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富被说得哑口无言,冷汗顺着肥腻的脸颊往下淌,连擦都不敢擦。
姜凡躺在床上,瓜吃到饱,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爽!
太他妈爽了!
看到李国富这副被摁在地上摩擦的怂样,姜凡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想当初,前主这倒霉蛋,十八年来可没少受这胖猪的气。
今天能眼睁睁看着他被踩在脚下疯狂输出,也算是替前主出了口恶气。
女王大人,骂得好!
再大声点!
加大力度!别停!
最好直接给他两个大斗,替天行道!
可爽过之后,一股无名业火又从心底直窜上来。
这老小子,为了区区两百万,竟然敢瞒报自己的信息!
不上交国家?!
一旦上报,他就是龙国的“S级原生样本”,是国宝!
别说顶级医疗,包吃包住了。
最关键的,包分配基因最优秀的女性伴侣!
包!分!配!
那他妈是国家认证,持证上岗的老婆啊!
李国富你个老王八蛋!
这他妈断的不是老子的前程,老子的财路。
是老子的姻缘!
是老子下半生和下半身的幸福!
你他妈等着遭天谴吧!
姜凡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鲤鱼打挺。
跳起来掐住李国富的脖子疯狂摇晃。
质问他良心是不是被下水道的哥斯拉给吃了!
可惜,他现在就是个会呼吸的摆件。
他拼命地想发出声音,想替温霞一起臭骂这个利欲熏心的老东西。
可喉咙里挤了半天,也只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嗬嗬”声。
口憋着的恶气,上不来下不去,难受得要死。
温霞和李国富都没注意到,床上姜凡的眼神里,已经燃起了熊熊气。
这俩人一个盛气凌人,一个卑躬屈膝。
两人心思各异。
一个在盘算怎么利益最大化。
一个在琢磨怎么把眼前这头蠢猪拿捏得死死的。
高档疗养房里的气氛,一时有些诡异。
还是温霞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那双能勾魂夺魄的媚眼,直勾勾地盯着地上摊烂泥似的李国富。
话锋陡然一转。
“如果,我给你两百万,让你帮我做件事,你做不做?”
李国富的猪脑子“嗡”地一下,有点宕机。
什么情况?
又来?
这熟悉的配方,这似曾相识的味道……
不会还是关于床上这瘫子的吧?
他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这钱,怕不是有点烫手。
他不敢直视温霞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只是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试探着问:
“温……温总您吩咐,但凡……但凡老李我能做到的,肯定义不容辞!”
温霞莞尔一笑。
一瞬间,仿佛整个房间都亮了。
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看得姜凡心头猛地一荡。
这女人,不笑的时候是女王,笑起来简直是索命的妖精!
“呵呵,也不是什么大事。”温霞的声音带着慵懒的魅惑,“就是想请你帮个忙,把这小子,借我用几天。”
“等七天时间一过,我就把他原封不动地送回来。”
“不耽误你把他上交有关部门。”
“你看,行不行?”
!
躺在床上的姜凡瞬间不淡定了!
玩我呢这是?!
借几天?
你这哪是借,你这是釜底抽薪,想直接掏了温知春的老家啊!
真是最毒妇人心!
前有姐姐借种妹妹试车,后有姑姑截胡抢人!
你们温家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KPI啊?!
李国富,你他妈给老子硬气一回!
有种你就别答应!
然而,姜凡显然是想多了。
指望这头肥猪有骨气,还不如指望母猪能上树。
“不……不行啊温总!”李国富颤颤巍巍地开口,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您这要是把姜凡带走了,我……我怎么跟温知春小姐交代啊?”
“再说,万一生育组织的找上门来,我这……我对也没法交代啊!这事,太为难了……”
他嘴上说着为难,心里早就把温霞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这死疯批女人狠!
为了对付自己亲侄女,这种断子绝孙的损招都想得出来!
你们打架,别拉我这凡人垫背行不行!
温霞听到李国富的回答,俏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霜。
“行啊,李国富。”
她居高临下地视着他,气场全开。
“她温知春的钱你就能赚,她的话你就能听,到我温霞这儿,就屁都不是了是吧?”
“我每年给你们福利院的钱,都喂到哪条狗肚子里去了?你倒是给我说说啊!”
李国富被这股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满头大汗,忙用袖子擦着额头的汗。
“温总!我不是这个意思!您别误会,我只是……我只是……”
他“只是”了半天,也“只是”不出个所以然来,紧张得都开始结巴了。
“哼!”
“你只是个屁!”
温霞本不吃他这套,直接下了最后通牒。
“我今天把丑话说在前头,这事,你能办得办,不能办,也得给老娘办!”
“不然,我现在就给景海市生育保障组织的头儿打电话,告诉他,你们安泰福利院,私藏‘寻龙计划’的S级人选,恶意不上报!”
“你就洗净脖子,等着他们上门来请你去喝茶吧!”
这一通威胁,像座山一样,彻底压垮了李国富本就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
他腿一软,整个人“噗通”一声瘫坐在地。
连滚带爬地抱住温霞的小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起来。
“别!温总!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上报!”
“我听您的!全都听您的!”
“您现在就把姜凡拉走!我亲自给您开路!咱们走后门,那边人少,保证谁也看不见!”
你李国富!
姜凡在床上气得浑身发抖。
他拼命地哼哼着,试图发出抗议。
可那点微弱的声音,被李国富猪般的鬼哭狼嚎盖得严严实实。
他心里把李国富翻来覆去地诅咒了一百遍。
祝他出门就被泥头车撞死,骨灰都给他扬了!
温霞看着脚下这滩毫无尊严的烂泥,眼中的厌恶毫不掩饰。
她满意地笑了。
那笑容,媚态横生,足以迷倒万千众生。
但在姜凡眼里,这跟刚吸完人精气的苏妲己,没有任何区别!
完了!芭比Q了!
他梦寐以求的系统有了,精力值还等着“充电”去商城换体力药剂呢!
结果这下好,计划全被这个叫温霞的死疯批女人给打乱了!
他的姐妹花盖饭啊!
他的双倍快乐啊!
还没开始正式享受呢,难道就要提前凋亡,跟他说拜拜了吗?
更可怕的是,他完全猜不透温霞这个蛇蝎美人的心思。
她把自己掳走,难道就纯粹是为了恶心温知春,不让她借种成功?
如果只是这样,那还好说,自己顶多是被雪藏几天,后面还有机会。
但……万一她对自己也产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歹念……
姜凡打了个寒颤。
他有预感,这个女人,比温家那对姐妹花加起来还要可怕一百倍!
在温知春、温知夏面前,他好歹还能靠着昔“荷尔蒙发动机”的余威,勉强支棱三分钟。
可在这位女王大人手上,他感觉自己连一个回合都走不过。
没准当场就得被榨成人,栽在她手里!
事情,绝对没那么简单!
姜凡的内心正在上演世界末。
身体却无助地被那两个黑衣壮汉像抬麻袋一样抬了起来,运上了停在后门的一辆黑色商务车。
车窗外,李国富正点头哈腰地跟温霞说着什么。
姜凡的耳朵动了动,隐约听见温霞那清冷又带着讥诮的声音。
“放心,说好的两百万,一分都不会少你的。你拿去还了温知春那一百万,里外里,还能再赚一百万。”
“这买卖,不亏。”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姜凡躺在宽大舒适的真皮座椅上,心中只剩下一句MMP。
不亏?
不亏你妈啊!
扑街!
车子缓缓启动,载着他驶向未知的命运。
姜凡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福利院,心里一片冰凉。
我的富婆姐姐们,你们的龙种,要被别的妖精抢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