两银子卖到了侯府。
但侯府的条件特别古怪,每一个女子都要先“验身”,才能留用。
在嬷嬷的注视下,我轻轻解开衣裳,白色的水注入碗中,
与旁人或清或黄的水不同,我的,色泽纯净如上好的羊脂玉。
随着热气蒸腾,一股若有似无的清甜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王嬷嬷凑近碗边,只闻了一下,眼神就彻底变了。
“你……”王嬷嬷震惊地看着我,又低头看了看我平坦的小腹,眼神变得复杂难明。
这时窗外走来一个衣着华贵的男子。
贵公子眉眼低垂,顺着窗口大开的框景,正正好看到这一幕。
窗外景色甚美,雪山覆盖着,饱满欲滴的果树。
我正低着头,眼眶红红的,衫子凌乱的挂在脖颈。
女人被欺负的不成样子,样子可怜极了。
也,勾人极了。
叶听白不由捏紧拳头。
王嬷嬷最终留下了我,我被领进了小世子所住的“安澜院”。
主屋那边突然传来婴儿撕心裂肺的啼哭声。
“太医,小世子不肯吃,身上烫得厉害!”
“快,快去请侯爷!”
“没用了,小世子已经不进食了,再这样下去,恐怕……恐怕撑不过今晚!”
整个安澜院乱作一团,人人脸上都是末来临般的恐惧。
王嬷嬷双眼通红地将我拽入内室,床上,那个叫“安哥儿”的婴儿小脸青紫,眼睛紧闭。
几个娘跪在一旁,抖如筛糠。
我的心莫名一揪,想起了自己那个刚出生就夭折的弟弟。
“让他吃。”王嬷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最后的希望。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从母怀里接过那个滚烫的小身体。
我没有立刻喂,而是将婴儿轻轻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摇晃着。
我低下头,喉咙里发出一种细微的,只有腔共鸣才能感觉到的“嗡嗡”声。
那是小时候,娘哄我睡觉时哼的歌谣。
我发不出声音,只能用膛的震动,将那份温暖传递给怀里的小生命。
奇迹发生了!
那一直紧闭着小嘴、抗拒一切的安哥儿,竟在我怀里渐渐停止了细微的抽搐。
他皱巴巴的小脸在我前蹭了蹭,仿佛找到了最安心的港湾。
然后,小嘴主动凑了上来,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
咕咚,咕咚。
在这死寂的房间里,这吞咽声,不亚于天籁。
满屋子的人都看呆了。
窗外,一道颀长的身影,悄悄隐在廊柱的暗影里。
叶听白将屋里的一切,尽收眼底。
看着月光下女子温柔的侧脸,叶听白忍不住浅笑。
那颗冰封多年的心,竟控制不住地漏跳了一拍。
安哥儿一夜安睡。
我的地位,也肉眼可见地变高了。
从拥挤的偏房,被挪到了安澜院东厢,一间向阳的小屋。
我心里刚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王嬷嬷的眼神比昨天复杂,不再是单纯的严苛,反而多了些探究。
“侯爷有令。”
“从今起,荷娘哺喂小世子时,须全程监看,不得有任何衣物遮挡。”
“……以确保世子入口之物,绝无半点污秽。”
轰!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血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将我的脸和耳朵烧得通红。
这不是检查,这是羞辱!
他是把我当成一件可以任人观赏的器物!
我双手死死攥着衣角,强忍屈辱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