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强二一人被割喉,一人喉咙被捅,光头强死的惨一点,腰子的位置被捅的稀巴烂,包括服务员,保安,全都是一击必死。
看来敌人业务很熟练,过不少人。
“哥。”
此时,一个身穿迷彩服,脚踏高邦作战靴的男人神色阴郁的走了过来,标准的板寸,脸上有一道贯穿额头到嘴角的疤痕,此人正是九新社的副会长,渡边雄的亲弟弟,渡边伟!
曾在樱花自卫队陆军服役,哥俩一人在明,负责商业运营,人际来往,一人在暗,负责绑架,勒索等脏活儿。
“人呢?”
渡边伟微微颔首,一脸憋屈。
“说话,哑巴啦!”渡边雄怒火中烧,一把拽开西服的扣子,叉着腰来回踱步。
渡边伟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道,“跑了。”
“两人进了东京,兄弟们不敢追了,而且那个女的进了华国领事馆,男的一眨眼就跟丢了。”
渡边雄身体一僵,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一转身,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渡边伟的脸上,又接着踹了好几脚。
气急败坏道,“八嘎,八嘎!祸事了,你这个废物,那个女人一旦乱说,领事馆不重视还好,一旦引起外交事件,我们都要完蛋。”
渡边雄把一旁的桌子拍的震天响,歇斯底里道,“你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我让你亲自带人去追你去了吗?啊?”
“你还能不能副会长,不能滚蛋,有的是人能。”
渡边雄被气的血压噌噌噌往上冒。
据会所的监控显示,敌人就一个人,单枪匹马进出,几十人持枪追,居然还能失败,而且敌人还有个拖油瓶,到底是手下太废物,还是敌人太强大?
关键是人还进了领事馆,上头一旦动怒,他也不知道顶不顶得住。
要想保平安,这得花多少钱打点?那帮权贵老爷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
“我,我想着就一个敌人……就,就没去。”渡边伟眼神闪躲。
“而且…前去追的五十多号弟兄,只有十几人回来,其余的全死了,我看过尸体,都是一击毙命,枪法准的可怕,基本都是脑袋,脖子,心脏都位置中枪,敌人肯定有部队背景。”
“什么?”
渡边雄眼睛瞪得如铜铃,“我还死了几十号弟兄?”
他感觉有些头晕,扶住额头,身体晃了晃,随后一屁股瘫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
敌人到底是个什么神啊?
一天好几十人,鸡仔呢?
“妈耶,这得赔多少钱给家属啊,不多给点,手下人心就要散了,还得四处打点那些权贵把这事按下去,亏了,因为一个女人,我血亏啊。”
渡边雄心里吐血,他虽然颇有家资,可也经不住这么整啊。
“大哥,这事交给我。”
渡边伟咬牙切齿,拳头攥的发白,低声吼道,“我派人去机场,码头,港口盯着,再让其他社的朋友帮忙,肯定能找到他。”
“我亲爱的弟弟,你要是撒不出来尿,这到处都是泡澡池,你多照照呢?”
渡边雄不屑道,“等你什么时候冲进我们对手的地盘儿,单枪匹马进出,自身还毫发无损,你在考虑报复吧。”
“我告诉你,这个世界狠人多的是,遇到这样的神,你首先考虑的是如何保命,否则人家要真想弄死你,搞把狙击枪,一枪就打爆你的头,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们混黑是为了求财,是为了过人上人的子,做生意就有赔有赚,这次亏了你还不及时割肉止损,难道要把家底赔掉才甘心?”
“也不动动你的猪脑子,这样的狠人是我一个黑社会头子能招惹的起的?我得投入多少人力,多少物力,才能找到他寻仇?”
“就算寻仇,成功了什么都得不到,白费钱,失败了我亏的更多,两头亏,你帮我算算这个账?”
渡边伟一脸懵,三观都被颠覆了。
我们是黑社会,黑社会啊大哥,别人挑了场子,我们去报复,没毛病啊,你跟我算经济账?
渡边雄从底层摸爬滚打到如今,非常清楚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绝对不能招惹。
生意嘛,亏了下次再赚。
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行了,别想了,去把我们的现金凑一凑,我要带走五十亿,我去摆平这件事。”
“大哥!拿走五十亿,账上就彻底没钱了。”
渡边伟心痛到滴血,他理解不了渡边雄的做事方法,在他看来,碰到解决不了的就拿刀,这才是黑社会的作风。
“小弟啊,混黑社会也不只是打打,更多的是人情世故啊。”
……
“替我问候你妈妈,狗奸商。”
王阳气冲冲的走出之前他光顾的那家商品店铺,他四十万樱花币买的伯莱塔92F外加一把鲁格P85,回收价居然只给八万,折合人民币才三千多块。
鲁格P85这家店要卖六十万,两把加一起,卖一百万,八万回收,比皮燕子都要黑。
抢劫抢到他头上了。
“但带着这玩意儿回国有些烫手啊。”
王阳这次已经挣够了钱,还了债务还剩一百多万,他打算回国找个班上,估计是没机会再用这两把好枪了。
“算了,反正我偷渡回去,又没人检查,就留在家里玩儿吧,偶尔拿出来过过手瘾也是不错的。”
随即他掏出电话,打给了苏大强,电话响了几声很快接通,“苏叔,是我,苏清秋和你联系了吗?”
“联系了,刚才领事馆联系我的,我还以为诈骗呢,清秋现在在医院处理伤势,一会儿就飞回国。”
苏大强人逢喜事精神爽,声音都轻快了不少,“小阳啊,还得是你,这才两天你就解决了,我就说你有大本事。”
“以后圈子里谁要有麻烦的话,叔给你做担保,把生意全介绍给你,保管你赚大钱。”
王阳一脸无语,决定以后少打交道,这是要把他往火坑里拉啊。
“叔,我是合法公民,这些话回了国就不要再说了,说了我也听不懂。”
又聊了几句,挂断电话后,王阳拔出电话卡,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然后找了个地方吃饭,吃了三个汉堡,一份炸鸡排,一个全家桶,一杯冰可乐。
这也是他的习惯,做完任务要吃饱。
之后,据苏大强的安排,打车来到郊区一个平平无奇的仓库,找到四号库,趁着四下无人,爬进一个和之前来时差不多大小的货箱。
大概一个小时后,晚上九点,货箱被叉车一摞摞铲进货车,摇摇晃晃又是一个多小时,进入了机场,最终上了一辆货机。
中途有人检查,送货的主管和负责人聊了几句,负责人眉开眼笑的点头,扭头就走了。
凌晨十二点二十分,飞机动了。
王阳终于彻底放松,闭上眼睛休息。
秒睡!
梦中,他找了个好工作,轻松,舒适,安逸,远离战争,没有硝烟,没有血腥,没有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