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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用我手,俩小苦瓜又上演了世纪大战。
连着两天两人都在生气。
谢傲天想拉驴磨豆子,我妹直接把驴薅过去修蹄子。
谢傲天也不肯低头,驴扎脖往自己脖子上一套,哼哧哼哧就开始拉磨。
我胳膊肘戳了戳我妹,压低了声音问:
“妹儿啊,他连咸豆花和甜粽都吃不了,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他和咱们道不同不相为谋啊。”
“要不,咱们把他赶出去?”
我妹修驴蹄子的动作一僵,谢傲天拉磨的动作也顿了顿。
他俩都没吭声儿。
但翌一早,我妹和谢傲天又手牵手了。
我妹贴了谢傲天的手背,他梗着脖子别扭地对我说:
“那个,村妇姐,我知道你是好心。”
“你放心,我俩以后肯定会互相包容的,不吵架的!”
我:?
挑衅我?
谁他爹的让你俩互相包容了啊喂!
俩小苦瓜完全没理我,争先恐后地做饭。
甜咸豆花各做了一锅,我妹从厨房探头出来问我:
“姐,豆花你吃咸的还是甜的?”
我冷哼一声:
“辣的。”
吃过早饭,豆腐坊就要开门。
我面无表情地指挥着他俩清扫铺子,搬桌子,搬豆腐,招呼客人。
谢傲天忒没自知之明,小声跟我妹蛐蛐:
“咱姐咋一见我就冷着脸,她天生不爱笑吗?”
我妹幽幽道:“有没有可能,是我姐不待见你呢?”
“不可能!”谢傲天仰着头下巴高台,“我可是谢傲天,从来没有人敢不待见我……”
我没好气地给了谢傲天屁股一脚:
“你,跟我去放驴去。”
我领着谢傲天牵着驴上了西山,在山沟沟里左转右转。
转得谢傲天晕头转向,给他揣了包粮,就自己个儿下了山。
我其实想得可简单。
驴走远了能自己找到家。
但谢傲天不能。
等他走丢的时间一长,我再编排两句,我妹肯定就能放下他。
就跟我放下那个死鬼前夫谢景一样。
但我刚走没几步,就撞见几个着急忙慌跑的猎户:
“狼!山上有狼啊!”
“快跑!快跑!”
身后一阵阵狼啸。
我心里一咯噔。
就这么走了吧,万一他被狼吃了呢?
回去救他,万一他再拐我妹私奔呢?
脑中天人交战。
良久,脚尖调转方向,我跟猎户借了把弓,转头又上了山。
我赶过去的时候,谢傲天正挥着木棒棒。
双腿直打摆摆,挡在驴跟前和野狼对峙:
“黑头驴,你、你快点儿跑,憋管我。”
血盆大口对着谢傲天的脑袋扑去时,我一箭放出,野狼被射中了前爪,嗷地一声惨叫响彻山林。
谢傲天看着我就跟看了救星一样,眼眶通红。
我直接拽着他就跑。
“驴、驴……”
“虎玩意儿,命都快没了要什么驴!”
好消息,我和谢傲天和驴都还活着。
坏消息,谢傲天脑子被驴踢了。
从山上下来后,他扑通一声跪在我跟前,抱着我的腿又开始嚎:
“姐,以后你就是我亲姐,都是我小心眼。我还一直以为你是真的想拆散我和烟烟,我真,我真该死。”
“烟烟说姐夫去打仗一直没回来,没事儿,你就当他死了。”
“等以后我哥来找我,我把他赘给你!”
“都说长嫂为母,以后您就是、就是我……”
“娘!”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