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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父将转账单狠狠摔在白薇薇脚下:
“解释清楚,为什么要私下给劫匪打钱?”
白薇薇瞬间红了眼,
“叔叔,我只是听从绑匪的威胁,”
“难道在你们的眼里,我的命都那么不值一提,连想给自己保命也是错?”
她哭得梨花带雨,跌跌撞撞冲向窗户:
“这么多年了,哪怕我把自己的肾捐给姐姐,你们也不愿意信我,”
“好,那我就跳下去自证清白!”
傅霆枭呼吸一滞,在窗台边将她死死拽回。
他护着怀里颤抖的人,神情里那一点不忍消失殆尽,只剩讽刺:
“沈清晚,你满意了吗?非要看着薇薇去死你才甘心?”
“装脸盲?我看你是在靠演戏博取我爸妈的同情!”
他认定我是在装模作样。
毕竟,我曾经像一个卑微的影子,只要能再他身边多待十分钟,
抱着伞在暴雨中等三个小时也不在话下。
因为他一句“胃痛”,我守了整夜熬好的粥,跨越大半个城市送到他面前。
我收敛锋芒,放弃他厌恶的一切喧嚣,
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他喜欢的样子。
只为换他一个回眸,换一场自以为是的婚姻。
怎么可能因为结婚仪式上那一次小小闹剧,就从此变成了一个脸盲?
傅霆枭决定,一定要揭穿我的谎言。
他找来一个身形神似他的保镖,命令保镖亲吻我。
可没想,我不仅没有躲,反而顺从地搂住保镖的脖子,主动迎上前:
“老公……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保镖吓得脸色惨白,被暴怒的傅霆枭狠狠一脚踹翻在地。
见到这样生气的傅霆枭,白薇薇眸光一闪,也主动凑上去吻住他的唇。
两片湿热的粘在一起,白薇薇偷偷看我的眼神里满是挑衅。
而我坐在一旁,脸上无波无澜,
“要做就滚出去做,我老公可不喜欢有狗男女在我的房间。”
这一下,傅霆枭彻底气疯了。
他索性撤掉我的进口术后药,想看我要装什么时候才会开口求饶。
我看着故意穿上白大褂的他,问都没问,一口吞下他掌心的劣质药。
不到片刻,胃部像被绞肉机疯狂翻搅。
我猛地俯身,大口鲜血喷溅在雪白的床单上。
我忽然想起来。其实我流产那一晚,肚子也像现在这么痛。
连续不断的高烧中,我无意识地抓紧床单,在迷糊中不断呢喃心里那个名字:
“傅霆枭……救救我……”
“我好痛……”
看到我满嘴是血,听到我低声叫他名字,
傅霆枭的眼底终于涌现出一丝破碎与动摇,伸手想来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