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跑?你往哪里跑?”
一个矮个男人一把攥住姜臣的手腕。
姜臣反应倒是快,抬脚向男人挡下踹去。
“我艹!!你他妈!!”
矮个男人捂着下体跪了下去。
姜臣瞅准机会,拔腿就跑。
但只跑了两步就被两个男人团团围住。
“哈哈,够狠。手段还是这么辣!”刘瑞峰缓步上前,阴恻恻地笑道。
她还想挣扎,却被身后的马仔一把摁住。
“跑啊,你不是挺能跑的吗?怎么这会儿不跑了?”刘瑞峰俯下身,一把揪住姜臣的长发。
姜臣痛得四肢发麻,头晕眼花。
赵婶大吼着冲了上来。
“你们赶紧放开她!我已经告诉先生了,你们死定了!我们先生一定会….”
咚的一声。
赵婶被重重踹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赵婶!”姜臣双眼冒火,“冤有头债有主!刘瑞峰,这是你我之间的事,你为何要波及旁人?”
“哈,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思顾及旁人。”
刘瑞峰狞笑着拍了拍姜臣的脸蛋,“也对,这里人多眼杂,我们换个地方叙旧。”
姜臣被架上车。
她闭上了眼。
这一次,大概是真的逃不掉了。
车子七扭八拐开了许久,姜臣被马仔牢牢钳制,半分也动弹不得。
“下车,老实点!”
车子在郊区的一栋老旧别墅停下,姜臣被推搡着下了车。
“嘿嘿,这里没人打扰,咱们可以好好玩玩了。”
她被一把甩进房间,重重摔倒在地。
“峰哥,咱们要怎么弄他?”矮个男子恶狠狠踹了姜臣几脚,“妈的,老子差点被她废了命子。”
“嘿嘿,我得好好想想。”
刘瑞峰盯着姜臣,故作深沉地揉了揉太阳,“她弄瞎了我的一只眼,那就,挖了她的双眼,再断她两只手臂可好?”
姜臣倒抽一口凉气。
“有意思!”
矮个男子阴恻恻地笑了,他一把揪住姜臣,从怀里抽出短刀,“峰哥,这第一刀,您还是赏给我吧。这贱人眼睛这么好看,我想挖出来好好珍藏。”
“也行。”
刘瑞峰’大气’地一挥手,“行啊,你先上。”
矮个男子得到刘瑞峰的许可,更是得意。他将姜臣抵在墙角,
“听话,哥哥下手轻点,别乱动啊~”
姜臣又怎能让他如愿?
她奋力挣扎,扭头一口咬住矮个男人的左手。
“我艹,你他妈赶紧松手!”矮个男人痛呼出声,丢下短刀,用力去掰姜臣的嘴。
“妈的,松口,赶紧给我松口!不然我剁了你!”
二人撕扯间,姜臣的衣衫被划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嫩白的肌肤。
“停!”
刘瑞峰用力咽了口唾沫,“行了,别他妈丢人现眼了。”
他舔了舔裂的嘴唇,笑容淫邪,“这么漂亮的妞,还没玩够就毁了她,确实有点可惜。”
一旁的马仔立马会意,全都不怀好意地笑了。
“峰哥,等您玩够了,能不能赏弟弟们也解解馋?”
“嘿嘿。”
刘瑞峰解下裤带,“你们把她给我摁住。这贱人凶得很,别让她伤了我。”
“好嘞!”
两个马仔一左一右,把姜臣牢牢摁在地上。
“!有本事你就了我!王八蛋,混球!你了我啊!”姜臣瞪着血红的眼眸,破口大骂。
就是死,她也不要受此屈辱。
“嘿嘿,现在可由不得你。”粗胖的手掌慢慢抚上姜臣的脸庞。
望着如此美丽的尤物,刘瑞峰双眼迸发出兴奋的光芒,连带着脸颊的肥肉都在微微颤抖。“妈的,那晚没玩成,今天可得让老子好好爽爽!”
他一把揪住姜臣的长发,“对了,你还没被开苞吧?老子就喜欢玩原装的。”
呸!
姜臣一口唾沫吐到刘瑞峰的脸上。
“妈的!死到临头还要嘴硬!!贱人,你果然该死!!”刘瑞峰抬起大脚,冲着姜臣就要踹下,“妈的,等老子和兄弟们爽完,就把你卖进黑窑,我要你天天生不如死!!”
砰!
门被一股大力猛得撞开。
啪!
刘瑞峰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贯倒在地,他的表情还维持着刚刚狰狞的模样。
咔哒一声。
他的鼻骨断了。
“啊!!”
刘瑞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好疼!我艹,你他妈是谁?!”
男人单手摁住刘瑞峰的头颅,任凭刘瑞峰如何挣扎,也无法挪动半分。
“妈,老子了你!!”
鲜血模糊了刘瑞峰的独眼,鼻梁骨断裂传来的痛感疼得他面目狰狞。
“哈~有意思。”
男人掀起眼皮,嘴角衔着笑,“竟然敢动我的东西,刘瑞峰,你还真是该死!”
听闻这个声音,刘瑞峰肥胖的身躯不禁一颤,“我艹,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见男子不语,刘瑞峰更加癫狂,“妈的,一帮蠢货,都愣着什么?赶紧上啊,把这小子给我弄死!”
一旁的马仔这才反应过来,着武器就冲了上去。
只可惜,这几个马仔连男人的身子都没摸到,就被一个中年男人重重掀翻在地。
咔哒一声,手腕移位。
中年男人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裤脚的灰尘。
姜臣认出来了,这男人是路烬的司机。
“我艹,你是谁?你他妈到底是谁?”
刘瑞峰被吓傻了。
他努力扬起头,想要看清男人的样貌。
“白及怎么会用你这个蠢货?”路烬蹲下身,一脚踩住刘瑞峰的头颅。
刘瑞峰懵了,“你,你怎么会认识我老板?你到底是谁?!”
“你无需知道。”
路烬弯了弯唇,
“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东西。”
刘瑞峰吓尿了,他终于意识到面前的男人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求生的本能让他彻底服了软,
“好汉饶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您的东西。您拿走,我还没碰,好汉,求您饶我一命啊!”
路烬没说话,一拳砸在刘瑞峰的后脑。
这一拳力道可不轻。
只听刘瑞峰的头骨发出一阵碎裂的喀嚓声,他闷哼一声,径直昏死了过去。
路烬又一次抬起拳头,幽深的眼瞳透着嗜血的兴奋。
“路先生。”
中年男人赶紧将路烬拦下,小声道:“小姐还在这里,她毕竟是个女子,看到这些恐怕会….不如,这里交给我,您带小姐回家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