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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禾受了惊,死死抓住前的衣襟,整个人剧烈地颤抖。
楚云诀赶走所有人,疼惜地蹲下,伸手:“阿禾。”
“啊!别碰我!”
姜禾蜷缩身子,哆哆嗦嗦:“别碰我,别碰我!”
小青终于挣开禁锢,扑过来护在姜禾身上:“小侯爷,他们小姐接客!”
女人颤抖地肩膀让楚云诀心头发软。
他站起来,雷霆震怒,对孙妈妈说:“谁让你她接客的?”
姜禾缩在小青怀里,嘴角扯出讥讽的弧度:不是你指使他们让我被千人骑万人踏吗?
现在又来装什么?
孙妈妈跪在地上,奸眸一转,张口就是:“小侯爷恕罪,是姜禾自己不甘寂寞,主动提出要接客的。”
姜禾残躯一抖,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你说什么?”
小青哭叫:“你胡说,明明是你我们小姐。”
孙妈妈猛烈磕头:“小侯爷明鉴,大家都知道姜姑娘是您心尖上的人,若不是姜禾主动提起,就算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让她接客啊!”
孙妈妈打量着楚云诀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她、她还说……”
“说什么?”楚云诀怒问。
“她说您白嫖了她这么多年,连一次房事都不肯给她。她要挨个试一试外面那些公子,找个最精壮的……”
话还没说完,房中的屏风就被男人猛地推倒。
同时响起的,还有男人的暴呵:“!”
他掐住姜禾的脖子猛地提起:“我不碰你,是想明媒正娶后再同你圆房。”
“没想到,你将我的呵护当成了草芥!”
“姜禾,这就是你三年前迫不及待将第一次给那游医的原因吗?”
姜禾只觉得喉咙间的空气被寸寸走。
她没有背叛他,这几个字,踏已经说腻了。
这个男人的爱,她不稀罕了!
明媒正娶?
她一个妾,何谈明媒正娶?
姜禾咯咯地笑了,笑声哽咽凄惨:“是,就是我主动接客的,你满意了?”
她算是明白了,她接客完全就是孙妈妈自作主张。
但这么低劣的谎言,楚云诀问都不问她,就深信不疑了?
“贱人!”
楚云诀毫不怜惜地将她摔倒床上:“所以这件衣服,这些锁链,都是你主动要穿的?”
“呃……痛。”姜禾倒在床上,整个骨头都要散架。
楚云诀叫人带走求饶地小青,锁了门,欺身压下,眼神恶狠狠的,没有半分温柔:“既然你这么缺男人,那我不介意,上一上你这烂货。”
姜禾的手撑在楚云诀前,眼神里的惊恐让男人莫名难受:“楚云诀,不可以,不可以!”
“怎么?”
楚云诀指着攒动的人影:“那群歪瓜裂枣都可以,我不可以?”
他一边说,一边将铁链挂到床头,钳制住姜禾。
“取悦我!”
姜禾像一条涸的鱼,躺在床上,无助地流泪。
事必,楚云诀也从方才的愤怒中缓过来。
女人死气沉沉的模样,让他心痛。
他穿好衣服说:“无论你随不随我回侯府,纳妾礼已成。你已是我的妾,姜禾,等我大婚后,再来接你回去。”
“以后,莫要再讨好别的男人。”
女人依旧不动,方才还剧烈挣扎的她,此刻任由自己衣衫不整,半露香肩。
楚云诀彻底心软了,他低头,准备为其穿好衣衫。
却猛然见到床单上,那抹鲜红的血。
那抹……女子初夜后,才会流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