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功与提拔
何雨柱打死七个敌人的事，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后勤基地。炊事班出战斗英雄，这在整个38军都是新鲜事。
上午九点，连部通讯员跑来：“何雨柱，连长叫你！”
李大山拍拍他肩膀：“去吧，好好说。别给咱炊事班丢脸。”
何雨柱整理了下军装——虽然还是那身沾着面粉和油渍的棉袄，但尽量拍打净。跟着通讯员来到连部，是个半地下掩体改成的指挥部，墙上挂着作战地图，桌上摊着文件。
连长姓孙，四十来岁，是个参加过抗战争的老兵，脸上有块弹片留下的疤。他正在看一份报告，见何雨柱进来，抬了抬眼皮。
“立正！”通讯员喊。
何雨柱挺抬头。孙连长放下报告，上下打量他：“你就是何雨柱？”
“是！”
“四九城来的？丰泽园的厨子？”
“是！”
“说说，昨天怎么回事。”
何雨柱简单汇报了遭遇战的经过，没夸大，也没谦虚。孙连长听着，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
“枪法不错。”等他说完，孙连长点评，“第一次用M3冲锋枪，就能打死五个，不是运气。”
“报告连长，我在家经常打鸟。”何雨柱编了个理由。
“打鸟？”孙连长笑了，“用菜刀打鸟？”
“不是，用弹弓。”何雨柱面不改色，“练了十几年，手稳。”
这解释倒也说得通。孙连长没深究，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给你请了个三等功。另外，侦察连的陈大山连长听说你了，想调你过去。你怎么想？”
何雨柱心跳快了一拍。侦察连，那是前世他战斗过的地方。但他想起系统任务——【完成三个月新兵训练】。如果现在调走，训练中断，奖励可能拿不到。
“报告连长，我想先在炊事班满三个月。”他说。
孙连长挑眉：“侦察连可是好地方，立功机会多，晋升快。炊事班有啥前途？”
“报告，我认为炊事班很重要。”何雨柱认真地说，“前线弟兄吃不上热饭，哪有力气打仗？我想先把炊事班的本职好。”
这话说得很漂亮。孙连长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大笑：“好！有觉悟！那就先在炊事班待着。不过，”他收起笑容，“既然你有这个本事，以后炊事班的武装护送任务，你也参加。炊事兵也是兵，该打枪的时候不能怂！”
“是！”
回到炊事班，李大山听了他的决定，既欣慰又惋惜：“柱子，侦察连确实机会多。不过你能留下来，班长高兴！咱炊事班，也该出个像样的人物！”
王满仓凑过来：“柱子，你真不去侦察连？”
“不去。”何雨柱卷起袖子，“走，和面去，中午做面条！”
改进伙食
前世在朝鲜战场待了三年，何雨柱太清楚前线战士最需要什么——热量，快速补充体力的热量。眼下后勤供应虽然比战争初期好了很多，但主要还是馒头、咸菜、炒面这些简单食物。时间长，战士们营养不良，夜盲症、烂嘴角都是常事。
他有空间农场，但一亩地出产有限，而且突然变出大量粮食，没法解释。得用合法的方式改善伙食。
这天晚饭后，他找到李大山：“班长，我有个想法。”
“说。”
“咱们现在主要是蒸馒头、烙饼，但前线送上去，凉得快，吃了也不抗饿。”何雨柱说，“我想试试做压缩粮。”
“压缩粮？”李大山皱眉，“那东西是军需厂做的，咱们没设备。”
“不用设备，土法做。”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这是他这几天抽空画的草图，“用炒面、猪油、糖、盐，加少量水搅匀，压成块，烘烤。这东西热量高，耐储存，一块能顶一顿饭。”
李大山接过本子看了看，又看看何雨柱：“你从哪学的？”
“在丰泽园时，听一个老厨师说过。他当年给国民党部队做过类似的。”何雨柱编了个理由。其实是前世在部队学的，后来转业到轧钢厂，食堂也做过类似的职工餐。
