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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着程蔚然手机上的照片，晃了神。
这照片……
是初中林星扒光了我衣服拍的。
眼眶中的泪水瞬间汇聚，我仰起头看程蔚然。
“你觉得是我吗？”
我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的哽咽和颤抖。
其实这些照片被流出去我并不讶异，这就是林星，她放狠话的时候我就猜到了。
可我没想到的是，程蔚然会拿着照片来质问我。
“我不知道……”
“有人说，他睡了你……”
“姜莱，只要你否认我就信你，姜莱……你说话……”
程蔚然沮丧着一张脸，语无伦次。
我深吸了一口气，点头。
“是我。”
“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程蔚然，我们分手吧。”
程蔚然气得大吼，他砸碎了我桌上所有东西，吓得寝室里的人不敢出声。
他双手摇晃着我的肩膀，不死心地问我。
“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
程蔚然是怎么走的，我忘了。
只记得那天动静闹得很大，宿管和保安都来了。
第二天，我的满天飞。
而晚上论坛里关于我的爆料越来越多，那些被模糊了脸部的床照和视频甚至被拍出了高价。
那天，程蔚然喝醉了。
他室友求了我半天，说让我去看看他。
“姜莱，我知道这件事肯定是有误会了，你来看看蔚然好不好？”
“他再喝下去，就要喝死了。”
我刚从教务处办理好了退学手续回到宿舍，看了一眼时间后还是赶去了定位的酒吧。
走时，我带上了那件外套。
穿过一间间包厢，脚步停在了熟悉声音的门外。
“林星，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事情都是你的手笔。”
“我是不是警告过你，别动她！你真以为我不敢往死了折磨你？”
混杂着醉意的声音带着狠厉，门缝里，程蔚然单手掐住了林星的脖颈威胁她。
“你来啊，我不怕。”
“狠狠折磨我吧，我就怕你不够劲儿！”
林星挺身，堵住了程蔚然的嘴。
沙发上，俩人吻得难舍难分。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程蔚然，也是我最不想见到的程蔚然。
“姜莱……”
“我好爱你……为什么……”
程蔚然喊出我名字的那一刻，我觉得恶心极了。
我把外套挂在了门把手上，转身离开了。
再见了，程蔚然。
程蔚然醒来时，才发现自己和林星睡在了酒吧包厢里。
他打开门想去洗把脸，却看见了挂在门把上的那件外套。
林星打着哈气走了过来，“怎么不出去？”
“这衣服，你不是说在你那吗？”
程蔚然拎着衣服转身质问林星，她眼里的睡意瞬间消散。
“我……”
这时程蔚然手机响了。
“蔚然，你和姜莱昨天没和好吗？”
“我今天一早听人说姜莱自了，你知道吗？”
自？
程蔚然的脑子，像是炸了一样疼。
他疯了一样冲出了酒吧，一路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