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6、
店里一下子被挤满了。
「姑娘，这是你的猫吗？能让给我吗，我出高价请猫费。」
苏悦铃抱着路白舍不得放。
「姑娘我家的猫不请的，只服务店铺内的会员。」
「服务会员是什么意思。」苏悦铃困惑。
「意思就是你可以交钱领取本店的一种身份才跟猫一起玩。」
我拉开了帘子把猫房展示在众人面前。
我指着猫房里的各类玩具「这些你成为会员后都可以跟小猫一起玩。」
我抱起路白，两人配合示范。
众人的眼睛都亮了，争先恐后要成为会员。
路白看着人头颤动的人群，往自己的身后看了看。
没有一只猫，吓晕了过去。
众人更疯狂了「他还会装死，好可爱。」
路白的尸体抖动了两下，微死。
营业结束，路白累的趴成一块猫饼。
「一滴都没有了！」
「明天就算绝育我也不了。」
我搂着钱袋子笑的很开心，穿越以来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
「你放心，有钱了。我明天就去请猫，你当老大管理他们就行了。」
画饼不仅对牛马有用，猫也是一样的道理。
路白扭扭捏捏，哼哼唧唧「最好是这样。」
然后翻过身四仰八叉睡着了。
我抱起路白，放到了床上。
猫房虽然铺上了木地板，但还是有点硬。
猫肚皮随着呼吸一上一下，我没忍住用手指戳了戳，被猫爪推走。
「小东西警戒心还挺强。」
我战战兢兢敲响曹家的大门，生怕再被打出来。
却被曹富贵恭恭敬敬请了进去。
曹富贵眯眯眼笑的只剩眼缝。
「姜当家，这次你想请多少只猫回去都可以。」
我端起茶杯遮住了嘴角的笑意。
「死胖子，有钱就是大爷。」
昨天御猫咖的红火，估计早就已经传到曹富贵耳朵里了，不然哪配他以礼相待。
我拿出钱往前推了推，虚与委蛇。
「您客气啦！我也不能让你吃亏不是。」
曹富贵笑了笑，把钱推了回来。
「姜当家，你有技术我有猫。只要调教我家的猫跟您店里的一样。以后你到我家请猫，我给您打八折。」
「喵呀的，死奸商，算盘打的挺精。」
「把他的猫培养成跟路白一样。那还会有人到店里来吗？」
「老狐狸把我的生意算计死了还只是打折。」
我拒绝了曹富贵的建议，被请了出去。
曹富贵暂时不想把我得罪的太死，笑盈盈的叫我考虑。
路过庭院一只黄色的长毛猫带着几只小猫窝在花丛里晒太阳。
人择群而居，猫也一样。
路白作为猫界修炼成精的猫妖，猫界上下无不俯首称臣。
「那带几个小辈出来工作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我回了御猫咖，跟路白说了我的主意。
路白猫眼瞪大了，一脸拒绝「我做这个事难道光彩吗？还介绍后辈来做。」
我给路白洗脑「九尾狐入宫后不是也介绍自己的好姐妹了吗？」
「难道同样是九条命，难道你比不过狐狸。」我故意路白。
「虽然话是这样……但是九尾狐最后是被天道砍了头的啊！路白感觉脖子有点凉。
我一脸看傻瓜的眼神看路白「那你见过小动物撒娇被砍头了的吗？」
路白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好像没有哈！」
路白放心了接了我的任务，出门招聘。
我关了店铺歇业几天，去原先的街道找王阿婆。
我穿越的好长一段时间都是靠王阿婆的接济过活。
虽然是卖剩下的，但粮食短缺的时代，白面也是弥足珍贵了。
王阿婆的摊子还是跟以前一样，买饼的人寥寥无几。
王阿婆看到了我，脸上的皱纹绽开了花。
我把王阿婆跟她孙女带回了御猫咖，安置在店铺后面的员工宿舍。
当初租下店铺的时候，有两间空房我住了一间，剩下的一间刚好可以安排王阿婆祖孙。
等路白招聘回来御猫咖可以扩大规模，养活大家不成问题。
