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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既然卖地卖不出去,帅帅也不着急,就跟往常一样放牛割草,现在是农闲季节,村里面还有人在树下抽烟聊天下棋打牌。

农闲时做工的话,无工可做,做生意话,还没等赚到钱,一旦惹上税吏就要交税,算下来还要赔钱的,很多农人想勤劳也做不到,又穷又闲。

帅帅会下象棋但是不敢下,后世因为下象棋得了个颈椎病,在打工目的地要下象棋的话,通常都是去一个小公园,那些小公园里面有时候就是树边围了一圈砖头和混凝土打的矮圆环,这些圆环也不知道有什么正式名称,修这些圆环的目的大概就是防止有人去破坏树,有一阵子辞了工没事,天天跑过去下象棋,坐在这个圆环上,斜着身侧着脸低着头,时间一长弄了个颈椎病出来了,脖子咔咔响。

这几天里正也来过,把今年的税收了,上半年交了一两,还有半两多没交。里正也是司马这一姓的,帅帅感觉整个过程还是挺顺的。

或许像司马村这种村民一个姓为主的村子,税收都稍微正规些,能够挺过明末悲惨的大环境的几乎都是村子里杂姓不多。

双方跟聊家常一样,只是在银子的成色上意见不同,里正一再强调银子成色差了不好往上面交待。

帅帅说:”给你一两吧,这肯定够了。”

“好好,哈哈,你还是够大方的,放心好了,以后不会难为你的。”

里正来的时候,随身掂了个布袋过来的,里面装着一整套算盘呐,秤啊之类的办公用品。这年头物品没后世丰富还没公文包,不过人的心眼一点不比后世差,银子的成色问题就是故意设计好的行政漏洞。只不过这个漏洞不是里正这个级别的人能左右的。

明朝能造出铁币铜币,肯定也能造出银币和金币,朝廷产的官银又太重又大,一块五十两,如果造一两重的银币,甚至造半两重的银币供流通使用,怎么还会有成色争论的问题?

银子斤两好说,大家都有秤,成色只能靠主观臆断了。你说八成银,对方说七成甚至更少,究竟谁说了算呢,肯定是谁厉害谁说了算。

既然说交的银子成色不足,你肯定要补差价,那么这个多补的就可以中饱私囊。或许万历年间的首辅张居正搞一条鞭的时候,再加上银两标准化就好了,也不至于被人认为是变着法子整钱整人。

因为他主张不交粮食交银子,不付徭役付银子,细论的话,不付徭役的前提是你能用这段时间做工挣到钱,可挣不到钱咋说?既挣不到钱,又要出钱,钱从何出?

一个农户面对官府衙门真的是没什么应对之道的。全凭大环境没有彻底糟糕,不过即使交了二两,帅帅也不觉得重,再加上村里的悠闲状态,觉得明朝垮掉也是挺可惜的。

总而言之不能生大朝的气吧,那么帅帅就这样混了好多天,终于有件事准确的说一个场景让帅帅混不下去了。

起因是因为帅帅知道苜蓿是好草,营养价值高适口性好,牛马驴鸡鸭鹅都喜欢吃。正好又看见地里有一小片,割了之后看见前面还有,再割了之后前方更多。

帅帅就快成一个合格的饲养员了,知道主动为动物着想,此时已经入了迷。抬头看看周围四下无人,就打算往回走,然后就见到张河送迎面而来。

帅帅不禁犯了怵,怎么办?上次对方是从背后袭击,但是他不一定非得搞背后袭击,直接就过来人也可以。而且现在太阳快落山,又快跟上次一模一样了。逃吧,已经来不及了,拼命搏斗,赢的概率恐怕连百分之十都不到。只能说趁到机会拿镰刀搂对方一刀,然后再顺利逃跑,但是这个机会也不大,趁其不备几乎是不可能了,如果对方是有备而来,那又怎么能够做到趁其不备呢?

哎,怎么把这个岔给忘了。明知道对方是人凶手,还这么大意重蹈覆辙。是不是老了记性差,把现在的这具年轻人的身体也给带差了。

“帅,割草啊,割这么多苜蓿,苜蓿可是好草啊。”

帅帅正握着镰刀紧张,听见张河送说话打招呼,不自觉的看过去,只见他后面还有两个人走过来。原来是同村的村民,也是司马这一姓的。

“哦,割草,哦,你回去啊?”帅帅一边回话,一边松口气。

原来前面是个拐弯处,路边有树挡住了人,张河送先拐过来弯,所以先看见他一个人,帅帅还误认为生死大决战要上演。

误会消除,但是帅帅也没心割草了,整理一下往家走,琢磨着肯定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很快就成为第十个失败的穿越者。说不定会成为这十个里面最快玩完的。

按照后世的习惯,帅帅思考问题的方式是这样的,第一提出问题,将问题挂在脑子里,第二等着答案自己冒出来,如果答案没有自己冒出来怎么办?那就一直挂着一直等,就是不过多的主动寻找答案,即使答案冒出来了,仍然要在心里面一条一条的分析,看行得通行不通,这个过程要严格,不通的话排除了之后继续把问题挂在脑子里面。

不过这也只是55岁之后才采取的办法,55岁之前还不是,等年龄大了发现很多事情自己去着急的想,着急的做,其实并没什么多大的用处,有时候本没有考虑清楚,都开始去做,稀里糊涂的抓空抓瞎。

那么这一次把问题挂在脑子里没多久,立即就出答案了,而且这个答案也没有多加分析,帅帅就确定要照着去做。那就是烧三炷香,把粒长请过来,当面问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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