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石文学
一个专业的小说推荐网站

第16章

陈牧却恍若未闻,目光平静地掠过一张张狰狞面孔:“诸位,当真要做这么绝?”

尖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一个瘦削如猴的男人挤上前,手里攥着把磨得发亮的 ** ,眼神里满是贪婪:“老大,还跟他们啰嗦什么?宰了这两个,衣服行李全是咱们的!瞧这身行头,车上还有货,准能捞一笔!”

许大茂只觉得腿肚子抽筋,裤里一片湿凉,连滚带爬地缩到陈牧背后,身子一软,整个人就瘫在了地上。

陈牧目光骤冷,唇边浮起一丝没有温度的弧度。”给了路不走,”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二狗,上去废了他!”

为首的汉子啐了一口,厉声喝道。

被叫二狗的混混龇着黄牙笑了,拔出 ** ,晃晃悠悠地朝陈牧近。

可刚迈出两步,他脚底像踩了棉花,整个人毫无征兆地向前扑倒,“噗通”

一声砸起尘土。

“二狗?你搞什么鬼?”

头领先是一愣,随即惊恐地发现,周围的弟兄们一个接一个地软倒在地,连他自己也感到浑身气力急速流逝,膝盖一弯,狼狈地瘫坐下去。

陈牧不紧不慢地走到二狗身旁,俯身掰开他无力的手指,取走了那把 ** 。

二狗眼睁睁看着,拼命运转的四肢却像不是自己的,连一指头都抬不起来。

瘫在另一边的许大茂目睹这诡异景象,又惊又懵。”兄、兄弟……这……这是怎么弄的?”

他试图撑起身,却发现自己也成了一滩烂泥。

陈牧走过去,掏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凑到许大茂鼻下。

一股难以形容的刺鼻气味冲来,许大茂险些呕,但紧接着,一股热流从丹田涌起,手脚竟恢复了力气。

他猛地跳起来,胡乱拍打着身上的土,看向陈牧的眼神已满是骇然与钦佩。

“神了……兄弟,你这手可真神了!”

他声音发颤。

“一点旁门左道,而已。”

陈牧语气平淡,将瓶子收回怀中。

“那、那咱们快走!”

许大茂心有余悸,只想立刻逃离这是非之地。

“急什么。”

陈牧转过身,目光缓缓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十条汉子,最终停在那个头领面前。

他抬脚,不轻不重地踏在对方脸颊上,将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压进土里。

“你……你使了什么妖法?想、想怎样?”

头领声音发抖,彻底没了先前的凶狠。

“刚才给过你们选,”

陈牧垂眼看着他,像在看一件死物,“你们偏选死路。

既然动了心,总得留下点代价。”

许大茂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忙扯了扯陈牧袖子:“兄弟,要不……报官吧?”

他以为陈牧要下 ** 。

“报官?”

陈牧笑了,环顾四周荒凉的野地,“这地方,鬼都不来。

放心,不要他们的命。”

他手中那把夺来的 ** 转了个灵巧的刀花,刃口在昏暗天光下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

下一秒,精准而利落的刺割声响起,伴随着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嚎。

那领头汉子的手脚筋络已被彻底挑断,再无接续的可能。

混混头子的眼珠几乎要迸出眼眶,怨毒如淬了毒的针,死死钉在陈牧身上。

许大茂在一旁屏住了呼吸,脊背爬上寒意。

他头一回见识到陈牧这般手段,心里那点盘算立刻转了向——这人,只能为友,万不能为敌。

“我死不死,你是看不到了。”

陈牧声音平静,脚步已转向其余瘫软在地的人。

“大哥!爷爷!饶命啊!”

一个瘦猴似的混混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我们是被刘老大骗昏了头,才这拦路营生!您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再也不敢了……啊——!”

哀求骤断成惨叫。

陈牧脸上不见半分波澜,手起刀落,寒光闪过,地上便只剩断续的 ** 与抽搐。

十个人,手脚筋络尽断,像一堆被拆散的破偶。

许大茂看得心胆俱颤。

陈牧俯身,从那些扭曲的身体间搜出卷皱的钞票与一叠粮票、布票,粗粗一算,竟有三百多块。

他眼神沉了下去。

这年月,寻常人怀里怎会揣着这样一笔巨款?只能是沾了血的黑钱,恐怕还不止一条人命。

一股冰冷的怒意悄然窜上陈牧眼底。

他低低啐了一声,转身一脚狠狠踹在混混头子腹部,那人闷哼一声,蜷缩起来。

走回许大茂身边时,许大茂两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兄、兄弟……”

“见者有份。”

陈牧抽出十元塞进他手里。

“使不得!这、这钱我不能要……”

许大茂慌忙推拒,指尖冰凉。

“拿着。”

陈牧语气不容置疑,“这些钱不净,是害了人命得来的。

花它,不算亏心。”

许大茂立刻指天誓:“我懂!今天的事,我烂在肚子里,半个字不吐!”

