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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原本不该是这样的。
往前推三年,我断然不会踩着劣质高跟鞋,穿着地摊批发的统一制服出现在夜场。
香槟塔,烟花秀,新款限量的包包和墨镜,才是构成池家大小姐夜生活的乐趣。
可我现在只能一边忍受着咸猪手在大腿上爬过的黏腻触感一边抓紧时间哄着他们多开几瓶贵上天的酒。
以前最不需要担心的东西汇成了现在扼住我咽喉的钢绳。
因为刚才跑得太急不慎崴到了脚,我只好一瘸一拐地拖着红肿的脚踝回到出租屋。
请假就等于没钱拿,我不能请假。
忍着痛楚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晚饭也没有着落,索性喝了两杯凉白开果腹。
撂下杯子,我把自己紧紧裹进被子里。
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梦里好像回到了还追在傅初霁身后的子。
那时候爸爸还在身边,没有红蓝交织的警笛,也没有安蓝。
时间飞速流逝,画面定格在傅初霁冰冷的目光中。
我看着爸爸被抓走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怎么追都追不上。
安蓝最后的那句“池窈,你的美梦该醒了”彻底将我击垮,她挽着傅初霁的手轻蔑地望着我。
忽然,闹铃响了起来。
我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地坐起,头疼欲裂。
宿醉的头疼我早已习惯,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病情又严重了,今天的感觉更难受了。
可我不能倒下,爸爸还在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