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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2章

5.

照片上——赫然是夏雪和谢凛相吻的照片。

而原本我那张所谓脱光的照片,早已不翼而飞。

这全归功于我那天当机立断联系了黑客,把那个房间的监控拿到手。

所有对话、互动,都被拍的一清二楚。

而此刻。

我的话音落下,整个观景台死寂一片。

紧接着,爆发出更大的哗然!

“什么情况?!谢凛和夏雪?!”

“他们不是发小吗?这……”

“接吻照都摆出来了!还是在宁宁生宴上!”

林薇第一个冲过来,一把将我护在身后,指着谢凛的鼻子就骂:“谢凛!你还是不是人!宁宁对你多好!你居然跟夏雪搞在一起?还挑今天恶心人?!”

其他姐妹也迅速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声讨,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愤怒。

“就是!亏我们还以为要求婚!”

“太恶心了!夏雪你还要不要脸!”

谢凛脸色煞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

他猛地看向我,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慌乱和愧疚:“宁宁!不是!你听我解释!这照片、这照片是假的!是P的!”

他试图上前拉我,被我后退一步躲开。

我红着眼眶,声音发颤,努力扮演着一个受尽委屈却强撑体面的受害者:“假的?那你说、这照片怎么会出现在你要送我的礼盒里?”

“谢凛,今天是我的生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就是你对我生的祝福?”

“让我亲眼看见你出轨的证据?”

“我……我不知道!不是的宁宁!”谢凛语无伦次。

他猛地扭头,视线刀子一样射向角落的夏雪,语气骤然变得冰冷怀疑,“夏雪!是不是你的?!”

夏雪正被众人的目光钉在原地,脸色青白交错。

听到谢凛的质问。

她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瞬间炸了:“谢凛你!你怀疑我?!我怎么可能做这种对自己没好处的事!”

她踩着高跟鞋几步冲上前,尖利的指甲几乎要指到我脸上:“是她!一定是温宁这个贱人自导自演!她早就看我不顺眼了!故意用这种下作手段陷害我们!”

“够了!”谢凛猛地一声低吼,一把挥开她的手,眼神厌恶,“夏雪!你闹够了没有!还嫌不够难看吗?”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努力想压下怒火,声音沉痛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维护:

“这件事我会查清楚!但无论如何,都不该是宁宁来承受这种羞辱!”

他再次转向我,眼底布满红血丝,声音放软。

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歉意,那副样子深情又痛苦的:“宁宁,对不起,是我没处理好。让你受委屈了。”

他像以往那样亲昵地抓着我的肩膀,眼神真挚:“宁宁,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先别哭,我心疼。给我点时间,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好吗?”

夏雪不敢置信地瞪着谢凛,眼泪唰地流下来,混合着愤怒和绝望:“谢凛!你为了她吼我?你明明答应过我……你明明……”

她的话说到一半,猛地刹住,像是意识到失言,脸色更加惨白。

谢凛眼神一厉,警告地瞪了她一眼。

林薇立刻抓住话头:“答应你什么?谢凛你答应她什么了?!你们之间果然有见不得人的交易!”

场面彻底失控。

谢凛夹在两个女人和满场质疑的目光中,眉头紧锁,

那份挣扎和焦头烂额,显得格外真实又讽刺。

我心底冷笑,面上去只是低下头。

用手指轻轻揩去眼泪,露出苦笑:“所以?生礼物是假的,求婚也是假的,是吗谢凛?”

这句话无疑是在谢凛的愧疚火上又浇了一桶油。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下颌线绷得死紧。

无力地吐出解释:“不是的宁宁,我真的给你准备了生礼物的,是一条你绝对会喜欢的项链。”

“那个照片,照片真的是P的,你信我!”

我不说话,心底的冷笑更盛。

6.

林薇一把将我护得更紧,冷笑一声。

声音尖利地划破嘈杂:“P的?谢凛你骗鬼呢!这角度这清晰度,你当我眼瞎?还是当在场所有人都眼瞎?!”

