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下达着命令,只见前面的虎妈停住了自己的脚步,转头看向了带头的东瀛人的身后,眼中闪过一抹嘲讽。
那东瀛人此时一脸的兴奋,缓缓的举起了自己的枪“开枪,给我瞄准点打。”
“千万不要伤到它们的皮毛,这虎皮难得一见。”
正说着,带头的东瀛人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身后一个回应他的人都没有。
那人顿时浑身一僵,遍体生寒,豆大的冷汗从他的额头流下,咬了咬牙,这人转身刚要开枪。
一道道寒光激射而出,几枚银针没入了这人的体内,下一秒,一股难以忍受的痛楚自其体内出现。
这人顿时发出了一声声凄厉的惨叫,林深的身影从树上跳下,伸手摸了摸虎妈的虎头。
这才看向了疼的满地打滚的东瀛人。
“东瀛人?果然啊,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我最讨厌的依旧是东瀛人,其次就是南棒,最后才是米国。”
说完后,林深一把拖起满地打滚的东瀛人,向着自己的小木屋走去,路上找了一根粗壮的藤蔓。
将这一路所有的东瀛人全都绑在了一起,在虎妈的帮助下,拖回了小木屋。
此时的张起山正在围着几个东瀛人打转,用不知道从哪捡来的树枝戳戳这个,捅捅那个。
伴随着惨叫声由远及近,张起山这才看向树林深处,只见林深拖着一群东瀛人从树林深处走出。
张起山看着被藤蔓捆的结结实实的东瀛人,不由得对林深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林深兄弟厉害啊,这么快就解决了这么多人,这带头是什么情况?怎么叫的那么凄惨?”
林深将手中的藤蔓放下,缓缓开口“中医除了治病救人之外,折磨人的手段也是有的。”
“银针以特定的角度,特定的力度,刺入几个特定的穴位,便能使其浑身剧痛难忍,但依旧保持清醒。”
说着,林深将这些东瀛人摆成两排,相互对视,自己则是缓步走向这些人的身后。
两柄薄如蝉翼的手术刀,分别在林深的左右手中上下翻飞,林深伸手比量了一下。
对着这些东瀛人露出了一个和煦的笑容,下一秒,林深的身影快速闪动,两把手术刀快速的划过那两排东瀛人的颈部。
顿时鲜血喷涌而出,喷了各自对面的人一脸,这些东瀛人在临死前,眼中全都是恐惧的神色。
这一幕,让不远处的张起山,脸色都苍白了几分,在心中默默的给林深打上了一个不好惹的标签。
直到这些人栽倒在地后,林深将那些带血的银针一一收好,仔仔细细的将上面的鲜血擦干,这才将其收好。
最后才来到了那带头的东瀛人面前,居高临下的看了这人一眼,随后一枚奇长的银针射出,直接射在了其眉心之上。
银针刺入这人的眉心后,直接没入了三分之二,在刺入后,依旧在微微颤抖,直到几秒后这才停止。
在银针停止颤抖后,这人的眼中闪过一抹解脱之色,一脸笑容的失去了声息,那样子看上去无比的诡异。
张起山见此一幕,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直到林深将银针收好后,张起山才开口“林兄,你真是大夫吗?”
林深闻言,淡淡开口“准确来说,我是一名古中医,以古武的内力加持,再结合银针刺穴的方法。”
“来达到治病救人的效果,好了,不说这些,起山兄,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
“要去哪里?我能不能和你结个伴?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张起山沉默了半晌,这才开口“林兄,我要去常沙,我家族中已经有一些人提前去了常沙。”
“我是第二批人,结果半路遭到了追杀,这才在慌不择路之下,跑进了这里。”
林深看向张起山“那就对了,初入常沙地界,自然是需要有个靠山的,行事也会方便些。”
“我看过你的伤势,三天后,差不多就能恢复大半,到时候我们一同上路。”
“正好,我这几天需要去几处有药苗的位置看看,如果有成熟的草药,正好也采了。”
张起山沉默了半晌,这才点点头“好!那你我兄弟二人便结伴同行,希望常沙那边的形势能好一些。”
林深点点头,将这些东瀛人身上的战利品收起,尸体丢给虎妈后,留下张起山养伤,自己则是向着深山中走去。
三天时间转眼过去,在第三天的清晨,林深风尘仆仆的从山林中走出,此时张起山已经在等着林深上路了。
见林深空着手回来,张起山一脸疑惑的开口“林兄,你不是去采药了吗?怎么空着手回来了?”
林深拿起腰间挂着的军用水壶,这是从那几些东瀛人身上摸来的,被林深洗了五遍。
这才放心的用来装水,此时水壶里的水,已经替换成了灵泉水。
林深灌了一口,恢复了一些精神,这才开口“山人自有妙计,草药我已经收好了。”
“接下来就是我之前获得的兽皮和其余的一些晒干的药草。”
说完后,林深进入了自己的小木屋中,将各种兽皮和草药收进了空间中,这才重新走了出来。
来到了虎妈面前,开口询问“墨玄(虎妈)、玄星、墨辰,你们三个跟我走不?要是跟我走的话,可能要遭几天罪了。”
墨玄转了转自己的虎头,眼中闪过一抹精芒,叫了一声后,缓缓的点了点头。
林深笑了笑,伸手在虎妈墨玄的虎头上搓了搓,下一秒,三只老虎齐齐的消失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一声鹰啼响起,一只金雕宛如利剑一样自半空中俯冲而下,落在了林深的肩膀上。
林深伸手摸了摸金雕柔顺的羽毛“金羽,你们一家也要跟我一起走吗?”金雕点点头,发出一声鹰啼。
半晌后,另外一只金雕出现,在其身后还跟着两只小了一圈的金雕,同时落在了林深的身上。
林深笑了笑,将四只金雕收进空间中,这才背上了一个军用挎包,转头看向张起山“起山兄,我好了,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