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磊哥,你真上了那个77号啊?”
忽听胥勇这么一问,我则有些莫名小尴尬的愣了那么一下。
因为这玩意,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我要说没有,他肯定不信。
因为若没有的话,他肯定会想:那你昨晚还那么的为她而拼命!
而事实上,这种问题也是令我有点儿小害羞。
毕竟咱,连一场正式的恋爱都没有谈过,直接就这种问题,咱怎么回答啊?
尽管我心里有点儿涟漪,有点儿想,但毕竟还是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因此,最终,我也只能微微羞红着脸,回了句:“我和77号,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然而,胥勇竟是莫名会意似的一笑:“我懂,磊哥。这种事情,我们都懂。”
随即,他又是莫名的嘿嘿一笑:“那77号确实蛮好看的,磊哥眼光杠杠的!”
???
,这我怎么说?
感觉越说就越说不清了似的。
无奈之下,我也只能说:“咱们是不是该去活了?”
于是乎,胥勇这才道:“那,走把,磊哥。我带你去熟悉熟悉咱们平时站岗的地儿,顺便跟你说点实用的。”
接下来,我跟着他走出休息室时,总感觉身上这身行头还是令我有些不那么自在似的。或许是咱头一回穿得这么正式吧,板板正正的。
尤其是皮鞋硬底敲在地砖上发出的“咔哒”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感觉很高调似的。
而胥勇似乎早已习惯这一切了,因此,他一边走着,一边说道:“磊哥,其实也简单,首先就是站位。大门两侧,vip通道口,还有二楼楼梯转角,这几个是关键点。眼睛得活,不能死盯着一个地方,要扫视进出的人,他们的表情、动作,都得过过脑子。”
接着,他又道:“当然了,扫视时,眼神随意就行,不能像警察审视嫌疑人似的,明白?那样的话,会吓着客人的。”
一边说着,他一边示范了一下那种看似随意,实则警惕的站姿和眼神。
然后,他又道:“遇到熟客,点头笑一下就行。生面孔,尤其是三五成群、眼神乱瞟的,就得留个心眼,随时准备按对讲机。”
“……”
一会儿下楼,到大堂正门口,见此刻还没到营业高峰,只有零星客人进出,于是,胥勇也就让我试着站一下。
我学着他的样子挺直腰板,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目光尽量平视前方。
可没站两分钟,就觉得浑身僵硬,脖子被衬衫领子磨得发痒,脚底板也开始抗议那双新皮鞋。
胥勇见状,忙乐呵呵的道:“磊哥,别紧张,放松点儿。”
接着,他又道:“再说,我们又不是那种正儿八经的站岗。一般,门口都有我们两排兄弟在这儿,见到有客人进来,我们就齐刷刷的90度大鞠躬‘先生晚上好,欢迎光临金色年华’,懂了吗,磊哥?”
听他这么说,我大致还是明白了。
回想一下,也在“金色年华”一个多月了,这好像还是我第一次这么光明正大的、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大堂门口。
貌似之前,只是清洁工的我,都不配出现在大堂门口这种地方。
待大致的都讲得差不多了,胥勇便道:“行了,磊哥,差不多也就这些。”
接着,他又道:“反正我们这个岗位,基本上还是比较轻松的。总之,只要没啥事、不出啥岔子,基本上也没有我们啥事。”
然而,说着说着,胥勇却是莫名的留意了一下周围环境。
直到确认周围环境没啥异常,他这才朝我凑近过来,尽量压低声音,道:“对了,磊哥。万一,我是说万一。要真再遇到昨晚那种不开眼的,想动手,记得别用拳头硬碰硬。”
然后,他悄悄手势比划着:“用这里,胳膊肘,或者小腿胫骨,往他软肋、关节上招呼,又快又狠,还不容易留把柄。这都是伍哥以前教的。”
只是我看着他比划着,却是忍不住微皱起了眉头来……
因为我心里在想,这种事情,真到那时候,哪还想得起这些,估计还是啤酒瓶顺手。
就在我正在适应这新工作时,莫名的,只见黄经理忽然从楼上下来了。
他好像要下来做什么,可能是想出去买烟之类的吧?
只是忽见我在门口,只见他顿时那个尴尬呀,面色极为难看。
最终,他也没辙,只能尬红着脸,露着一丝尬笑:“哟!还别说哦,磊子现在换上这身,还真精神哦!”
见得其状,我也只能一如往常的称呼了那么一声:“黄经理。”
然而,胥勇却是没把黄经理当回事似的,直接就没有尿他。
等黄经理出门后,胥勇则道:“,这姓黄的傻。”
然后,胥勇对我说道:“磊哥,别太把这姓黄的傻当回事,他管不着咱们。咱们只听伍哥的。”
尽管如此,但我也没有觉得有什么扬眉吐气的。
咋说呢,因为我有意识到,我们其实都不过是底层而已。
黄经理也只不过就是咱们底层的一个小头目罢了。
相对于雄哥,我们都不过是底层蝼蚁,任人鱼肉。
然而,不觉间,莫名的,我竟是忽然想起了77号。
想起了她昨晚被烟头烫的情形。
然后,我见这会儿好像也没有什么事,于是乎,我忍不住借口道:“那个……勇哥,我先去趟洗手间。”
“不是说叫我阿勇吗?”胥勇则忙回了这么句。
但,随即,他忙道:“行,你去吧,磊哥。”
“……”
事实上,我没有直接去洗手间。
等上楼后,我大致的晃荡了一圈,等到了小姐休息区时,我目光装作不经意地扫过小姐休息区那扇虚掩的房门。
里面依稀传来几个女人的说笑声,但好像没有那个我熟悉的身影?
接下来,我又沿着内部通道慢慢溜达了一圈,经过几个正在做营业前准备的包房,依然没看到77号。
也不知怎么的,我好像突然有些怅然,在想,她今天……没来上班?
是因为昨晚被烫伤了?
很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