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章 鸿门宴?我是来掀桌子的!
夜色如墨,盘山公路像一条蜿蜒的巨蟒,死死缠绕着半山腰那座灯火通明的苏家老宅。
这里是江城权力的制高点,也是无数人仰望的禁地。
“吱——”
兰博基尼Revuelto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在朱红色的铜钉大门前。
苏浅浅一袭月白色真丝长裙,站在风口,发丝微乱,那张平里伐果断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焦急。
看到陆峰下车,她快步迎了上去,带起一阵幽香。
“你不该来的。”
苏浅浅的声音压得很低,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陆峰的衣袖,指节泛白,“情况比我想的还要糟。赵天霸那个老狐狸,不知道许诺了什么,把我爷爷彻底说动了。今晚不是家宴,是审判庭。”
“审判?”
陆峰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掌心的温度瞬间传递过去。他嘴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另一只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角。
“在我的字典里,只有我审判别人。”
“走吧,别让老人家等急了。”
陆峰牵着苏浅浅,脚步从容,仿佛要去参加的不是一场机四伏的鸿门宴,而是一场无关紧要的自助餐。
推开厚重的红木大门。
一股沉闷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陈年檀香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腐朽味道。
宴会厅极大,足以容纳百人,此刻却显得空旷而肃。
一张巨大的黄花梨圆桌摆在正中。
苏家核心成员分列两旁,一个个正襟危坐,目光如刀,死死盯着进门的陆峰。
主位上,苏家老爷子苏镇国手拄龙头拐杖,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浑浊却透着精明。
而在他左手边的位置,赫然坐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赵天霸。
他穿着病号服,鼻子上挂着氧气管,脸色蜡黄,看起来仿佛随时都会咽气。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毒蛇般怨毒的光芒。
在他身后,站着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
这人双手下垂,太阳高高鼓起,呼吸绵长得几乎听不见。
是个练家子。而且,手上沾过血。
陆峰的目光只在那保镖身上停留了半秒,便若无其事地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都在啊。”
陆峰随手解开西装的一粒扣子,视线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苏镇国身上,“苏老爷子,这就是苏家的待客之道?让一个外人坐主桌,自家孙女婿却连杯茶都没有?”
“放肆!”
苏家老二苏明远猛地一拍桌子。
他是苏浅浅的二叔,也是那个在洗钱名单上涉案3.2亿的蛀虫。
“陆峰!这里是苏家,轮不到你撒野!”苏明远指着陆峰的鼻子,唾沫横飞,“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搞垮赵家,让我们苏家的物流链断了一半!现在外面都在传我们苏家不讲道义,你知道这让我们损失了多少钱吗?”
陆峰靠在椅背上,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所以呢?”
“所以?”苏明远冷笑一声,图穷匕见,“把赵家那些产业的控制权交出来!作为对苏家的赔偿!另外,把你手里那份所谓的‘名单’销毁!否则,今晚你别想走出这个门!”
陆峰没理他。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面前色泽红亮的红烧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嗯,味道不错。”陆峰咽下红烧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苏家的厨子不错,可惜,人不行。”
“你说什么?!”苏明远气得脸皮都在抖。
“够了。”
主位上的苏镇国终于开口了。
他用拐杖重重顿了顿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过刚易折。”苏镇国浑浊的目光锁定陆峰,语气看似语重心长,实则暗藏威胁,“赵总虽然身体抱恙,但他背后的能量,不是你能想象的。京城那边的水,深得很。”
苏镇国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陆峰,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只要你愿意入赘苏家,把名下资产并入苏氏集团,我可以出面保你平安。以后,你就是苏家的一条……一份子。”
他本想说“一条狗”,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苏浅浅脸色骤变,刚要拍案而起,却被桌下陆峰的手轻轻按住。
陆峰笑了。
入赘?吞并资产?
这老东西,算盘珠子都快崩到我脸上了。
“咳咳咳……”
一直没说话的赵天霸突然摘下了氧气面罩。
他发出一阵破风箱般的咳嗽声,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陆峰,没想到吧?老子出来了。”
赵天霸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桌面,“我有严重的心脏病和脑梗,法医鉴定书已经下来了,保外就医!法律都拿我没办法!”
他眼神阴毒地盯着陆峰,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他:“你以为搞点小动作就能弄死赵家?天真!我在京城的大哥已经发话了,今晚,我要看着你跪在地上,把吃进去的肉,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随着赵天霸的话音落下。
站在他身后的那个中山装保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轰!”