“试试。”李大山拍板，“需要啥，写单子，我去申请。”
何雨柱列了个单子：炒面一百斤、猪油二十斤、白糖十斤、盐五斤。这些在后勤仓库都能找到，只是白糖金贵，李大山跑了好几趟才批下来。
第一次试验在第二天下午进行。炊事班的人都围过来看。
大锅里，炒面、融化的猪油、糖、盐混合，何雨柱用铁锹使劲搅拌。这活儿累，得把油和面完全融合。搅匀后，倒进特制的木模子里——是他让木工班现做的，一个个方形格子。
压实，脱模，放进烤炉。烤炉也是临时砌的，下面烧炭，上面架铁板。
一个小时后，第一炉压缩粮出炉。黄澄澄的方块，散发着油脂和麦香。
“尝尝。”何雨柱掰了一块给李大山。
李大山咬了一口，慢慢咀嚼：“嗯……有点硬，但香，有油水，甜咸口。一块下去，肚子里有货。”
其他炊事兵也分着尝了，都说好。
“关键是耐放。”何雨柱说，“用油纸包好，放一个月没问题。前线战士揣兜里，随时能吃。”
“行！”李大山一拍大腿，“先做五百块，送上去试试！”
空间农场的实验
晚上，何雨柱躺在帐篷里，意识进入空间农场。
昨天埋下的那块馒头，竟然已经发芽了——不对，不是发芽，是长出了一株……麦苗？馒头是小麦做的，这倒说得通。
而且生长速度快得惊人。按1:10的时间流速，外面一天，里面十天。这才两天，麦苗已经长了半尺高。
何雨柱又试着从怀里掏出几粒炒面里挑出来的小麦粒，种在另一块地里。这次他有经验了，挖浅坑，埋种子，浇上灵泉水。
灵泉水是从那口井里打的，清澈甘甜。他尝过一口，顿时神清气爽，一天的疲劳都消失了——看来不是普通的水。
退出空间，他盘算着：一亩地，如果全种小麦，按空间里的生长速度，二十天就能收获。亩产算五百斤，一个月能收两季，就是一千斤。但这不够，远远不够。
得种更高产的作物。玉米？土豆？但现在手头没种子。
而且还有个问题：怎么把空间里的粮食拿出来用？突然多出几百斤粮食，没法解释。
得想个稳妥的办法。
送餐任务升级
由于何雨柱在遭遇战中的表现，炊事班的送餐任务开始发生变化。以前是两个炊事兵配两个护送战士，现在李大山经常让何雨柱带队，只配一个护送战士——省下一个人力活。
“柱子能打，一个顶俩！”李大山这么说。
何雨柱没推辞。他需要实战机会，需要磨练枪法，更需要……敌立功。
系统面板上，【枪械使用（中级）】和【战场潜行（中级）】的熟练度在缓慢增长。每次战斗，哪怕只是小规模遭遇，都能涨几点经验。
他试过用技能点直接升级，但发现中级升高级需要50点，他现在只有5点备用，远远不够。只能靠实战积累。
这天下午，又要给三连送饭。三连驻守在前沿最危险的“鹰嘴崖”，那里地势险要，经常遭到美军炮击。
“柱子，今天你带满仓去。”李大山安排，“小心点，听说那边最近不太平。”
“明白。”
马车还是那辆马车，但何雨柱多了个心眼。出发前，他检查了马匹和车辆，又特意多带了几颗手榴弹——这是他用上次的战功申请的。
王满仓现在对何雨柱言听计从，让他啥就啥。
“柱子，你说咱今天能平安回来不？”路上，王满仓小声问。
“能。”何雨柱说得笃定，“但你得听我指挥。”
“那必须的！”
山路崎岖，雾又起来了。何雨柱坐在车头，眼睛盯着前方，耳朵竖着听动静。中级战场潜行技能让他对环境的感知大大增强——风的声音，鸟的惊飞，都可能意味着危险。
“停。”他忽然举手。
马车停下。王满仓紧张地握紧枪——他现在也配枪了，一把老旧的三八大盖。
何雨柱跳下车，蹲在地上看。泥土上有新鲜的脚印，不是解放鞋的胶底，是美军军靴的纹路。
“有敌人。”他低声说，“大概十个人，过去不超过半小时。”
“咋办？”护送战士问。
“绕路。”何雨柱当机立断，“鹰嘴崖西边有条小路，能绕过去，多走三里地。”
“可那是悬崖路，危险……”
“比撞上敌人强。”
马车调头，拐上西边的小路。这条路确实险，一边是峭壁，一边是悬崖，宽度刚好容一辆马车通过。
走到一半，前方突然传来枪声——是从鹰嘴崖方向传来的！
“打起来了！”王满仓脸色发白。
何雨柱侧耳听了听：“是美军机枪，还有咱们的冲锋枪。三连在交火。”