京城的人吸猫成瘾，关门停业的这几天来回问了很多次，特别是苏悦铃每天都晃动着铃铛扒门缝。
路白带着一群小猫回来的那天终于解了她的相思渴。
兴冲冲地冲进了小猫群，带伤而归。
路白带回的小猫毛色漂亮，一只只眼睛都圆溜的跟琉璃珠一样。
只是野性难驯，来关顾的客人无一不带伤而归。
把对面伤药铺老大夫几年的库存药都买过光了。
现在喜得老人家想提前退休。
老人家心地还怪好的，退休之前还担心我：「小姜，再抓下去我估计你要跟我老人家一样退休了。」
我咬牙，把路白从猫群里拎了出来：「说吧，怎么解决？」
路白对我强迫他开猫咖一直很有意见。
摆了摆手：「没有办法，这是小猫的天性。」
我笑了：「或许你听过猴王责任制，咱们店实行的也是这样的制度。」
「要是你管不住小猫，我就把你的毛剃了卖给成衣铺做冬衣。」
说完揪了几猫毛，对着猫脸吹了过去。
路白喵呜一声。
「果然最毒妇人心。」
恐吓对路白总是有用的。
路白再不是那种事不关己。
蹲守在猫房外，但凡有小猫对客人伸出了爪子，路白就冲进去教训。
店里的服务态度端正了很多。
店里的生意逐渐稳定下来，进项有了盈余。
猫咪怕热，我便去了冰场定了冰块，多定的冰块教导王阿婆制作成了饮子。
苏悦铃来店里的时候总是要点上一杯。
一遍赞叹畅快，一杯叫嚣着要让她哥也过上这种好子。
在她的形容下我以为他哥是一个爱好美食的胖子。
结果带到店里的时候着实把我惊讶住了。
公子世无双，穿着一身书生袍，尽显古人风流。
「姜掌柜，劳烦一杯冰饮。」连声音都让人心动。
我欲更进一步的时候，路白却跳上柜台打翻了冰饮，把人送回去更衣去了。
我掐着路白的胖脸，想要教训他他却更凶。
拱起身子不断「喵呜」，店里的客人都被吸引了过来，以为我在虐猫。
我没有办法，捂住了路白的嘴。
7、
上饮料的王阿婆觉得奇怪「猫也会吃醋吗？」
晚上闭店了路白就得到了他的教训。
我把他摁在床上不断地数落。
路白情绪低落，脱口而出「渣女！」
我觉得冤枉：「到古代几年，我就单身几年怎么就是渣女了。」
路白委屈，琥珀眼里有眼泪溢出。
「你都摸了我的蛋蛋了，还想着琵琶别抱。」
我看着毛茸茸的两个小球回想：「要论摸猫蛋蛋那我摸了得有上千。」
路白更气了，张嘴咬我却把牙齿收了回去。
我调侃他：「小猫不要贞洁感那么重，小猫生来就是要被妈妈摸的。」
把路白按倒，头埋进了路白的肚子，开始吸猫。
「那我是人，你就会对我负责吗？」路白郁闷开口。
路白怎么可能是人。
我应付道：「你要是人，我对你做了那样的事不负责是要浸猪笼的。」
路白没有说话了，我却感觉软乎乎的肚子有些变硬了，还有些光滑。
抬起头一看，肤白貌美、唇红齿白。
再低头，薄肌紧致、上下起伏。
再低头，羞得我用被子盖住了路白。
「你快把衣服变出来。」我红着脸命令路白。
路白想把被子掀开，我按住了，两人开始角逐。
最后路白放弃了「你不是就喜欢这样的吗？」
我爱好男色但头脑清醒。
「他虽然变成了人，但基因还是一只小猫啊。」
路白满不在乎。
「这有啥，咱们不生孩子丁克就行了。」
我还是拒绝，毕竟没有女朋友时刻想嘎男朋友的蛋。
太社死了。
路白抱着被子坐在地板上十分不满：「以前都是一起睡的！」
「以前你是猫当然可以一起睡。现在你是男子，男女授受不亲。」
路白想变成猫跳回床上，被我拦住了。
「不在地板上，就在外面。」
第二天，我强制路白变回了猫形。
店里突然出现一个成年男性说不清。
苏悦铃抱着一只长毛三花挤了过来。
「姜掌柜，你家头牌是不是了，一整天看着都十分低沉。」
「气压低得连小猫都绕着他走，你看！」
果然路白的周围形成了真空圈，看不清氛围的小猫走过都要被它哈一口气。
我气笑了，对苏悦玲解释。
「没事，他为老不尊呢？」
苏悦玲一脸迷雾。
路白的飞机耳抖了抖垂了下去。
「为老不尊的知道害羞了。」