她目光如炬,猛地射向试图缩回角落的夏雪:“还有你!夏雪!少在那里装无辜!刚才你说漏嘴什么了?谢凛答应你什么了?!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谁也别想走!”

周围的人群也跟着动起来。

目光在谢凛和夏雪之间来回扫射,充满了怀疑和揣测。

夏雪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开口。

谢凛眉头拧成了死结,伸手想去拉林薇:“林薇,少说两句!这事我会处理…”

“处理?你怎么处理?”林薇猛地甩开他的手,彻底火了。

她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划拉着屏幕。

声音扬高,确保周围的人都听得见,“好!你不说是吧?我帮你说!”

“来来来!大家都看看!这位口口声声说是‘好兄弟’的夏雪小姐都做过什么!”

她高高举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之前夏雪发给我的那个《关于谢凛生活习惯及注意事项终极版V5.3.pdf》的聊天记录截图。

“看看!事无巨细!连谢凛穿什么牌子内裤、尺码多大都知道!这是正常兄弟该的?最后还来一句‘不懂的随时问我’!我呸!绿茶味都快熏死我了!”

人群里发出阵阵嗤笑和议论。

【,这也太离谱了…】

【这哪是兄弟,这比妈还心…】

【敢说她对谢凛没想法?我是打死都不信!】

【好恶心啊,都是一个圈子的现在闹的这么难看。】

林薇乘胜追击,语速飞快。

一桩桩一件件,把我受过的委屈全都抖了出来:“还有!上次宁宁和谢凛过纪念,她一声不吭直接到现场、说什么很久之前就想去这家餐厅吃了。”

“上次去他们家做客,指着阳台晾的内裤评头论足!还说以前内裤都是她帮谢凛买的。”

“这次更是在人家情侣的酒店房间里装摄像头!如果不是宁宁大度,早报警了!”

林薇脸上怒意明显,全是为我的打抱不平:

“谢凛!你每次都是不痛不痒说她两句!这就是你所谓的‘会说清楚’?”

每一件事被抖出来,谢凛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他试图制止:“林薇!别说了!”

夏雪被这劈头盖脸的揭露砸得浑身发抖。

脸上青红交错,最后那点理智终于崩断!

她猛地抬头,眼睛赤红,像是破罐子破摔般尖声叫道:“是!都是我的!怎么了?温宁她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半路出来的贱人!我和阿凛认识二十多年了!我们经历过什么她知不知道?”

她指着谢凛,眼泪疯了一样流下来。

声音里带着疯狂的恨意和不甘:“要不是你当初非要拉着我逃课,我会错过我妈最后一面吗?!谢凛!你欠我的!你这辈子都欠我的!你答应过要照顾我的!你答应过的!”

谢凛痛苦地闭上眼,下颌绷紧,却没有反驳。

林薇半点不怵,厉声质问:“照顾你?所以他就答应你在宁宁的生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她?这就是他照顾你的方式?说!你们到底计划了什么?!”

被到绝境的夏雪像是找到了某种扭曲的报复。

她看着谢凛痛苦的脸,又看向我。

脸上浮现出一个疯狂又恶毒的笑容,几乎是嘶吼着脱口而出:“是!就是计划了!他答应我了!他答应我把温宁那个贱人被偷拍的果照放在礼盒里!让她亲手打开!让她身败名裂!哈哈哈哈……”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恶毒的计划震惊得说不出话。

林薇倒吸一口冷气,猛地看向谢凛,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

谢凛猛地睁开眼,惊怒交加地瞪着夏雪:“夏雪!你闭嘴!”

在一片极致的寂静和无数道震惊、鄙夷、恐惧的目光中。

我一直沉默地看着这场闹剧,看着谢凛的挣扎,看着夏雪的疯狂。

直到此刻。

我才缓缓上前一步,目光平静地落在夏雪那张扭曲的脸上。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带着一丝冰冷的、早已洞悉一切的了然。

“你终于愿意承认了吗?”

