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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享誉国际的医学博士,却穿越成了被庶妹怒压一头的倒霉姐姐。
皇帝病重,本是我大显神威的好时候。
谁知连药材都认不全的庶妹突然成了杏林圣手。
比脉案,她同步我的诊断,分毫不差。
比针灸,她复刻我的位,行云流水。
无论我拿出哪张失传的古方,她总能抢先我一步献给陛下。
最后甚至在系统的加持下,偷走我研制多年的救命丹药,一举获封国医圣手。
而我这个正版神医,因偷窃庶妹药方被贬为药童,受尽屈辱。
大家纷纷赞叹她是再世华佗,私下议论我是欺世盗名的庸医。
我不明白,为什么现代临床医学经验如此丰富的我,比不过草包庶妹。
直到临死前,我才知道庶妹绑定了神医诊断系统。
再睁眼,我回到了皇帝突发怪病那天。
这一次,我不搞中西医结合了。
我手就在脑海里搭建了一个东北跳大神的舞台。
甚至把救命药方改成了半斤砒霜配上一壶热腾腾的童子尿!
……
“我有办法救皇上!”
一声娇喝,打断了我的思绪。
正是我的好庶妹,蒋梓涵。
她转过头,死死盯着我,眼底满是贪婪。
我稳了稳心神。
上一秒,我还因为庶妹的诬陷,被按在满是污泥的后巷里,活生生被打断了手脚。
再睁眼,我回到了医女考核的现场。
“蒋若云,你发什么愣?没听见李院判叫我们吗?”
见我没动,蒋梓涵狠狠掐了一把我的胳膊。
疼痛让我瞬间清醒。
马上就要开始第一场考核,辨药。
李院判手里拿着一株枯发黑的草,眼神犀利地扫过我们。
“这是西域进贡的奇草,太医院争论已久,不知诸位,谁能认出此物?”
上一世,我一眼就认出这是剧毒的断肠草。
只是经过特殊炮制,看着像极了补气血的黑首乌。
谁知还没来得及张嘴,蒋梓涵就抢先一步,把我的话原封不动地背了出来。
她被李院判大加赞赏,说她眼力过人。
而我,因为随后只能唯唯诺诺地附和,被骂作毫无主见。
这一次,蒋梓涵依旧侧过身,装作整理衣袖。
她在等我给出正确答案。
看着那株断肠草,我深吸一口气。
开始在脑海里疯狂构建画面。
站在我身旁的蒋梓涵也立刻接收到了信号。
“那是一坨屎。看形状颜色,还是吃坏了肚子的野狗拉的,足足风了三年。”
“经过九九八十一道工序炮制,是专治富贵病的绝佳神药!入口即化,回味甘甜!”
李院判的手猛地一哆嗦,差点把那东西扔蒋梓涵脸上。
“荒谬!简直荒谬!”
李院判气得胡子乱颤,指着蒋梓涵的鼻子骂:
“这是还没炮制好的断肠草!什么龙遗香?还入口即化?你要不要现在尝一口试试?”
蒋梓涵的脸瞬间煞白,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猛地转头瞪我,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的质问。
系统明明听到了你的心声,怎么会错?
我立刻做出惊慌失措的样子,在心里疯狂找补。
【难道是我记错了古籍?那本《神农野史》上明明说这种螺旋纹的就是龙遗香啊……】
【哎呀!我想起来了!那本书是地摊上买的盗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