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是一个逃灾的难民。
从岭南逃荒到了京城，全家就剩我跟一只猫没有饿死。
猫是我的陪嫁，爹娘饿的奄奄一息的时候也没有煮了它。
「眠眠，爹娘对不起你，除了这只猫把你的嫁妆都当光了。」
我擎着泪摇头：「不怪爹娘，是世道不好，爹娘已经够对得起我了。」
岭南到京城2200公里，多少人家易子而食。
他们夜护着我一刻也不敢松懈。
等快到京城的时候才终于撑不住倒了下去。
本以为京城是曙光却不知也是绝路。
所有的灾民都被拦在了城门口，尖锐的枪头对准了我们，往前就是死。
走到京城所有人都已经弹尽粮绝了。
邻居不忍对我下手却抢走了我的猫。
我拼死夺了回来。
瘦弱的身体只剩皮包骨，推搡之间便足以粉碎。
黑暗里亮晶晶的眼睛在等着我断气，我看了怀里试图温暖我的小猫。
「活一个也是好的。」挣扎着将它用杂草盖住。
忍着内脏被骨头刺破的痛，把人引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我躺在黄泥地上，眼睛里的光慢慢的消散，身体却沉重了起来。
终于我被压醒了。
路白的手搭在我口，睡得十分熟。
我翻身对着路白的脸，没有把路白赶下去。
其实路白每天等我睡着了会偷上我的床我都知道。
「怎么会不喜欢呢！他是这个时代唯一跟我共振的灵魂。」
「但人活百年，妖经万世，再喜欢我也不能这么自私。」
亲了亲路白的额头我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果然床上没有了路白的身影。
8、
今天的我站在柜台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苏悦铃的哥哥跟我告白了。
俊俏的小公子红着一张脸，结结巴巴的说出了想娶我为妻。
路白在猫房里发出了凄凉的惨叫声。
猫房的门没有上锁，路白却也不敢像上次一样做出冒犯动作。
我叹息了一声：「确实很难拒绝，这算天菜了，相貌家室人品个个都能打。」
眼睛对上了路白的猫眼，小猫已经哭出来了，眼泪不住的往下掉。
我有些心疼，还是硬着心肠移开了眼。
我拒绝了苏悦铃哥哥的求婚。
苏悦铃哥哥还是很有风度，微笑表示理解只是眼神有些落寞。
我装作没有看懂，还是不要误了人家。
我以为我是看钱的人。
没想到遇到了有钱有颜的人我居然为了一只猫妖。
路白没有听到我拒绝的话。
下班了一直围在我身边想确定我有没有答应。
我想打消路白的念头。
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转移了话题。
「你去曹富贵家刺探一下，最近店里闹事的人是不是他吩咐的。」
在古代开店虽然生意不错，但一波三折没有消停的时候。
最近店里经常有顾客借口被猫抓了索要巨额赔偿，一看伤口都已经结痂了。
被拒绝了还不依不挠，在店门口散布谣言泼脏水。
在京城跟御猫咖有利益冲突的只有曹富贵。
况且听苏悦铃说现在京城的权贵已经不流行请猫了改成了在御猫咖办会员卡。
曹富贵的请猫生意一落千丈，以他的小心眼很难相信他会不展开报复。
路白盯着我，脚步没有挪动一分。
我没了办法，把他抱上膝盖。
「你知道人妖是不可能的，等我老了死了，你怎么办？再等我千年后转世？」
路白很坚决：「我不在乎。」
我也很坚决：「我在乎。」
路白去了曹家。
隔天就传出来了，曹家有精怪作乱。
不仅把家里的花草都拔光了，还拾掇曹家的猫造反。
曹家一夜鸡飞狗跳，现在估计没有心思来找麻烦了。
我有些担心：「你没有被看到原形吧！这个时代还是有道士的，你还是小心一点。」
路白舔了舔毛很自信「你放心，我身手很敏捷，不会被发现的。」
