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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包厢的门被人暴力踹开,我还没回头去看,就被一把拉过挡在身后。
是傅初霁来了。
我望着他的背影生出些许无奈和悲哀。
为什么,总在我最不想见到你的时候出现。
为什么,总是晚一步……
“你们在做什么?”他看了看我,又看向安蓝,眼中满是寒意。
安蓝似乎也没料到他会出现,又恢复那副温婉的模样,对我关心道:“听说窈窈在这里上班,我们来看看她。”
傅初霁没有再理会她,拉着我就往外走,我被他拽的一个趔趄,疼得嘶了一声。
他立马停步蹲下捉住我的脚踝,语气不悦:“这都肿起来了,你还穿高跟鞋?”
我累了,自然也没什么好脾气,何况安蓝会针对我本就是因为他。
“不劳烦傅教授费心。”
我挣扎起来,却被他按住揽入怀中。
这一幕被身后追出来的安蓝看见,她瞬间目眦欲裂,好像我挖了她家祖坟。
我突然就不动了,伸手环住傅初霁的脖子,作势要吻上去。
一个酒杯砸过来,崩裂的血花在我额角绽开。
傅初霁罕见地骂了脏话,他抱着我冲安蓝吼道:“你在发什么疯!”
我歪头靠在傅初霁怀里,在安蓝不甘的眼神中被他抱离夜场,送到医院。
受伤的脚踝被他视若珍宝地捧在手里,医生上药的时候我稍一蹙眉,他就说要亲自来。
这可是以前的池窈想都不敢想的待遇。
我摸了摸头上的纱布,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换好绷带,傅初霁沉声问我:“池窈,你以前的脾气哪儿去了?”
是啊,以前的池窈压受不了半点委屈,池家家底丰厚,独女的宠爱更是给足了她底气,除了傅初霁,她谁都不爱,谁都不怕。
可现在的池窈不能了,她什么资本都没有了。
“丢了,死了。”我面无表情地回复。
“傅初霁,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