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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妈带伤避居,蒋振涛却对苏晴嘘寒問暖。
晚饭时,苏晴端上来的菜,全是蒋振涛爱吃的。
她给我妈盛了一碗清粥,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
“夫人,您身上有伤,吃点清淡的好。”
我妈没作声,默默喝粥。
蒋振涛给我夹了一筷子红烧肉,语气带着几分讨好。
“岁岁,昨天是爸不对,没搞清楚状况。”
我没动筷子。
“爸,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
蒋振涛的脸沉了下去。
苏晴立刻打圆场,“先生,岁岁还小,您别跟她计较。”
“岁岁,别生你爸爸的气了,都是阿姨不好。”
我看着她。
“苏阿姨,你茶艺这么好,不开个培训班可惜了。”
苏晴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蒋振涛的筷子重重拍在桌上。
“蒋岁!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长辈?”我笑了,“爸,这是哪门子的长辈?”
“你!”
蒋振涛气得说不出话。
这件事,最终不了了之。
但苏晴显然没打算就此罢休。
几天后,蒋振涛的千万翡翠镯子不翼而飞,最终,空盒子在我妈衣帽间被发现!
那镯子是蒋家的传家 宝,蒋振涛一直视若珍宝。
他的怒火彻底爆发了。
冲进我妈的房间,一把将她从床上拽起来。
“沈茹!镯子呢!你把镯子藏哪儿了!”
我妈的烫伤还没好,被他这么一拽,疼得脸色惨白。
“我不知道,振涛,我真的没拿。”
“除了你还有谁!这个家里只有你有钥匙!”
蒋振涛双眼赤红,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苏晴站在门口,适时地劝说。
“先生,您别激动,有话好好说。说不定是夫人不小心放错地方了。”
她的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蒋振涛一把掐住我妈的脖子,将她抵在墙上。
“我再问你一遍,镯子在哪儿!”
我妈呼吸困难,脸涨得通红,只能徒劳地拍打着他的手臂。
我冲过去,用力去掰蒋振涛的手。
“放开她!你想了她吗!”
蒋振涛甩开我,我踉跄着撞在柜子上,后背生疼。
“你们母女俩,一个比一个会装!”
“今天不把镯子交出来,谁也别想好过!”
他指着我妈,声音狠戾。
“沈茹,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不然,我就把你送回沈家,让你那个破产的爹妈看看,他们教出来的好女儿,是个贼!”
妈妈浑身一颤,眼里最后的光彻底熄灭。
就在这时,我打开了房间里的投影仪。
雪白的墙壁上,清晰地投射出一段监控录像。
画面里,苏晴穿着和我妈同款的睡裙,戴着手套,鬼鬼祟祟地走进衣帽间,打开了那个丝绒盒子,拿走了镯子。
时间,是今天凌晨三点。
蒋振涛的表情,从盛怒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
他缓缓松开手,我妈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
苏晴的脸,比墙壁还白。
她抖着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茹母女又想陷害晴晴了!】
【她们怎么能这样?!一定是栽赃!】
【蒋总别信她们啊!晴晴那么善良!】
“我……我没有……”
蒋振涛猛地回头,死死盯着苏晴,那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苏晴吓得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先生,我错了,我鬼迷心竅,我再也不敢了!”
她抱着蒋振涛的腿,哭得撕心肺裂。
可这一次,蒋振涛没有心软。
他一脚踹开她。
“滚!”
苏晴突然捂住肚子,她抬起头,看着蒋振涛,眼里迸发出一丝希望的光。
“振涛,你不能赶我走。”
“我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