听了他的话我没有放下心来，心里打鼓好像有什么要发生一样。
9、
粗劣的商战策反员工出卖商业机密，高超的商战你施妖法迷惑人心。
曹富贵大张旗鼓的带了一名道士趟进了御猫阁。
道士一身道袍仙风道骨开口却不说人话。
「此地妖气弥漫恐有大妖。」
曹富贵听了借题发挥：「我就说猫怎么可能那么通人性，原来是你施了妖法。」
客人听了一阵唏嘘，我心却放了下来。
只要没发现路白一切就都是污蔑。
道士捋了捋雪白的胡须开口：「不是她，是一只猫妖。」
曹富贵一下子被点通了：「是你店里那只黑白虎斑猫，正常猫即使再聪明也没有那个能力能统领群猫。」
「他甚至机灵到拾掇我家里的猫造反。」
我强装镇静，把路白挡在了身后。
「谁提出问题谁举证，曹老板说店里有妖拿出证据来，不然就是污蔑了。现在你们收拾东西就走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再晚一点我就要上告官府治你一个诬告。」
曹富贵看向道士。
道士冷哼了一声从浮沉里拔出一柄剑朝我刺了过来。
好奸诈的道士，知道掐路白的软肋。
我想叫路白不要动，话还没能说出来。
路白就从身后跳出，挡在了我面前。
剑刺进穿了路白的身体，金光从伤口开始弥漫开来，瞬间就把路白烧成了灰。
我伸出的手愣在了原地。
曹富贵一脸得意：「看吧，我就说是妖。」
我冲过去想要挠死道士，被曹富贵的随从拦了下来。
10、
路白死了，在我面前散成了灰。
店里的客人知道有妖以后都跑了一片混乱，仅剩的几个熟客安慰了我也叹息着离开了。
我坐在门槛上，眼泪流不出来，就觉得自己要点啥。
店里的小猫缩在一起凄厉喵呜在给路白哭丧。
我拦住了瘸着腿收拾的王阿婆，点了足够她们祖孙安度下半生的银子。
王阿婆拼命的把银子推了回来，又被我推了回去。
眼泪掉在我手上，「阿姜，官府我们都斗不过，更何况是那些有神通的仙人呢！」
我没有说话，抱着小猫一一往品性好的客户家里送。
送一只留下一包银子。
苏悦铃家送的最多，她家富裕能多养几只。
送完了我就去了城外的太清观。
我打听清楚了道士是太清观的掌门。
太清观山清木秀，来往上香的人很多。
我盯着太清观的牌匾冷笑，吩咐一旁的小道童。
「把你们掌门叫出来。」
小道童被我的无礼惹怒了「你是谁，只有你求见我们掌门的份，哪配掌门亲自来见你。」
我傻吗？独自一人进到你们的地盘讨公道，自也不是这么窝囊！
我加大了声音喊：「我是你们掌门的女儿，他始乱终弃欺负了我阿娘，还把我卖入青楼还赌资。」
「他吃喝嫖赌、烧抢掠、无恶不作。你们太清观就是他的毒窝。」
周围的人听得惊起一身冷汗，围在一起悉悉率率。
「难怪这么多小道童，说不定也是掌门的私生子。」
道童气得涨红了脸，却又不知道如何反驳，年纪大点的道士想要抓住我，被我灵活躲闪逃过。
山门口动静闹得很大，道士听到动静挥动浮沉走了出来。
「眠眠，你跟我进来吧！」道士侧身。
听到道士的称呼我愣住了。
一改往态一声不吭的走了过去。
小道士见有了依仗，气呼呼告状：「师父，她污蔑你是她爹。」
道士笑了，玄了又玄：「老夫确实是她后世的父亲。」
留下一群人在原地目瞪口呆，参不透。
进到观里我用手遮住了道士仙风道骨的胡须。
果然是熟悉的眉眼，我的眼泪一下子汹涌而出。
是我现代早死的爸。
「你个傻，你把自己女婿了，你知道吗！」
死了一半的心这下全死了。
我抱着道士泪流成河，道士袍被我哭湿了一半。
「好不容易接受自己爱上了猫妖，结果被自己老爸了。」
我把腰带解开往观里的树上挂。
「父债子偿，我我自己给路白报仇。」
「哎……哎……你慢点死。」道士爸有点无奈。
「他还没死，你去曹富贵家看看就知道了，他说要去报仇。」
「真的？」我挂着肿泡眼给绳子打了个结。
「真的，比黄金还真。」
道士爹生怕我上吊帮我把腰带系好。
