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柠快被体内热意折磨疯,迷离妩媚的眼角溢出泪水,她紧紧攥着黑色浴袍,想要拉低遥不可及的解药。
无论怎么使劲。
陆止始终没有低头。
低迷无助的碎音从她喉间溢出,“陆止,陆止……”
炽热的呼吸在颈间乱蹭。
陆止双眸暗红,大掌移到腿,将她托抱起。
视线猛地拔高,温柠下意识搂紧他,埋在他颈间,眼神迷离气息微喘。
头顶的声音嘶哑压抑。
“想要吗?”
温柠急得想哭,她想。
身体很难受,那种由内而外的空虚感险些要将她死,迫切地想要他给予更多。被药物颠灭理智,只能哭唧唧地搂着他,一遍遍嘤咛低语。
“我要…给我……”
下一秒,她被扔到床上。
床很柔软,随着床垫震动她抖了两下。
深色的被子衬得她肌若莹雪,被药物折磨太久,全身上下都透着淡淡的粉色,诱惑的不像话。
陆止站在床边。
不羁肆意的视线紧紧锁住她。
压抑的情感在此刻终于得到释放,那双比夜色还要浓稠的黑眸泛着阴冷湿,癫狂到极致的偏执风暴在翻涌。
“宝宝……”
“以后叫你宝宝,可以吗?”
他将灯光调到最亮。
璀璨水晶灯下,水盈盈的小鹿眸里像盛着满天星光,樱唇轻启,破碎的低吟带着难捱的悸动。
修长的指尖缓慢解开浴袍,他如痴如醉地看着。
“宝宝,真乖。”
主动来找他。
意识迷离之际认出他。
他的宝宝真乖。
更爱了。
想把她永远困在这里,眼里、身体里都是他。
“叫我名字。”
褪去束缚,他单膝跪在床沿俯身靠近,手掌缓慢地拂过那张妩媚的小脸,眼里泛起猩红的占有欲。
没得到回应,他就一遍一遍地说。
“宝宝。”
“叫我名字。”
裙摆随着她的挣扎缓慢上滑,莹润白皙的腿难忍地蜷缩。
左腿绑着白色蕾丝带,镶嵌着圆润的珍珠,丝带边缘勒出痕迹,又纯又欲。
他抬起另只手,摩挲着蕾丝绑带。
“宝宝今晚真漂亮。”
此时温柠眼前发昏,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抚摸她脸颊的手下移,虎口卡住她的脖颈,发哑的声音又再问:“我是谁?”
温柠努力睁眼。
那时张邪肆绝美的脸好看的像狐狸精,她年少时见过一眼,就牢牢记在脑海里,是京市最最最疯的那条狗——
“陆止,你是陆止。”
她讨好地抬头,用滚烫的额头蹭他的脸。
比任何人都好看的陆止。
比所有人都厉害的陆止。
还是它们说,能护着她的陆止。
她下意识的亲昵讨好让陆止心生愉悦,发出低低笑声。
意识几近朦胧的温妤想,他笑得很好听,一点都不可怕,她小狗似地蹭着他,想要从他身上获得更多舒服的凉意。
突然,下颌被他捏住。
温柠满眼泪花地被推开,随即而来是凶猛到险些让她窒息的亲吻。
他捏得用力。
温妤顺着他的力道,攀附在他膛,微微张口。
他的吻,凶巴巴的,还霸道。
和人一样。
让她有种被掌控的错觉,失控让她泪水接连滚落。
但……很舒服。
温柠微眯着眼,始终紧紧搂着他,情到深处发出细弱的声音。
燥热被抚平。
最后……陆止握着她纤细脆弱的脖颈,黑眸猩红狷狂,从上至下贪婪地凝望着她,声音低哑又带着欢愉。
“叫我,叫对了就给你。”
温柠眼角溢出泪,红唇颤抖。
“陆止…”
“宝宝,不对。”
他是故意的。
看着她哭唧唧地喊:“陆先生。”
哪知他更坏。
吊得温柠不上不下
“难受,哥哥…给我。”
哥哥也不对。
温柠本就恍惚,被他急得大脑一片混乱,气急败坏地咬在他肩膀。
这一口她用足了力气。
陆止笑着搂紧她,“宝宝,要叫老公。”
别说老公。
其他更羞耻的,她都愿意喊。
温柠红着眼,呜咽着喊。
“老公…”
陆止不允许她闭眼,也不准她望向别处,不管多难为情,始终强迫着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