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纾缩在车角处“曦曦,你个小叛徒,他来了怎么不提醒我,你一点都不道德!”
反而又被傅靳延这个人抓住一条小辫子。
要要求想找他,不就得多一个条件么,因为这个男人从来不会让自己吃亏。
毕竟是商人,在这种商业上的男人,最精了。
杨紫曦发了一个歉意的表情“抱歉宝贝,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
其实是给的多了。
哈哈…以后会补偿回去的。
季明纾扫了眼在一旁看着电脑处理东西的男人,撇撇嘴。
她现在知道,从老妈那里打听到,过几天他就会出差。
不过还不是管不了她。
傅靳延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
文件不处理了,合同也不看了。
他慢条斯理的关上电脑,随后目光就落在她身上。
季明纾有点受不了那道幽深又灼热的视线,又用屁股挪了挪。
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脚不自觉地往回缩了缩。
“躲什么?”他开口“以为我管不了你了?”
季明纾心头一跳,嘴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傅靳延极淡地笑了一下,那笑意未达眼底。
他不再多说,而是直接倾身过来。
季明纾惊得就想用脚去踢,却被他反手抓住。
轻轻一拽,将她整个人就带到他怀里了。
“你什么,傅靳延?”季明纾慌了用力想抽回,却被他握得更紧。
“我告诉你啊,你敢乱来你就完了,我不会放过你的!”她说着毫无威胁的话。
至少在傅靳延听来是这样的。
傅靳延揉了揉她的脚裸“又不是没睡过,这次打算怎么不放过我,用嘴吗?”他边说着边从一旁拿出一条银白色的精致脚链。
“……”
她的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肤色白皙,那抹银白落在上面,竟有种不一样的美感。
“你…你这是做什么?”她看着那条脚链。
傅靳延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
尺寸刚刚好。
“挺好看。”他端详了片刻“很适合你。”
季明纾想去取脚链就被他拍开“如果让我发现你取下来了…”
她悻悻收回手,脚还搭他腿上,小脸扭向一边,没理他。
傅靳延指尖在那截银链上轻轻一拨。
“你幼不幼稚?”她终于转回头瞪他,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不自知的娇,“给我戴这个,我是你的宠物吗?”
“宠物?”傅靳延眉梢微抬,手仍握着她的脚踝,“宠物可没你这么不听话。”
“你管我。”
“不管?”傅靳延轻笑一声,忽然松开了她的脚踝。
只见他慢悠悠地靠回椅背,重新打开电脑,语气平淡无波,“行,那今晚的排名会晚宴,你自己去?”
季明纾好像记得他跟自己说过,不会威胁她的!
现在这不是危险是什么。
但也不在意了,这男人威胁她的还少吗,明里暗里都是!
跟个狡猾的男狐狸有什么区别?
听着他又想反悔季明纾瞬间睁大眼睛:“你说好陪我去的!”
那是她盯了许久的一条项链的拍卖场。
有现成的提款机不用,那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我反悔了。”傅靳延眼皮都没抬“毕竟,我又管不了你。”
“……”季明纾一口气堵在口。
她瞪着他伶俐的侧脸,几秒后,泄愤似的用脚尖轻轻踢了下他的腿侧,“傅靳延?”
他这才瞥她一眼,眼神里写着“然后呢”。
季明纾抿了抿唇。
她最终不情不愿地挪过去一点,手指扯了扯他的袖口,声音小了下去:“…戴着就戴着嘛,反正你答应了就不许反悔。”
他们去了,那傅清玥应该也会去的,毕竟现在还是傅家女儿。
她们之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
今天反正不管她买什么东西,钱都是用傅靳延的。
管他那么多。
季明纾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
季明纾和傅靳延一同入场时,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黏在身上。
有探究,有艳羡,也有嫉妒。
她今穿了条烟青色的露背长裙,半开式裙摆拖在地上,细长润白的小腿露在外面。
傅靳延刚进去就被那些人围着,季明纾趁机溜到另一边。
才刚看没多久。
她走到一处相对安静的珠宝展柜前,目光被一枚蓝钻针吸引。
那种质地一看就是很贵气的模样。
她看着这个,好像还挺适合娄砚骁的。
灯光下,钻石切割面折射出幽深海浪般的光泽。
只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忽然出现在她耳边。
“很独特的颜色,不是么?”一道温和的男声在她身侧响起。
季明纾侧目,是个面容清俊的陌生男人,看着约莫二十五六岁。
“深海之泪,名字和实物一样动人。”
季明纾礼貌性地弯了弯唇角,视线转回展柜。
“看来这位小姐对珠宝颇有赏识。”男人似乎认出了她,笑意加深。
季明纾原本只想敷衍,却渐渐被吸引,偶尔提出一两个问题,他都能回答得风趣又专业。
男人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精致的金属名片夹,抽出一张递给她。
灯光下,卡片的质地泛着细腻的金色珠光。
他微笑,指尖轻轻压在名片边缘,上面的头衔是某知名艺术基金会的主席。
“深海之泪正是我们基金会协助洽谈的展品之一。
如果季小姐有兴趣,或许拍卖结束后,我们可以聊聊关于珠宝背后的故事。
“当然了”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她脚踝处一闪而过的银光,又自然地移回她的眼睛,“纯粹是艺术分享,我对美丽的事物总是难以抗拒的。”
“季小姐的见解很独到,我叫沈纪舟。”笑道,顺势从侍者托盘上取过两杯香槟,将其中一杯递向她,“不知是否有荣幸……”
话音未落,一道低沉平静的嗓音自身后入,带着寒意。
“我知道我们纾纾魅力大,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来舔一下的。”
两人目光一同看向来人。
傅靳延看了一眼“怎么还不走?”
还想待在这让这些人有机可乘。
沈纪舟温和的笑了笑,问季明纾“这位是?”
季明纾哦了一声“他是我哥。”
沈纪舟知道她的身份,也猜出他们的关系,不过还是带着点侥幸继续询问“亲哥哥?”
傅靳延眸子里没什么太大的表情。
可还没等季明纾说话,傅靳延就把她拉到身后。
因为傅靳延身高还是高出一些,看着那人就是居高临下的模样。
“是情哥哥。”
季明纾:“?”
不是,这怎么在外面就这样乱说。
傅靳延拉着她走,季明纾只能对着沈纪舟歉意又尴尬的笑了笑。
寒暄间,拍卖已然开始。
前几件都是些珠宝画作,气氛不温不火。
直到那条季明纾看中的钻石项链被呈上来,主钻是罕见的淡粉色,周围缀以星芒般的碎钻。
起拍价不低,但举牌者依旧踊跃。
随着加入的人越来越多,价格也在逐渐升高。
在这价格里,已经快超过季明纾的预期了。
季明纾侧头看向傅靳延,指尖悄悄在他臂弯里轻轻挠了挠。
傅靳延垂眸看她一眼,唇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这才慢悠悠举牌。
价格又是一路攀升。
几个竞争者逐渐退出,只剩下傅靳延和斜前方一位生面孔。
就在傅靳延要再次加价后,另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
“八百万。”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到举牌的娄砚骁身上。
傅靳延并未回头,只是平静地看着台上,侧脸线条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冷厉。
季明纾心里咯噔一下。
他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在,还在他们后面?
旁边一人看着这出手阔绰的人。
“娄二爷怎么还对珠宝感兴趣?”
“送给我未来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