“那……那还去吗？”
“去。”何雨柱毫不犹豫，“他们打他们的，咱们送咱们的饭。从后山绕上去。”
马车继续前进。枪声越来越密，还夹杂着爆炸声。鹰嘴崖上浓烟滚滚。
终于绕到后山，这里有条陡峭的小路能上阵地。但马车上不去。
“把粮食卸下来，背上去！”何雨柱下令。
三个人，加上赶车的老乡，四个人开始往山上背粮食。馒头、咸菜、菜汤——菜汤用特制的保温桶装着，还能保持温热。
爬到半山腰，枪声已经近在耳边。何雨柱探头观察，看见阵地上硝烟弥漫，战士们趴在战壕里还击。美军大约一个排的兵力，在机枪掩护下往上冲。
“满仓，你俩在这儿等着。”何雨柱把最后一桶菜汤放下，“我上去看看。”
“柱子，危险！”
“没事。”
何雨柱猫腰往上爬。中级潜行技能让他像只狸猫，在弹坑和岩石间灵活移动。很快，他爬到阵地边缘，跳进战壕。
“谁？！”一个满脸是血的战士举枪。
“炊事班！送饭的！”何雨柱大喊。
那战士愣了愣，随即吼：“送个屁饭！没看见打仗呢？！”
“打仗也得吃饭！”何雨柱不理他，沿着战壕跑，找到连长——就是上次见过的三连长。
“你怎么上来了？！”三连长眼睛通红，手臂缠着绷带。
“饭送到了，在山腰。”何雨柱语速很快，“连长，我有个想法。”
“说！”
“敌人现在攻得猛，是因为他们刚换上来，体力足。咱们的弟兄打了一上午，又累又饿。”何雨柱说，“让一半人轮流下去吃饭，十分钟吃完，换另一半人。吃饱了有力气打！”
三连长盯着他看了两秒：“行！听你的！”
命令传下去。战士们轮流撤到半山腰，抓起馒头就啃，就着咸菜，喝着热汤。十分钟，吃完立刻返回阵地，换下一批。
效果立竿见影。吃饱了的战士明显更有劲，枪打得准了，手榴弹扔得远了。美军又冲了两波，都被打退。
何雨柱也没闲着，他捡起一支阵亡战士的冲锋枪，找了个隐蔽位置，开始点射。中级枪械技能让他打得又准又狠，专打敌人的机和指挥官。
“那个炊事兵，枪法可以啊！”有战士惊呼。
战斗持续到黄昏，美军终于撤退。阵地守住了。
三连长清点伤亡，比预计的少了一半。他找到正在收拾保温桶的何雨柱，用力拍了拍他肩膀：“好小子！今天多亏你！我要给你请功！”
“应该的。”何雨柱笑笑，“连长，饭钱不用付了，算我请客。”
战士们哄笑。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系统的奖励
回程路上，系统提示音响起：
【完成特殊任务：战地送餐】
【评价：优秀（成功运送粮食并协助守军击退敌人）】
【奖励：技能点×10，空间农场土地扩展×1亩，解锁特殊种子：速生土豆】
何雨柱心中一喜。意识进入空间，果然，原本一亩地变成了两亩，中间那口灵泉也变大了些。仓库里多了一小袋土豆种子，标签上写着：速生土豆，生长周期15天（空间时间），亩产3000斤。
3000斤！还是速生！如果两亩地全种土豆，一个月能收6000斤！这能养活多少人！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怎么拿出来？这是个问题。
退出空间，他查看技能点：现在有15点了（之前剩5点，加上这次奖励10点）。想了想，他在“战场急救”上加了5点，升到初级。战场上，会救人比会人更重要。
剩下10点留着，等急需时用。
陈大山再次挖人
回到后勤基地第三天，陈大山又来了。这次他直接找到炊事班，当着李大山的面对何雨柱说：“小子，我再问你一次，来不来侦察连？”
李大山不乐意了：“陈连长，你这不地道啊！柱子是我们炊事班的人！”
“老李，你别耽误人家前途。”陈大山说，“柱子这身手，待在炊事班可惜了。来侦察连，我让他当班长，三个月后提排长！”
何雨柱正在切白菜，闻言放下刀：“陈连长，谢谢您看得起我。但我还是想在炊事班满三个月。”
“为啥？”陈大山急了，“侦察连立功机会多，提快！你看你，这都第二次立功了，要是在侦察连，早提了！”
“我想学的东西还没学完。”何雨柱说得很诚恳，“班长教我做野战伙食，这很重要。等我把这套学透了，再去侦察连，不迟。”