“夏雪。”

7.

“你终于愿意承认了吗?”

“夏雪。”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

瞬间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寂静。

夏雪脸上的疯狂笑容猛地僵住,瞳孔骤缩。

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谢凛也猛地转头看我,眼底的慌乱和痛苦里掺杂了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我缓缓走上前,步态从容,目光扫过他们两人,声音清晰而冰冷,不再有丝毫伪装:

“很奇怪我为什么这么平静?”

“很奇怪为什么盒子里不是我的照片,而是你们的?”

“很奇怪我为什么好像……什么都知道?”

我停下脚步,站在追光灯下,看着谢凛骤然苍白的脸。

“谢凛,你是不是还觉得,我只是运气好,或者是谁搞错了?”

“你是不是还在想,怎么编下一个谎话来圆?”

我不等他回答,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

“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把场面弄得这么难看吗?”

“因为我恨啊。”

我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像出鞘的寒刃,直直刺向他们。

“我的声誉,我的感情,我珍视的生宴……什么时候成了你们之间偿还亏欠、玩弄算计的玩具?!”

“谢凛,夏雪,你们配吗?”

我抬高声调,一字一句都狠狠砸进他们心里。

“既然你们敢做,敢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那份龌龊的计划……”

“那就让大家也看看,你们背地里,到底是怎样一副令人作呕的嘴脸!”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瞬间剧变的脸色。

拿出手机,快速作了几下。

宴会厅前方巨大的屏幕猛地一闪——原本定格的那张接吻照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晚在度假酒店走廊房间里,清晰无比的监控画面!

夏雪歇斯底里的哭喊、谢凛无奈的纵容、那个夹杂着亏欠与妥协的吻、还有那句清晰的“好,最后一次”的承诺……

所有不堪的对话和纠缠,原原本本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夏雪看着屏幕上自己卑微乞求又疯狂扭曲的样子。

尖叫着大喊:“服务员呢!服务员给我把屏幕关了!”

但可惜,没人理会她。

宴会的所有人都死死盯着屏幕,议论声四起。

【!!!】

【这信息量……我CPU烧了!】

【所以谢凛真的知道摄像头?还默许了?!】

【妈呀,那个吻……谢凛没推开!】

【“最后一次”?这明显不是第一次了啊!】

【吐了,这对狗男女!刚才还在装!】

【温宁太惨了……这简直是被身边最信任的人联手捅刀啊!】

惊呼声、唾骂声、抽气声瞬间淹没了整个宴会厅。

谢凛死死盯着屏幕,脸上血色尽褪。

他从最初的震惊,到不解,再到看到那个吻时猛地闭上眼,脸上肌肉痛苦地抽搐着……

最后,他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

猛地睁开眼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震惊和恍然!

“宁宁。你、那天晚上……”他声音嘶哑得几乎说不出话。

我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

“没错。我听到了,也录下来了。谢凛,我不是你想象中那个只会依赖你、受了委屈只会哭的温宁。”

“我是温家大小姐,从小我爷爷就告诉我,温家的人,可以输,但不能任人欺辱到头上了还不还手!”

画面定格在谢凛说出“好。最后一次”的那个瞬间。

我冷冷地看着他彻底崩塌的表情,看着他眼底最后一丝侥幸碎裂成灰。

变成无法掩饰的受伤——仿佛他才是那个被背叛、被设计的人。

多好笑。

“觉得受伤?觉得难以接受?”我声音响亮,无比清晰,“谢凛,这不及我听到你答应她毁了我时,万分之一的心痛。”

全场鸦雀无声。

只余下谢凛惨白的脸诉说着这场荒唐。

8.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目光重新变得清明锐利。

温家的人,从不沉湎于破碎的情绪。

“谢凛,”我开口,声音平静,“前阵子,我爷爷还在饭桌上提过,城东那块地皮的综合体开发,温家可以考虑和谢家,由你主导。”

谢凛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像是被什么重重一击,声音都在发颤:“城东综合体?!难道,是你帮我争取的?”