“随你。”

陈牧淡淡道,“说出去也无妨。

我是自卫,警察来了,该抓的也是地上这些。”

许大茂瞥了眼哀嚎遍野的场面,喉头滚动:“就……就扔这儿?”

“拖林子里去。

是死是活,看他们命数。”

陈牧说完,已动手去拽一条胳膊,“搭把手。”

“哎!好、好!”

许大茂忙不迭上前,使出 ** 的力气帮忙。

他偷偷瞄向陈牧沉静的侧脸,心里后怕如水翻涌。

四合院里那些还在算计陈牧家产的人,简直是在 ** 簿上蹦跶。

单是陈牧那手让人瞬间瘫软的本事,就够他们死上几个来回。

一片死寂的林深处,躯体被草草丢弃。

陈牧直起身,掸了掸衣角。

冥冥中,似有清脆一响,如滴水入潭,无人听见。

树林深处,陈牧刚将两名匪徒拖至隐蔽处,意识深处便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

他微微一顿,随即了然——方才制伏这群贼人时所用的“悲酥清风”

,本就是他凭借医术调配的药物,此番施展,自然被归入医道范畴。

以医术惩戒恶行,每制一人便获百点功德,转眼间竟累积了整整一千点。

这些点数足以将他的修为推至练炁五层,亦能换取一次白银级别的抽奖机会。

陈牧略作思量,决定暂且留存,待稍后再行尝试。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定要你偿命……”

被拖行至林中的匪徒们即便筋骨已废,口中仍不断吐出怨毒的诅咒。

许大茂慢了一步,只勉强拖来一人。

待他喘着气停下时,其余九人早已被陈牧处置妥当。

许大茂心底原先七上八下,唯恐自己目睹太多亦遭灭口,转念一想,自己既然也算了手,大抵能保住性命。

何况他们并未取人性命,不过是令这群人再也无法作恶罢了。

“且看你们有没有命等到那时。”

陈牧语气冷淡。

他挑断这十人手筋脚筋的手法极其刁钻,莫说当下这个年代的医术难以挽回,便是放到数十年后,也绝无接续的可能。

这世上若说还有人能令他们恢复如初,恐怕只剩陈牧自己——而他自然不会这么做。

“该走了。”

处理完一切,陈牧朝许大茂示意。

许大茂一路上噤若寒蝉,活像只缩着脖子的鹌鹑,生怕一个举动惹恼陈牧,自己也会落得同样下场。

陈牧当着他的面动手,倒非刻意威慑,只是全然不在意他看见罢了——当然,若能顺带让许大茂安分些,也算意外之得。

不久,二人抵达红星公社地界。

许大茂匆匆告别往公社里去,陈牧则继续蹬着自行车赶路。

约莫一刻钟后,胜利公社的村口已在眼前。

“陈大夫!快、快救救我家石头——”

陈牧刚进村,便被一个冲过来的老汉死死攥住胳膊。

老人手指颤抖,声音嘶哑,眼里全是慌急。

“张大爷,别慌,慢慢说怎么回事?”

陈牧虽被这阵势惊了一下,脚下却未停,迅速停好车子便跟着老人疾步向前。

他常来这一带义诊,村里人多半认得他。

张大爷一边急走,一边断断续续讲出原委。

原来是他的小孙子午后去河边玩耍,不慎溺水,被人捞起后一直昏迷不醒。

老人正急着要去寻大夫,恰好在村口撞见前来义诊的陈牧,这才有了眼前这一幕。

陈牧闻言,步伐更快,紧随张大爷赶往河边。

尚未走近,已听见一片嘈杂人声,河滩上围满了乡邻,中间传来妇人压抑不住的哀泣:

“我的石头啊……你醒醒啊……呜……”

河岸边的空气凝滞而沉重。

一个女人抱着孩子瘫坐在地,泪水浸湿了整张脸。

周遭围拢的村民们神情黯然,不住地摇头叹息——这才八岁的孩子,说没就没了。

“石头啊……多好的娃,怎么就走在了前头。”

“可不是,昨儿个还在我家灶台边扒饭呢。”

陈牧拨开人群快步上前。”劳驾让让,我是大夫。”

他扬声说道。

人群闻声窸窣着分开一道缝隙。

陈牧挤到那母亲身旁,俯身便要探看孩子。

“别碰我的石头!别碰他!”