11、
我到曹家的时候，路白把曹家闹得鸡飞狗跳。
黑白条纹的猫变的跟老虎一样大，把曹富贵按在爪下，舔一下吐一下口水。
既嫌弃又不想轻易放过。
曹富贵吓的哇哇大叫，晕死过去。
路白嫌弃的把曹富贵拨到一边，开始打理自己的毛发，生怕染上曹富贵的气息。
路白不仅没死，还精神万分。
猫目一转，看到了在门口乱糟糟的我。
我掉头就走。
「狗东西，我要死要活，他玩得愉快。」
路白慌了，变作人形追了出来。
挡在我面前，我绕了过去。
继续往前，直接进到了太清观跪了下去。
忽略了一室道士震惊的目光。
对前面上晚课的道士爹开口：「爹，我四大皆空了，你帮我剃度了吧。」
道士爹瞪大了眼睛：「你闹哪样，我这是道观不是尼姑庵啊！」
路白吓得跪了下去，拉着道士爹不准帮我剃度。
道士爹眼睛瞪更大了：「你们闹哪样，贫道不该是你们play的一环啊。」
路白跪得很端正老老实实什么都交代了。
他早知道曹富贵想污蔑店里有妖，堵不如疏于是将计就计，设计了这场假死。
顺便摆脱猫身以后能光明正大的以男人的身份出现在我的身边。
我爸就是他找来帮忙的仙人，自告奋勇地要帮曹富贵除妖。
我疑惑：「我爸不是死了吗？为什么会在古代出现。」
路白朝我的眼睛上吹了一口气，我眼前出现了一副画面。
原来当年我抢回来的是两只小猫，当时用杂草盖住的也是两只。
我转头看了道士爹却是一只身穿道袍的金黄色大橘。
样貌跟当年一样，只是丰腴了不少。
我大惊：「你不是妖吗？在现代怎么会死那么早。」
道士爹哭丧着脸：「被现代食品的添加剂毒死了，化学毒药连妖都抗不住。」
路白嘲讽道士爹：「他本想了却因果，得道成仙，没想到死半道上了。」
「几千年的妖精，还控制不住口腹之欲，丢脸死了。」
道士爹羞红了脸，低头不敢说话，可怜巴巴。
我一掌拍在了路白后背：「不准凶你岳父。」
路白眼睛一下子绽开了光：「好，都听老婆的。」
道士爹挺直了腰，只觉得有了依仗。
12、
最后我还是原谅了路白。
因为他发誓以后什么都听我的。
我让他给客人卖萌就卖萌，给客人踩就踩。
「笑话，这是我男朋友该的事吗？」
「我大手一挥他升职了，当店里的猫公，只负责新员工的培训。」
下山的时候路白问我：「你还想回现代吗？」
我摇了摇头：「不想，一个出轨了的未婚夫哪里有成精的猫妖香。」
更何况我在这里上有老，以后说不定下有小。
道士爹告诉我，我是半妖，可人可妖。
跟路白不存在生殖隔离，更不会让路白当寡夫。
以后我们可以长久的在一起。
我对上路白的眼睛，垫脚亲了亲路白。
刚想离开，被路白按住了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番外：
我跟路白去了客户家，把小猫一只一只的接了回来。
小猫看到路白眼睛都亮了，一个劲的往路白身上爬。
苏悦铃抱怨：「不愧是你家的小猫，忠心的很。」
我看了一眼路白回了一句，「那当然了。」
苏悦铃笑了。
听说我要离开京城十分不舍叮嘱我一定要给她写信。
离开的那天王阿婆跟她的孙女一起来送我们。
王阿婆盯着路白的眼睛眼泪流了下来哽咽着念叨：「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我们本想带王阿婆跟她孙女一起去苏州，但是她拒绝了。
她的家人都葬在这里，她怕离开了家人找不到回家的路。
我表示理解，聚散离合，知你平安就好。
我走进了船仓。
路白、道士爹、小猫一个不少。
夕阳下我问道士爹：「抛弃了掌门之位跟我去苏州后不后悔。」
道士爹一脸豁达：「知道后世我因口腹之欲而死，我就明白我摆脱不了红尘。」
「既然摆脱不了，我何不躺平享受呢！」
我俩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