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石文学
一个专业的小说推荐网站

第10章

门后。

沈砚年捏着房卡,低低笑了一声。

她躲他,就像兔子躲大灰狼一样。

早晚,兔子要被大灰狼吃掉。

男人淡淡瞥了一眼套房内的布局,独卫电视空调一应俱全,墙上挂着艺术装潢画,桌上的玻璃瓶内绿植娇艳欲滴。

电动窗帘自动拉开,楼下是苏氏园林设计,假山亭台,流水回廊。

环境,还算不错。

他这次出差并非一时兴起,却也没带多少东西,好在酒店一应俱全,虽然比不得总统套房,甚合他的心意。

打电话询问前台,能否送一台跑步机上来,告知稍后就到。

男人拉了窗帘,决定先冲个澡,锻炼一会儿,睡一觉休息半天,下午去谈飞机场基建的事情。

他需要发泄,刚才在车上,某个地方胀痛得厉害。

鹿听晚一路冲出电梯,两颊发热,手心都沁出一层轻薄的汗液。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

似乎每次一遇到沈砚年,她就会习惯性手足无措。

拉开车门坐进车里,反复做了几次深呼吸,感觉好了些,拿出手机来看了看,没有生母打来的电话,也没有任何消息。

松了口气。

不经意间瞥了一眼时间,四点四十七。

很好,她直接回医院,不用睡觉了。

缓缓发动车子驶离酒店,拐弯的空隙,一张卡片从座位上不经意滑落出来。

鹿听晚蹙眉,紧急刹车,弯腰拾起。

一张男人的身份证。

上面赫然写着“沈砚年”三个字。

照片上的男人眉宇间英气尽显,穿着净的白衬衫,对着镜头,脸上是青涩稚嫩的笑容,留着比现在稍长一些的头发,很明显应该是几年前拍摄的。

年轻时候的他,似乎比现在更可爱。

当然,沈砚年现在也不老。

鹿听晚暗骂自己用词错误,照片上的男人成熟净,又不失少年感。

沈砚年把身份证落在自己车里了?没说谎?

不是落在高铁上?

给他送回去!

孤身一人,身处异市,人生地不熟,没有身份证可太不方便了。

鹿听晚脑海中只有这一个想法,反复看了看,当即决定原路返回。

她得把身份证还给沈砚年。

“沈先生,唔——”

鹿听晚完全是懵的,门打开,冷不丁撞进一个净清冽的怀抱,男人身上还残留着须后水的淡淡香气和玫瑰沐浴露的味道。

腰间被人扼住,紧接着就被压到后面的墙壁上,呼吸发紧。

嘭地一声,身后的门被男人大力关上。

然后,一个重重的吻毫无征兆落下来。

“唔唔——”

鹿听晚急得去推拒他。

面前的男人膛火热,指尖落上去不到一秒,烫得吓人。

惊得她立刻缩回来。

他像一堵墙密不透风,牢牢锁住她,力道之大,像要把人融入骨血,鹿听晚大脑处于短暂停摆,一片空白,挣扎无果,在男人唇瓣上狠狠咬了一下!

一股铁锈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

沈砚年似乎感觉不到痛,也不生气,继续扣着她,霸道地撬开她的舌关,与她深度纠缠。

直到怀里的女人逐渐放弃挣扎,似乎真的受不住了,男人才舍得放开她。

一吻结束,鹿听晚险些脱力,站立不住,后背贴着白墙,身体往下滑了几寸,沈砚年眼疾手快从后面托住她的臀。

“你……”女人眼眶含着泪,被吻得眉眼通红,鲜艳的唇瓣红肿起来,像被狠狠蹂躏过一样。

后退两步,用力推了他一把,从他怀里出来,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怎么回来了?”男人的声音嘶哑,一开口低沉得不像话。

他身上只裹着一件浴袍,白色,似乎是酒店惯有的,细细的带子在腰间随意打成一个活结,头发没有擦,滴落的水珠顺着一路往下没入浴袍领口。

看样子,是刚沐浴完。

鹿听晚只看了一眼,像被烫到一样,急忙别开目光。

嘴里骂了一句,“神经病!”

谁大早晨洗澡?还一进来不分青红皂白就亲她?

按住她就亲,都不给她张嘴的机会。

“抱歉,我以为是酒店来送跑步机。”男人面露尴尬,落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面色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红,咳嗽一声。

憋得太久,难受,想要发泄一下,却没想到,是她进来了。

一时……没控制住。

许是他眼底的真诚打动了女人,鹿听晚愤愤瞪了他一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找我的?”

“你的身份证,还给你。”女人手里抓着身份证,薄薄的一张卡片,边缘硬的硌手,几乎是直接扔给他。

“谢谢。”沈砚年看她一眼,弯腰低头捡起落在地上的身份证,随意在浴袍上面擦了擦。

鹿听晚瞪大眼睛,他不是……有洁癖么?

“没有身份证,出门办事会很麻烦。”他本来想着,等下午谈完机场的事就去最近的公安局补办一个加急的。

“害羞了?”

“还是生气了?”女人不说话,距离他几步远站着,两个人之间明明隔着几步的距离,却仿佛千山万水。

沈砚年纤长的眼睫颤了颤,拳头紧了又松。

“你打我或者骂我,都没有关系。”鹿听晚摇摇头,一双媚眼泫然欲泣,低头盯着脚下。

沈砚年随着她的视线,心头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她这样总让他觉得,两个人之间离着很远。

明明,他们连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

“嗡嗡嗡——”

鹿听晚手里的手机震动,“我接个电话。”

女人背过他去,往玄关处走了几步,一手捂住听筒,似乎是故意不让他听到一样,“我知道了,好,我马上回去。”

“男朋友的电话?”鹿听晚理了理衣服,刚转身,就看到男人抱臂,正居高临下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

以一种审视的目光。

心头跳了跳。

摇头,“不是,我弟,我妈醒了,我弟到医院换我,让我回去休息。”

“我送你?”沈砚年说着就要当着她的面解浴袍的带子,鹿听晚没眼看,飞快捂住自己的眼睛,嘴里“啊”了一声。

“不解带子,怎么换衣服?”男人拧眉。

阅读全部

相关推荐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