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降维打击，金榜一出，罗汉成凡
西方的天空，很快被佛光点亮。
梵音滚滚，如水一般压过东胜神洲上空，连花果山的蕙草芝兰都被这股外来气息压得纷纷低头。
十八道金光从西牛贺州方向急速掠来，每一道都裹着沉重的佛门威压，落在花果山前时，已化作金身罗汉，身高万丈，脚踏祥云，俯视众生。
为首一尊，手持金刚杵，面相威严。
“贫僧降龙罗汉。”
他扫了眼被剥去仙籍、跪在地上一脸懵的太白，又看向我，眉心的佛印微微一亮。
“妖猴，你竟敢私自动用天道权柄？！”
他声音如雷，震得群猴乱作一团，纷纷躲入水帘洞中。
“今便让你知晓，佛法无边！”
十八罗汉同时结印，金身光芒彻底爆发，将整座花果山包裹在罗汉伏魔大阵之中。
佛号一声比一声高，梵音叠加成某种结构化的规则封锁，“阵中天道之下，万法皆封”的大道意志，硬生生压在我身上。
在他们看来，我不过是一个刚破石而出的猴子，即便有点异象，也只是“天生妖孽”的另一种版本。
我低头看了看缚仙索。
刚刚那场裁决之后，它已经不再紧勒，而是老老实实垂在我脚边，像一条被格式化过的程序。
“有意思……”
我抬头，望向头顶那层密不透风的佛光之网。
“你们这些人，张口闭口‘天道在上’，可你们真的看过天道的源代码吗？”
降龙罗汉双眉倒竖
“妖猴放肆！天道岂是你这种孽障可以妄议？！”
“何况，天道之上，自有佛陀！”
他怒喝一声，金刚杵重重砸下。
巨大的佛力沿着阵法规则流转，压得整座花果山山石崩裂，万兽匍匐，“三界通缉令”的虚影甚至提前浮现半空，仿佛迫不及待想把我打上“公敌”标签。
但是，下一瞬，那股本来应该将我碾碎的佛力，却在距离我身前三尺的地方，被某种无形的规则硬生生拦住。
像是程序运行到一行“不通过合规检查则拒绝写入”的if判断，被直接卡死了。
我摊开掌心，亮出那块刚刚到账的金色令牌。
令牌轻轻一震，瞬间化作一块横贯天穹的万丈金榜，直接入罗汉伏魔大阵的运行逻辑，粗暴地把佛门这套私有协议接入了天道总网。
“诸天秩序系统，调用【天道监察网】试用权限。”
【叮，基于执法使资质，已为宿主临时开放监察网接口】
【目标，十八罗汉】
【检索，近一百年内违规行为记录】
金榜之上，金字如瀑狂涌。
“查。”
我淡淡吐出一个字。
【检索完毕。违规记录共计三百四十二条，特大违规五条，重大违规三十一条，一般违规三百零六条。】
我看着那一条条闪烁着金光的记录，忍不住笑出声。
“降龙罗汉，罗汉序列十二号。”
“百年间，以‘降妖除魔’之名私吞人间香火七百九十万缕，违反《香火功德管理条例》第二条，功德不得私享，只可公用。”
说到这里，金榜上自动显出无数小人影，村口老庙的香火，被他用金身幻相一股脑卷走；求子妇人跪地磕头，换来的不过是冷冰冰的法相点头。
我继续往下读。
“以渡化之名，强夺妖族内丹八十二颗，其中六十一颗为无害山林小妖，违反《三界平和共处条例》第九条，不得无故剥夺弱势种族生存权。”
“一百零七年前，误无辜凡人十八名，事后伪造‘魔道残余’证据，嫁祸于人间散修。”
每读完一条，金榜上便有一道锁链自空虚垂落，穿透降龙罗汉脚下的金莲，锁住他的金身。
梵音一下子乱了套。
“这……这不可能！”
降龙罗汉疯狂挣扎，金身浮现出无数梵文护咒，却本挡不住那一条条从“天道数据库”里调出来地证据。
“你这是妖言惑众！天道早已默认佛门为正，”
“闭嘴。”
我抬眼，冷冷打断他。
“我现在代表的，是天道本身的秩序模块。”
“你们这些‘默认’的东西，恰恰是要被重写地那一部分。”
我目光扫过其余十七尊罗汉。
“罗汉五号，过去百年，强收人间寺庙护法灵兽十三只，全部改写其记忆，强制其签订不平等香火契约。”
“罗汉八号，暗中与妖族黑市勾结，将佛门缴获的妖丹走私变卖换功德点数。”
“罗汉十七号，啧，你胆子不小，连自家小和尚都敢卖给鬼市？”
金榜上的文字像是一把把冷酷的手术刀，把他们包裹在佛光下的“圣洁皮肤”一层层剥开，露出里面发臭的黑色脓血。
随着最后一条罪状被念出，十八条天道枷锁全部落定。
轰！
十八尊罗汉金身，在同一时间炸裂。
金光四散，化作最普通的血肉之躯，从高空如流星般砸向凡尘。所有佛门加持在他们身上的修为，被系统粗暴回收，转存入某个我暂时还打不开的“天道功德池”。
花果山上空那一圈圈佛光构成的罗汉伏魔大阵，在金榜入之后撑不过三个心跳，就彻底崩塌。
“这……这是对佛门的宣战啊！”
太白金星，不，已经是凡人李长庚，目睹这一切，整个人几乎崩溃。他喃喃自语，眼里写满绝望。
降龙罗汉在跌落凡间的最后一刻，仿佛终于意识到自己从今以后再也无法召唤佛力，绝望咆哮
“妖猴，！”
“你触怒，三界再无你容身之地！”
他的声音还未落下，西方灵山的方向，天穹之上，已经缓缓浮现出一只横跨三千里的巨大佛掌虚影，五指如山，掌心金纹缠绕，仿佛一张稳胜券的剧本。
“阿弥陀佛。”
那是的声音，平淡、慈悲，却自带居高临下的掌控感。
“石猴，你扰乱天道秩序，当入我掌中，镇压五百年，以赎其罪。”
同时，天庭、佛门、妖族、地府四方的令符，几乎同一时间在空中爆开，凝成一张覆盖整个三界地金红色大网。
【三界通缉令】
【目标，花果山石猴·石昊】
【理由，天道异数，三界公敌】
我抬头，看着那只遮天蔽的佛掌，掌纹中流淌着无数众生祈祷凝聚成的香火愿力。
这一次，不只是压一个猴子了。
他们要压的是，任何对“既的秩序”提出质疑的可能性。
识海深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成功击溃西方佛门先锋】
【奖励，天道监察网正式访问权限】
【说明，宿主可实时查看三界所有仙、佛、妖之行为与业力值】
我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很好。”
我轻声道。
“既然你们想用整个三界的舆论，给我安一个‘公敌’的标签，”
“那我就先做一件，真正符合‘天道异数’该做的事。”
“系统。”
“开启全网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