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紧握扶手,别握把手,前方车速很快,稳住别浪)
(一切剧情只为爽服务,把脑子抛空,彦祖们爽就完事!)
“正哥~~怎么又叫人家过来呀,妹妹这几天都没法开张了呢。”
啪!
方正嘻嘻笑着在娇滴滴的美女八十八号翘摆拍了下,扭着脖子说,“没办法,最近腰酸背痛的,我压力很大,你忍耐一下。”
“正哥~~按归按,你别脱衣服呀,人家都吃不消啦。”
“什么话这事,整个金凤凰里就我最罩着你,这个月才找你九次而已,你就不耐烦了是吗?”
方正故作生气,“那我找其他妹妹了。”
八十八号委屈说道:“可是今天才三号呀。”
“啊?是,是嘛..”
方正手不好意思的一顿,然后继续向上游走,“那咋啦?快按,哥就这点爱好,还不能满足哥是吧?”
“按,按,妹妹这就伺候正哥…”美女酥骨轻语在耳畔响起,尽情服务。
方正闭目享受。
在点上一支烟,那叫一个惬意。
人生如此,快哉,真是快哉呀。
突然。
办公室大门被人猛地推开,一人急匆匆冲了进来,“正哥,出事了!”
“刀仔这家伙居然上了吴总的床,可今天吴总约了赵元峰!”
“赵少上去时刚好撞见,赵少气疯了,已经打断刀仔两只手,还要废了吴总!”
听到手下慌慌张张的汇报,正闭目享受妹妹极致服务的方正不爽睁开眼睛。
妹妹手也随之一停,方正深吸口烟,“你按你的,别停。”
“慢慢说,怎么个事?刀仔一个烂命仔也能爬上吴总的床?跟我讲笑话呢?”
方正一脸放荡不羁冷笑,抽着烟,享受妹子服务,出这么大事,他并不着急。
吴总是金凤凰人力资源部的一把手,也是老鸨贝了,金凤凰上百位姑娘近乎都是她带来的资源。
培育,挖人,权利很大,老江湖一个。
虽说好几次想勾搭他上床,可绝不会勾引安保部门下的一个烂命仔。
这赵元峰就更了,老子是云海市教父级别狠人。
他要来睡吴鸨贝,吴鸨贝不洗白白等着,还要勾搭一个烂命仔?
跟他谈聊斋呢。
这明摆着就是一个局,所以他反倒不急了,这么大事他可扛不动。
“刀仔说是吴总助理喊他过去的,说有事找他,结果进去两人就搞起来了,后面被赴约赶来的赵少迎面撞上。”
手下焦急如焚。
“郑主管呢?吴总可是他女人,出这事他不管?”
方正玩味问道。
郑主管是安保部的主管,他是副主管。
出这种事,怎么也轮不到他着急出面。
“郑主管外出了,没在金凤凰。”
方正脸上不羁更浓几分,邪气凛然。
有意思。
这样一看,是他妈冲他来的啊!
谁会费尽心思给他挖这么大一个坑呢?
表面是针对刀仔,可刀仔就一个马仔,可有可无,谁会费尽心思去针对他?
郑光不在,他就得站出来把场子撑起来。
这是他吃这碗饭就该的事。
安保部门,只是说的好听,实际上就是场子养的打手。
“正哥,快啊,再不过去的话,刀仔只怕手脚都保不住了。”
手下焦急催促。
“急什么,这就去。”
方正冷笑着把香烟掐灭在烟灰缸中,“他什么东西,也敢打吴总主意,吴总平里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他也真敢上?猪油蒙了心就这下场,被打都活该。”
“正哥,会不会很危险呀…”八十八号妹妹很担心方正。
“在这乖乖等我回来。”
方正邪魅一笑,在她脸上捏了一把,随后对手下昂首,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他倒要看看,是谁不惜拉赵元峰设局,也要拉他下水。
敢设这局,后果你能担得起吗!
二人来到八楼IVP区一VIP厢房中。
房中聚集着不少人。
一进去就看到刀仔浑身是血虚弱躺在血泊中。
双手粉碎,牙齿散落一地,眼神涣散,气若游丝。
旁边,吴冬雪跪在地上,发丝凌乱,腿上一只丝袜破裂,包臀裙卷到翘摆处,全身湿透了,玉颊上有数不清的巴掌印。
旁边围着一群男人,有人伸手已经朝吴冬雪上身衬衣抓去,准备撕下来给她扒光。
沙发上坐着一位青年,眼神冷冽,气场庞大。
正是云海市黑道教父赵恒之子,赵元峰。
“赵少,抱歉抱歉了,你瞧瞧这事闹的,害,金凤凰招待不周,我代表金凤凰给你赔不是了。”
方正连忙赔着笑走上去。
“方,方正…”
看到方正到来,吴冬雪轻轻看来一眼,那妩媚的桃花中尽是屈辱。
凄惨绝艳,叫人垂怜。
“吴总,你竟然敢惹恼赵少生气,你瞎了眼了吗?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快滚蛋!”
方正对准吴冬雪脸就是一巴掌,也顺势让身后那人松开了对吴冬雪的控制。
吴冬雪应声倒地,更加凄惨。
这巴掌方正一点没留手,贱人要害他,自然也不会留手。
“败兴玩意,滚出去!”
方正将她拽起向外推搡,又不忘对赵元峰殷切微笑,“赵少,金凤凰办事敞亮,今儿个让你受了如此大气,绝对会给你一个满意交代!”
坐在后面的赵元峰起身,他审视着方正。
“我来金凤凰找这贱人消遣开心的,可到的时候,却有人捷足先登跟她搞一块儿去了,难不成这是要我过来排队等等给他刷锅?”