“对。”我打断他,语气没有一丝波澜,“是我向爷爷争取的。我说,谢凛值得,他有能力,只是缺一个足够分量的机会。”

我看着他瞬间失魂落魄的样子,继续道。

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非抱怨:“你在谢家这一辈里,不算最拔尖。董事会那些老狐狸,向来更看重你大哥。但我认定了你,自然想把我能给的、最好的都捧到你面前,帮你站稳,助你登顶。”

“这本该是你生宴后,我送给你的…另一个惊喜。”

我轻轻笑了一下,带着无尽的嘲讽。

“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你胡说!你肯定是乱说的!”夏雪尖厉的声音猛地了进来。

她死死瞪着我,“阿凛你别信她!她就是想分手了,故意编这种话来你、让你后悔!温家那么大的,怎么可能说给她就给她来做人情?”

我看都懒得看她一眼,直接从手包里拿出手机。

调出一份邮件界面,屏幕对准他们。

上面清晰显示着我与爷爷的特助关于促成此的沟通记录,甚至还有一份标注着“初步意向,待谢凛方确认”的草案概要。

夏雪的声音戛然而止,像被掐住了脖子。

谢凛死死盯着那屏幕,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净净,那双总是含情带笑的眼睛里。

此刻只剩下巨大的、难以承受的震惊和彻底的懊悔。

“宁宁,我。”他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我的手,声音破碎不堪,“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

我避开他的手,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

“谢凛,”我看着他的眼睛,字句清晰,“我是真的,想过和你的未来的。”

“想过和你结婚,想过帮你拿下每一个你想拿下的,想过站在你身边,陪你走很远很远。”

“从始至终,在我这里,结婚对象只有一个人选。只有你。”

我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很快又被压下。

“但很可惜,你让我失望了。”

“你觉得我此刻的冷静是不在乎吗?”我环视着这片狼藉,目光扫过他和夏雪,“觉得我温宁的反击脆利落,就代表我没有心,不会痛吗?”

“不。”我摇了摇头,一回想,连呼吸都带上了钝痛,“恰恰相反。”

“正是因为投入过毫无保留的真心,正是因为曾经那么认真地规划过有你的未来,此刻被背叛、被算计,才会觉得格外恶心,格外、难以原谅。”

谢凛像是被我的话彻底击垮了。

他猛地冲过来,不顾一切地抓住我的手腕,眼底是全然的恐慌和哀求:“不!宁宁!不要!我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和夏雪真的断了!我发誓!求你……”

“放手。”我声音冰冷。

“我不放!宁宁,我不能没有你……”他几乎是在嘶吼,风度尽失,只剩下狼狈的乞求。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道挺拔冷峻的身影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神色肃穆的助理。

我哥——温珩来了。

他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谢凛身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谢少,”温珩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他一步步走近,直接伸手,强硬而不失礼仪地分开了谢凛的手,将我护在他身后,“请自重。我妹妹不是你能纠缠的人。”

他转而看向我,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带着询问:“宁宁,没事吧?”

我摇摇头。

温珩这才重新看向面如死灰的谢凛。

语气公事公办,却字字如刀:“看来谢家并不珍惜我们温家给出的诚意。既然如此,城东的,以及温家与谢家目前所有的,即刻起全部终止。后续事宜,我的律师会联系贵公司。”

他微微颔首,“谢少好自为之。”

说完,他揽住我的肩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

谢凛僵在原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魂魄。

9.