女人猛地一颤,将怀中小小的身子搂得更紧,仿佛一松手就会被夺走。

“老三家媳妇!这是陈大夫!快让陈大夫瞧瞧,指不定……指不定还有指望!”

张老汉急得直跺脚。

女人恍然回神,看清是陈牧,涣散的目光骤然聚起一丝光亮。

她几乎是扑跪着攥住陈牧的衣角:“陈大夫,陈大夫您救救他,我给您当牛做马……”

嗓音嘶哑,字字泣血。

“您先定定神,容我看看孩子。”

陈牧稳稳接过那绵软的小身躯,平放在河滩燥的沙地上。

四周的窃窃私语像水般漫开,怜悯底下是分明的不信——人都凉透了,哪还能还阳?

陈牧指尖迅速拂过孩子的颈侧与腕间,又轻轻翻开眼睑。

他抬起头,语气不容置疑:“大伙退开些,围太紧气闷。

孩子还有生机。”

“大夫,您是说……我石头真能活过来?”

女人与张老汉几乎同时喊出声,连推带劝地将密密的人圈疏散开。

陈牧已展开随身布囊,露出里面长短不一的银针。

他取过酒棉飞快拭过针尖,动作简洁利落。

下一刻,数道细芒已精准地没入孩子周身几处要。

溺水时辰确实久了。

若遇上旁人,这孩子大抵是留不住的。

今撞见他陈牧,算是命不该绝。

首针落于百会,是为护住灵台清明。

此刻颅脑气滞血瘀,非得先醒神开窍不可。

此等濒死厥逆之症,正合用华阳针法中的回阳九针。

针尖入的刹那,一缕温煦醇和的内息自陈牧指端渡出,涓涓渗入石头百汇深处。

他手势不停,如电光般又拈起数针,接连刺入孩子八处大脉,尤其在心俞诸重重灌入真气护持本源。

“张伯,”

陈牧忽地扬声道,“快找头大蒜来,要快!”

“诶!好,好!”

张老汉一个激灵。

“我去!”

一个后生应声窜出人群。

不多时,便攥着颗紫皮蒜头奔了回来。

陈牧暂离银针,接过蒜头在掌中碾开,将那辛烈之气凑到石头鼻端。

随即抬手,不轻不重在他坎上拍了两记。

“咳……咳咳……”

一阵闷哑的呛咳从孩子喉中挣出,混着河水的唾液淌下嘴角,里面牵着几缕淡红的血丝。

“活了!石头活过来了!”

人群里爆出惊呼。

女人身子一软,瘫坐在地,却死死望向那开始微弱起伏的小小膛,眼中重新燃起了光。

村民们全愣住了,紧接着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神了……真是活!”

众人望向陈牧的眼神已充满敬畏——连断了气的人都能拉回来,这岂不是扁鹊重生、仲景再世?

石头的眼皮动了动,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

“娘……娘……”

“活了!我的石头活过来了!”

妇人一把抱住孩子,眼泪扑簌簌往下掉,“老天开眼啊……”

陈牧缓缓吐出一口长气。

方才施针时他指尖其实隐有微颤——华阳针法虽是祖传绝学,终究是头一回用在生死关头。

此刻见那孩童膛起伏,方才觉得一颗心落到实处,对自己这身医术也多了三分笃定。

银针尽数收回后,石头已能睁眼,只是面色仍苍白,身子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不妨事了,带孩子回去静养吧。”

陈牧直起身,对那泪痕满面的妇人温声道,“后千万看紧些,别再近水边玩耍。

今若我再迟半刻钟,便是大罗金仙也难救。”

妇人扑通一声就要跪倒:“谢恩……谢谢陈大夫!”

“使不得!”

陈牧赶忙托住她手臂,“婶子快请起。

带孩子回去好生歇着,晚上炖些温补的汤水便是。”

一旁的老张头也颤巍巍上前,眼眶泛红:“陈大夫,石头是咱张家一独苗……您救了他,就是救了咱全家老小的命子啊!”

就在此时,陈牧耳畔忽响起一声极轻的叮铃。

——功德点加一百。

他心头微亮:看来救回这孩子一命,天道自有感应。

回想此前种种,大抵是行医救人、惩奸除恶便会积累功德。

那十个匪徒送了一千点,这回从 ** 手里抢人又是一百点。

不论善举恶报,似乎单次功德总在一百之内浮动——或许视事情轻重稍有增减。

譬如先前赠予吴主任那五丸“龙虎丹”

阅读全部

相关推荐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