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可怜的孩子,在不久后被发现身份认回司家。
因为司宝珠的欺负以及魏雪的拎不清,一年后陈蓓蓓绝望下吊死在司家老宅。
江逢雪心里堵着一团火。
他都重生了也没好日子过,亲爹亲妈一个比一个蠢。
同母异父和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们也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怪不得前世都比他死的还早。
黎一弗被骂了一通心里升起火气:
“哪来的穷酸鬼敢说我?跑到我家撒野,我今天非要好好收拾你,人呢?都死哪去了!”
江逢雪被气的头疼。
要不是他还扶着陈蓓蓓,非得一脚把黎一弗这个蠢货踹死不行。
白长了一张好脸,脑子里全是浆糊。
活该几年后被一个装模作样的女人骗财又引诱吸./毒。
“这是怎么了?”
温润的男声划破这里的凝滞和剑拔弩张。
在听到这个声音后,江逢雪胸腔的怒意一滞,他缓缓抬头。
黎韵女士看着地上碎掉的酒瓶和酒渍,以及和周围贵少爷们格格不入的陈蓓蓓和江逢雪,几乎立刻猜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抬眸问:“黎一弗,你解释一下。”
在黎韵出声后,黎一弗的脸变得惨白。
“妈,我…”
“黎阿姨,您别生气。”司宝珠立刻上前揽住她的胳膊。
她眼里闪过一丝怨毒瞪着江逢雪:
“这个穿白衬衣的女生是我们圣德的同学,只是她出身不太好,在学校就常偷大家的东西,今天又撒了我一身酒,我只让她赔我裙子,没想到她和她的男朋友就打伤了我的保镖。”
陈蓓蓓听到她的话,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
她被司宝珠的倒打一耙气的嘴角角发颤,根本说不出话来。
江逢雪看着她这幅懦弱的模样,脑子更疼了。
怪不得前世被认回司家,不过一年就自杀了。
就司宝珠的蛇蝎性格以及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伶牙俐齿,陈蓓蓓精神崩溃不过是早晚的事。
刚才的愤怒被江逢雪快速压下。
他很快调整计划。
陈蓓蓓的身份决不能现在被人知道,她不能以这幅懦弱的样子回司家。
不然以魏雪的拎不清和司宝珠的刻意针对,陈蓓蓓只会再次死在那儿。
黎韵浅笑着看向司宝珠:
“宝珠,我在问黎一弗。”
司宝珠脸上的笑一僵。
黎韵是杀伐果断的女强人,不是她妈妈那样耳根子软的后宅夫人,她那套避重就轻的话怕是混不过去。
但没关系,她是司家大小姐,就算黎韵知道了最多也就是跟她妈妈说一声。
她妈妈生了她之后就被爸爸带去国外过二人世界,她快十岁的时候才回来,所以她妈妈对她非常愧疚,几乎有求必应。
而她爸,爱她妈如命,一切以他妈为主。
司宝珠心里安定下来。
她小心觑了眼黎一弗,就见他脸色惨白,她心里暗骂黎一弗是废物。
黎韵对黎一弗的表现非常不满,她皱眉道:“黎一弗。”
“阿姨,很抱歉弄乱了我爸的生日宴。”
儒雅温润的男人猛地看过去。
在看到说话的果然是江逢雪时,江麓白眼中霎时迸发出光亮和湿意:“宝宝!你真来参加爸爸的生日宴了?”
爸爸?
宝宝?
刚骂了人的黎一弗见了鬼似的看着江逢雪。
这个白毛竟然是他爸爸的另一个儿子?
让黎一弗和黎一溪嫉妒不已,被他爸爸放在心尖上的宝宝。
他们听话、乖巧、极为聪明、在乡下跟着爷爷学医的…同父异母的哥哥?
黎韵顿了下问:“你是逢雪?”
只见那头张扬的白毛小心地将陈蓓蓓搀扶着放回沙发上。
司宝珠神色怨毒,却知道此刻不是说话的好时机。
江逢雪站直身体看向黎韵微笑着说:
“是,阿姨,我是江逢雪。”
他心情激动不已,似乎已经看到他的生命值呼呼上涨的情形了。
黎韵,北城首富,同时也是他的继母!
她养了他爸19年了,现在再养一个拖油瓶的他,应该不成问题吧?
“宝宝,你,你怎么不提前给爸爸打电话呢?”