我哥温珩说到做到。

城东综合体的终止只是第一刀。

紧接着,温家主导的几个大型供应链纷纷与谢家切割,银行那边也传来收紧信贷的风声。

谢家股价应声大跌,市值蒸发惊人。

这还不算完。

不知道是谁“不小心”将生宴上那段监控视频的“精彩片段”泄露给了几家颇有影响力的财经媒体。

标题一个比一个耸动:《谢家继承人私德有亏,温谢联姻告吹,巨额打水漂》、《是兄弟情深还是界限不清?深扒谢氏太子爷与‘发小’那些不得不说的故事》。

一时间,谢凛和夏雪那点事儿,连同谢家因此遭受的重创。

成了圈内圈外最炙手可热的谈资。

谢凛的父亲,被气得直接住了院。

董事会震怒,紧急开会,谢凛被暂时剥夺了所有核心业务的管理权,彻底失去了继承人的竞争资格。

他大哥趁机上位,迅速接手了他留下的所有摊子。

谢凛不止一次来找过我。

在我家楼下,在我公司门口。

他憔悴得厉害,早没了往意气风发的模样。

“宁宁,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抓着我的车门,声音沙哑,带着绝望的乞求,“没有你,我什么都完了…”

我降下车窗,平静地看着他:“谢凛,让你完蛋的,不是我,是你自己的选择和纵容。”

“至于机会?”我轻笑一声,“我给过你的。在你一次次默许夏雪越界的时候,在你明知有摄像头却选择隐瞒的时候,在你答应她要在我的生宴上毁了我的时候……你就已经把所有的机会都耗尽了。”

“我们之间,早就完了。”

我升上车窗,隔绝了他痛苦不堪的脸,对司机吩咐:“开车。”

后视镜里,他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像一座被抽去脊梁的雕像。

夏雪的子同样不好过。

她家那个度假酒店被爆出多次存在隐私安全隐患,不止我遭遇的那一次。

生意一落千丈。

夏家本就式微,全靠这酒店撑着门面,这下更是雪上加霜。

听说她被她父亲狠狠扇了耳光,禁足在家。

她疯狂地给谢凛打电话、发信息,哭诉、责骂、哀求,

但据说谢凛一次都没接,一条都没回。

狗仔甚至拍到她形销骨立地守在谢家公司楼下,想拦谢凛的车。

却被保安毫不客气地驱离。

昔里那个张扬跋扈的夏经理,彻底成了圈里的笑话。

最后一次见谢凛,是在一个商务酒会上。

他跟着他大哥来的,位置明显靠后,神色沉寂,透着股沉沉的暮气。

我端着香槟,与旁人谈笑风生,目光掠过他时,没有一丝停留。

他却主动走了过来。

“宁宁。”他低声叫我,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丝绒盒子——是那条原本要送我的红宝石项链。

“这个…一直没机会送出去。”他声音涩,“本来…它应该配得上你的。”

我看了看那盒子,没有接。

“不必了。谢凛。”

我的声音很平静,“不适合我的东西,强求也没用。无论是项链,还是人。”

他眼眶瞬间红了,手指用力得泛白:“我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了吗?宁宁,我爱你啊。”

“爱?”我微微偏头,像是在品味这个字眼。

随即勾起一抹淡而冷的笑,“你的爱,就是一边说着爱我,一边和另一个女人纠缠不清,甚至答应她来伤害我?”

“谢凛,你的爱太廉价,也太沉重,我要不起。”

我看着他彻底黯淡下去的眼眸。

最后说道:“到此为止吧。别再找我,也别再说什么爱不爱的。我们之间,早就两清了。”

说完,我转身走向等待我的伙伴,融回那片流光溢彩之中,没有再回头。

夜风微凉。

我坐进车里,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璀璨灯火。

心里不是不痛的。

那些美好的过往,那些真挚的承诺,都是真实存在过的。

但我知道,有些底线不容踏错,有些背叛无法原谅。

谢凛和夏雪为他们所做的一切付出了代价。

而我,温宁,的人生绝不会就此灰暗。

甩掉了渣男贱女,解决了隐患,家族事业版图更加稳固。

前方,自有更广阔的天地和更好的人,在等着我。

车子平稳地驶向远方,将过去的阴霾彻底甩在身后。

未来,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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