这话说得李大山眼眶发热：“听听！柱子有觉悟！”
陈大山盯着何雨柱看了很久，突然笑了：“行，你小子有志气。那我等你三个月。三个月后，你要不来，我绑也把你绑来！”
“一言为定。”何雨柱笑了。
陈大山走后，李大山把何雨柱叫到一边，小声说：“柱子，陈连长说得对，侦察连确实有前途。你别因为我……”
“班长，我不是客套。”何雨柱认真地说，“我真的想学野战伙食。您看，咱们现在条件这么差，战士们还吃不上热乎的、有营养的。我想改善这个。”
李大山重重拍他肩膀：“好！那咱爷俩就好好琢磨，让前线弟兄吃上更好的！”
土豆计划
晚上，何雨柱进入空间农场，把那袋速生土豆种子种下去。两亩地，一亩种土豆，另一亩继续种小麦——上次种的小麦已经抽穗了，估计再有几天就能收获。
灵泉水浇灌下去，土豆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土、生长。照这个速度，十五天后就能收获。
但问题还是那个：怎么拿出来？
他想了很久，终于有了主意。
第二天，他找到李大山：“班长，我听说后勤部最近在试验新品种土豆，产量高，长得快？”
李大山点头：“是有这么回事，农科院的专家带来的，在后方基地试种。你问这个啥？”
“咱们能不能申请点种子？”何雨柱说，“在咱们基地附近找块地种上，自给自足，也能给前线多送点新鲜蔬菜。”
李大山想了想：“倒是个主意。但咱们是炊事班，种地不归咱管……”
“可以先小规模试试。”何雨柱说，“就咱们班几个人，开块荒地。成了，推广；不成，也不损失啥。”
“行，我去申请试试。”
李大山行动力很强，当天下午就拿着报告去找后勤部长。部长是个开明的人，听说炊事班想自力更生种菜，大笔一挥批了：种子可以给，但地自己开，肥料自己搞，收成算连队的。
何雨柱要的就是这个批文。
第二天，炊事班全体出动，在后勤基地后山开了半亩荒地。土质一般，石头多，但勉强能种。
何雨柱从后勤部领来“新品种土豆种子”——其实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混在普通种子里。他偷偷浇了灵泉水，希望能提高产量。
“柱子，这土豆长得真快啊！”几天后，王满仓惊讶地发现，土豆苗已经长到膝盖高了。
“新品种嘛。”何雨柱含糊过去。
他心里有数：外面的土豆，正常生长周期要三个月。空间里的十五天就能收，但外面得控制速度，两个月收比较合理。
这样，他就可以把空间里的土豆混在收成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出来。
第一个月的收获
一个月很快过去。何雨柱在炊事班如鱼得水：做饭他是一把好手，改良了好几种野战食品；送餐他是一把尖刀，三次遭遇战，击毙敌人十二个，自己毫发无伤；种地他也是一把好手，那半亩土豆长势喜人，后勤部长都来参观过。
系统面板上，技能点攒到了25点。他把“战场急救”升到中级，又学了“基础机械维修”——这是为将来做准备。
空间农场里，小麦已经收了一季，500斤；土豆也快成熟了。他算过，如果合理利用，这些粮食能改善不少战士的伙食。
更重要的是，他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炊事班的人叫他“柱哥”，前线战士看见他来送饭都欢呼，连长们提起他都竖大拇指。
这天晚上，何雨柱躺在帐篷里，听着外面的虫鸣。王满仓已经睡着了，打着轻微的鼾。
还有两个月。两个月后，他就要去侦察连，去面对更残酷的战斗。
但这一次，他准备好了。
他不再是前世那个只会做饭、只会被人算计的傻柱。
他是何雨柱，是战斗英雄，是未来的……改变者。
闭上眼睛前，他想起四九城，想起雨水，想起师父，想起许大茂，还有……许芸。
“等我回来。”他在心里说。
然后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