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来来来,我这有宝贝
囚牢里的微光落在拓跋燕羞红的脸上。
她攥着衣角抬眸,眼底满是好奇与疑惑。
“李星云,你,你从哪搞来的水果,还有这些……都是什么?”
“那淡黄色的水,还有这贴在身上的布,软乎乎的竟还防水,这白色的药粒又是什么?”
这些东西她从未见过,既非大乾的金疮药,也非北蛮的草药膏,模样古怪,却偏偏也能用来疗伤。
李星云看着她满眼的好奇的模样,拿起那瓶碘酒在她面前晃了晃。
“这叫碘酒,是专门用来消毒的。”
“燕儿,你可知寻常伤口为什么会烂、会发炎?”
“那是因为伤口里藏着看不见的小虫子,叫细菌,这碘酒一擦,就能把这些小虫子全死,伤口就不会坏,好得也快。”
“看不见的小虫子,碘酒?”拓跋燕瞪大眼睛,“竟有这般稀奇的东西?我们北蛮治伤,都是用草药捣碎了敷。”
“若是伤口烂了,只能用火烧焦的布去烫,好多姐妹就是这样,硬生生疼死,或是伤好后留了大疤……”
说着,她突然想起部落里那些因小伤殒命的战士,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叮!检测到拓跋燕好感度达到80,可抽奖一次,请问是否抽奖?】
李星云眼皮子一跳。
,他一直以为积分只能用来兑换物资,没想到80点积分还能抽奖?
那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呢?
“抽奖抽奖!”
在意识空间下达指令,系统面板瞬间出现一个转盘,快速转动。
眨眼之间,见光一闪。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驻颜神丹一枚,此丹可助使用者容貌换发,使容貌毁坏者恢复容貌。】
李星云看着系统面板上的小瓷瓶,有些无语。
什么驻颜丹啊,拓跋燕是人间绝色,他也长得不赖,要这玩意什么?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
想着,他伸手揉了揉拓跋燕的脑袋,将碘酒放到她掌心。
“这碘酒就是治这个的,不管是刀伤、磕伤,只要擦上,就能护着伤口不烂,比草药管用百倍。”
他又拿起那盒止痛药,讲解道:“这个小药丸叫止痛药,不管受了什么样的伤,只要吃一粒,过一会儿就半点不疼了,还能安安稳稳睡一觉。”
“不仅如此,这药的性子温和,吃了也不会伤身,比你们用的麻沸散安全多了。”
“吃一粒就不疼了?”拓跋燕捏着那粒白色的药片,满脸的不敢置信。
她曾见过部落的巫医用麻沸散止痛,可那药不仅味道极苦,用多了还会让人头晕目眩,甚至有人因此昏睡不醒,哪里敢随便吃。
最后,李星云指了指她膝盖上的创口贴。
“这个叫创口贴,也叫止血贴,擦完药后贴上,既能护住伤口不被灰尘、脏东西碰到,又能止血。”
“最关键的是它防水,就算你洗手、碰到水,伤口也不会湿,不用天天换药,省得折腾。”
“你看这边缘的胶,贴在身上稳当,揭下来也不会扯到皮肤。”
他说着,轻轻掀起一点创口贴的边缘,又小心贴好,动作极其轻柔。
拓跋燕低头看着那片贴在膝盖上的创口贴,又看看掌心的碘酒和药片,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看不见的细菌、能细菌的碘酒、吃一粒就不疼的药片、防水护伤的创口贴……
这些东西,竟是她闻所未闻、想都不敢想的!
大乾的金疮药,最好的也只是能止血化瘀,可若是伤口沾了水、碰了脏东西,依旧会发炎溃烂。
北蛮的草药,更是全靠运气,遇上伤势重点的,也只能听天由命。
可李星云拿出来的这些,竟能从上护住伤口,还能让人不痛。
这般能耐,岂止是稀奇,简直是神物!
“这、这些东西,你……你都是从哪里得来的?”
李星云早料到她的反应,故意往她身边凑了凑,单手搂住她的纤腰,在她耳边哈着热气:
“你忘记了吗?我跟你说过,我身怀至宝,只要你跟我亲密接触,我就能变出你想要的一切东西,现在……你信了吗?”
炙热的气息宛如羽毛般搔弄着她的脖颈,她赶紧往后缩了缩。
“你,你别离我那么近,我,我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你又要…..我,我不行了,我很痛。”
“哪里痛?伤口痛啊?”
“不是伤口,是…..”
话没说完,李星云便反应过来,失声大笑:“哈哈哈,我知道了!对对对,我的错!”
说着,便从系统里兑换出一瓶消炎药,悄声道:“我这里有瓶宝贝,只要你用了,一晚上就不疼了。”
看着那瓶表面画着性感的半裸美人图的药瓶,拓跋燕的脸更红了。
“你,你别说了,我才不要用这种东西。”
“诶?你要不用,我们待会还怎么深入交流啊?”
“你,你这个登徒子,青天白的……”
“青天白怎么了?这牢房大门一关,跟晚上没什么区别!再说了,我刚才兑换了那么多神药,急需补充点能量。”
“……”
囚牢外,扒着门缝偷听的北蛮女俘们,早已惊得目瞪口呆。
“看不见的小虫子?了就能让伤口不坏?”
“吃一粒药就不疼了?比巫医的麻沸散还厉害?”
“还有那贴在身上的布,竟还能防水?这是什么神物啊!”
女俘们压低声音,窃窃私语,眼里的震惊与艳羡快要溢出来。
石烈娜站在不远处,虽没扒着门缝,却也将里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征战多年,见过无数治伤的法子,却从未听过这般说法,更从未见过这般神奇的药品。
那碘酒、止痛药、创口贴,若是真有这般能耐,那岂不是能让战士们少受多少苦,少丢多少性命?
可这些东西,竟在一个看似浪荡的大乾男子手里,还被他这般轻易地用在拓跋燕身上。
石烈娜的心里,生出几分莫名的烦躁与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羡慕。
她想起自己身上那道因战伤发炎留下的疤痕,想起那些因伤口溃烂而惨死的部下。
若是当时有这些东西,他们是不是就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