江麓白早忘了其他,大步朝江逢雪走去,并狠狠将他抱进怀里。
周围的人这才发现,这对父子的长相竟然有六七成像。
只不过江逢雪的头发染了银色又有些长,挡住了一点眉眼,气质又偏锋利,而江麓白则浑身像是柔软温和的水。
“爸,我都19了不能再叫宝宝了。”江逢雪有些无语。
他推开江麓白,从卫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这是我帮你做的元归,一天一粒连着吃一个月,能缓解你的失眠。”
江麓白看着那个白色小瓷瓶,没出息地红了眼眶,“宝宝…”
江逢雪头疼,一个大男人就知道哭。
也就是黎韵这个恋爱脑吃他这一套。
江逢雪越过江麓白把瓷瓶递到黎韵面前:
“阿姨,这药麻烦您盯着我爸每天吃,他画起画来总是忘。”
黎韵深沉的眸子看向他,江逢雪任由她看,很快她接过瓷瓶说:“你有心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
说着他转头看向黎一弗。
黎一弗瞳孔紧缩,猛地错开视线。
黎韵皱眉:“黎一弗…”
江逢雪笑着打断她:
“阿姨,等生日宴结束我想陪爸爸住几天,一弗是我弟弟,我们年轻人更有话题,到时候我和弟弟聊聊。”
江麓白惊喜道:
“宝宝,你愿意教教你弟弟是吗?真是太好了!”
看到丈夫展颜黎韵也笑了:
“既然这样,那你们兄弟俩多聊聊最好不过。”
周围的少爷小姐们像是吃了苍蝇。
黎韵果然就是传说中的恋爱脑。
对亲生的龙凤胎儿女感情淡漠,满心满眼都是她的丈夫江麓白。
现在可好,连丈夫跟别人生的孩子,黎韵都要巴结了。
江逢雪余光扫了眼面色狰狞的司宝珠,心里满是冷凝。
她最好别再胡说八道,不然…
“黎阿姨,我的裙子被那个贱人弄脏了,她得赔我。”
呵。
江逢雪那股戾气倏忽冒出来。
司宝珠果真是个蠢东西。
黎韵皱眉:“宝珠…”
司宝珠没教训到陈蓓蓓,心里那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
她有些不依不饶道:
“黎阿姨,我的裙子是哥哥在意大利找老师傅一颗颗钻镶上的,她弄脏了必须要赔!”
这个白毛就算是江麓白的儿子又怎么样?
无权无势靠黎韵吃软饭的菟丝花,还真敢跟她叫板?
江麓白看向司宝珠古怪地问:
“你不知道他的身份?”
司宝珠冷笑:
“江叔叔,就算他是你儿子,你也不必这么包庇他,谁知道他跟陈蓓蓓那个贱人是什么关系?说不定早就睡….”
啪!
江逢雪猛地挥手甩了司宝珠一巴掌。
忍了一晚上的火终于从这一巴掌里发了出来。
爽!
黎韵眼皮一跳,正想说什么时手被人捏了下,她转头就见丈夫冲他挤眉弄眼地笑。
她顿了下,心想自己真是被气糊涂了。
是了,司宝珠是魏雪的女儿,也就是江逢雪同母异父的妹妹。
黎韵似笑非笑地看向司宝珠。
魏雪很蠢,但却对江逢雪有汹涌的愧疚和母爱。
没人能比得上江逢雪在魏雪心里的地位。
司宝珠最好不要再发疯了。
“啊!你敢打我?你竟敢打我?保镖呢?我要你们杀了他..”
“大小姐!”
沉稳的男声出现的突然。
司宝珠霎时像被卡住脖子的鸡,脸色惊恐无比。
她缓缓转头,嗫喏着唇道:
“房特助,我哥他…”
房辰恭敬道:
“很抱歉黎总、 江先生,司少有事不能到场,送给江先生的生日礼物已经送到前院。大小姐扰了您的宴会,非常抱歉。”
黎韵笑道:“司御回国了?”
听到司御没来,司宝珠像是虚脱了般退了两步。
她天不怕地不怕,只怕她大哥。
“司少刚回国,但集团有些事不能亲自到场,黎总见谅。”
房辰说着朝江逢雪转了下身:
“江先生,司少说稍后会联系陈蓓蓓小姐给与补偿。”
江逢雪微笑:
“毁人名誉确实该给补偿。”
说着他把手机拿出来,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时放了一段视频。
司宝珠瞳孔紧缩,不敢置信地看着屏幕,她嚣张恶毒的话从屏幕里播放出来。
该死的白毛!
他竟然敢偷拍视频,她一定要杀了他!
“…就算是我拽着你的手,让你托盘里的酒撒在我身上,谁又敢给你证明?”
这句话说完,江逢雪立刻锁屏,并快速在手机上点了几下。
他抬眸看向房辰,桃花眼中满是漠然:
“房特助,陈同学刚满15岁,大庭广众之下被司宝珠羞辱,司宝珠现在立刻跟这位陈同学当众道歉,这才是最重要的。”
陈蓓蓓不敢置信地抬起眼看向救了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