“这不太合适吧?”
方正摇摇头,“太不合适了,能给赵少刷锅都是他人一生莫大荣幸,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让赵少刷锅?我方正第一个他妈的不答应!”
“我这人也不是不讲理之人,整个云海市还从来没人敢这样对我,我赵元峰要玩的女人,也没谁敢抢在我前面玩完再甩给我。”
“这件事,如果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的话,我保证让你金凤凰开不下去!”
“赵少,实在抱歉,搅了您的雅兴,您说,我保证给您一个满意交代。”
方正笑着走过去,姿态很低。
出来混,就得像老二一样,能屈能伸,关键时刻能孙子。
先当孙子后当爷,怕就怕一群孙子上来就觉得自己是爷,最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搅了我的雅兴?哈哈哈,这何止是搅了我的雅兴啊,我让她洗白白等我来玩,却被他先搞上了,到头来你说只是搅了我的雅兴?这他妈是在我头上拉屎!”
赵元峰伸手在方正脸上一下又一下用力拍着。
啪啪作响。
没几下方正脸就一片通红,方正乖乖赔笑,“是我管教不严,都是我的错…”
“想平事?好,我看在金凤凰老板面子上,我给你一个平事机会。”
赵元峰没再继续掌掴方正,对后招手。
一位保镖立刻走上来,手持一米长钢管。
赵元峰退后几步,眼神狠戾,“只要你能抗下三棍,这事我就算了。”
方正接连点头,一脸理所应当如此,还主动上前把脑袋凑过去,“冒犯到赵少,是我们金凤凰失礼了,感谢赵少愿意给我这平事的机会,我…”
砰!
话音未落,那保镖猛地抡起手中钢管,狠狠砸在方正脑袋上。
一抹鲜血飞溅。
方正退后两步,脑袋血水横流。
那张本硬朗面庞,立马被两行血水染红。
血水流进他嘴中,露出一道渗人地笑容,方正舔了舔,“继续,我还顶得住。”
“草,头还挺硬,这样看着我什么?不服?再打,用全力!”
赵元峰骂道。
保镖低喝一声,手臂紧绷,钢管凶狠又砸在方正脑袋上。
方正身躯猛烈晃动,鲜血喷溅,五官扭曲,成了完全血人。
眼神瞬间迷离,气血紊乱,脚步不稳。
“贱骨头,草还挺硬啊,这都让你抗住了,他妈的,给我用全力,没听清吗?用全力,把这狗的给我打死!”
赵元峰恼羞成怒,两棍下去他竟然还能站着,让他怒到极致。
“赵少,打我可以,但别骂我妈,好吗?”陈满脸血抬起头,染血的双眼逐渐凶狠。
为了生活,他可以忍。
但骂他父母,他无法容忍!
“赵少骂你妈,那都是福气!”
“骂你妈怎么了,只要赵少想要,多少人求着把自己妈送到赵少床上去。”
“你妈若能被赵少宠幸一番,那都是你妈三辈子修来的福气。”
几人哄笑,看方正眼神如看傻子。
“我就骂了怎么滴?草你妈,东西,也敢瞪我?这就是你要平事的态度?给我打死他!”赵元峰喝道。
保镖手臂粗壮了足足一圈,他全力一棍裹着破风声砸向满脸血,神情狰狞的方正脑袋!
啪!
钢管没有砸中方正脑袋,被他右手紧紧抓住!
“打我可以,骂我可以,但一口一个草,我母亲没有得罪你什么吧?赵少?”
“草你妈,草,我就骂了怎么了!要不是你妈把你这个野种生下来,今天会在这里坏了我的好事?”
赵元峰怒骂:“野种,这事不想平了…”
“平你妈!!”
方正手臂猛然用力一抽,钢管入他手而来,混合着血水,刮起黑影砸中那保镖脑袋。
砰!!
保镖脑袋被开瓢,两百多斤身躯飞出去三四米远。
“你他妈要什么?还敢反抗不成!!不想活了?”
赵元峰身旁两位保镖立刻迎上来。
方正身影暴起,左肘猛砸左边保镖脖颈处,他脖子一扭,口吐白沫,一声没哼倒头就睡。
右手钢管怒砸在右边保镖头上,钢管在他手中折断同时,那保镖头破血流倒地晕死。
“都没力气,还敢说自己是黑.社会?”
方正丢掉钢管,箭步上前,神情狰狞如魔神!
“你敢动我?你敢动我一下,你…”
赵元峰怒吼为自己壮胆,眼神却慌了。
咔擦!
黑影袭来,方正手肘如炮,猛击赵元峰面门。
鼻梁应声断裂同时,嘴里吐出七八颗碎裂牙齿。
英俊五官尽毁。
踉跄退后,要倒地之时,方正拳如锤发,将他骨崩断七八,扎穿双肺,碎片从他嘴里吐出。
他的双眼快速黯淡。
落地之时,方正快速出脚,将他双掌踩碎。
赵元峰双眼一翻,抽搐中晕死过去。
方正猛然扭头,凶煞气势惊退身后围过来十几人。
吴冬雪趔趄摔倒,“方正,你废了赵元峰,我们金凤凰所有人都要遭殃了,你知道闯下多大祸…”
“是吗?那又如何呢。”
“我这人就烂命一条,了无牵挂,可谁若是敢骂我父母,那抱歉,我不管你是谁,都得付出代价。”
他是烂人,可他父母不是!
他们是缉毒警察,为了守护边境,奉献了性命,到最后就连尸骨都未能抢救回来的民族英雄!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侮辱他们!
方正一脚补在赵元峰部,聆听蛋碎的美妙声音。
既然做了。
那就把事做绝!
谁怂谁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