一股无形的气势骤然爆发,如同实质般的意,瞬间锁定了陆峰。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温度骤降。
苏家众人吓得脸色发白,本能地向后缩去。
这是真正的气!
“跪下!”
中山装保镖暴喝一声,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桌上的碗筷都在嗡嗡作响。
他是在用气势压人!
然而。
处在风暴中心的陆峰,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甚至又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苏浅浅的碗里,柔声道:“多吃点青菜,对皮肤好。”
无视。
彻彻底底的无视。
这种态度,彻底激怒了那个保镖。
“找死!”
中山装保镖眼中凶光毕露,脚下猛地一蹬,大理石地面瞬间龟裂!
他整个人如同一头捕食的猎豹,瞬间冲到陆峰面前,右手化掌为刀,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劈陆峰的脖颈!
这一掌要是劈实了,别说是人,就是钢管也能劈断!
“陆峰小心!”苏浅浅惊呼出声,下意识想要挡在陆峰身前。
苏明远和赵天霸脸上露出了残忍的快意。
仿佛已经听到了颈骨折断的脆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陆峰动了。
没有花哨的动作,没有蓄力的前摇。
他只是依然坐在椅子上,左手甚至还拿着筷子,右手看似随意地抬起,并指成拳。
【顶级古武·寸劲】,发动!
那一瞬间,陆峰的右臂仿佛化作了一条出海的蛟龙,肌肉线条在一瞬间紧绷到了极致。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爆响,在宴会厅内炸开。
就像是用大锤狠狠砸在了一面牛皮鼓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紧接着。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地传遍全场。
那个气势汹汹、不可一世的中山装保镖,整个人像是被疾驰的火车头撞中了一样,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
“轰隆!”
保镖足足飞出去了十几米,狠狠撞碎了那面价值百万的紫檀木屏风,最后重重地砸在墙上,把墙面都砸出了蛛网般的裂纹。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下来,口塌陷下去一大块,口中鲜血狂喷,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昏死过去。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苏明远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脱臼。
苏镇国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一身,他却浑然不觉。
一拳?
就一拳?!
那可是京城来的顶尖高手啊!
陆峰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拿起餐巾擦了擦并没有灰尘的拳头。
“太吵了。”
陆峰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缓缓站起身。
随着他的起身,一股比刚才那个保镖恐怖十倍、百倍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笼罩了整个宴会厅。
那是【潜龙在渊】的气运威压!
苏家众人只觉得呼吸困难,双腿发软,甚至有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
陆峰绕过桌子,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赵天霸的心脏上。
他走到赵天霸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才还叫嚣着要弄死自己的老头。
赵天霸此时已经吓傻了。
他浑身颤抖,想要去抓氧气面罩,却发现手抖得本抬不起来。
“你……你别过来……”赵天霸声音都在哆嗦,“我是病人……我有保外就医证明……你不能动我……我要报警……”
“报警?”
陆峰笑了。
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和,却让赵天霸感到一股透骨的寒意。
陆峰伸手,轻轻拍了拍赵天霸的老脸。
“赵总,你刚才不是说,你有严重的心脏病和脑梗吗?”
陆峰双眼微眯,脑海中【神级医术(中医巅峰)】瞬间运转。
在他的【真实之眼】下,赵天霸的身体状况一览无余。
除了有点高血压和肾虚,心脏强壮得能打死一头牛!所谓的病历,全是伪造的!
“正好。”
陆峰从怀里掏出一包银针,那是刚才来之前特意让王强准备的。
他抽出一长达三寸的银针,在指尖轻轻捻动,针尖闪烁着森冷的寒芒。
“我是神医。”
陆峰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响彻在死寂的宴会厅里。
“既然你有病,那我就发发善心,给你好好‘治治’。”
“毕竟,庸医可能会误诊,但我……”
陆峰猛地一针扎入赵天霸口的“膻中”!
一股肉眼不可见的内劲顺着银针渡入,直接封死了赵天霸的心脉经络,制造出一种名为“万蚁噬心”的真实痛感,且各项指标会完美符合“心力衰竭”的特征。
“啊啊啊啊啊——!!!”
赵天霸眼珠暴突,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整个人在轮椅上剧烈抽搐起来。
“但我,包治百病。”
陆峰拔出银针,看着痛得口吐白沫的赵天霸,眼神冰冷。
“现在,你的心脏病,是真的了。”
“不用谢我。”
陆峰转身,看向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苏镇国和苏明远。
“接下来,该谈谈苏家的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