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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什么意思？”
妹妹脸色苍白看着母亲。
“我们家三套房子，已经全部过户到你哥哥名下。”
母亲平静地宣布，对面几人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也……包括……我的婚房？”
妹妹再次颤抖着声音问道。
母亲点了点头。
闻言，江淮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
“张小薇，既然房子没了，那这个婚也别结了！”
说完，他气冲冲离开。
“妈，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不是你亲女儿吗？！”
她生气地冲母亲咆哮道。
随后，追着江淮的背影离开了。
“魏淑，你什么意思？！咱女儿马上结婚了，你搞这一出？！”
父亲回过神来，质问着母亲。
“你别管，这三套房子都是我买的，我愿意给谁就给谁！”
“你女儿那个样子，我也指望不上她！不如留给小波，至少不会败家！”
母亲看着父亲，眼神冰冷。
彷佛仇人一般。
这样的神情，往往只会出现在母亲面对我的时候。
父亲瞳孔颤抖，不知为何眼神里闪过一丝害怕。
两人僵持不下，我受不了这窒息的氛围，终于开口。
“爸……”
“啪！”
被呼唤的父亲突然给了我一巴掌。
“都怪你！要不是你，怎么会闹成这样？！”
“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要你妈买的房吗？！张小波，你什么时候心机这么深了？！”
“现在好了，妹终身大事都被你耽误了！你满意了？！”
这一刻，父亲看向我的眼神满是厌恶。
我捂着脸，呆愣地看着他。
“爸，这是……妈的……决定……”
“你不会拒绝吗？不会劝你妈为妹着想吗？！”
“一套房还不够？！还要三套！张小波，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贪得无厌了！”
我的心彷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在一起。
母亲此刻脸色阴沉。
“张剑，你冲小波发什么脾气？！”
“我为什么将房产都过户给他，难道你不清楚？”
父亲的脸色变得难堪起来。
“我和儿子关系变成这样，不都是因为你吗？”
“我当初出轨是因为什么，你心里当真没有一点数？”
随着母亲接二连三的质问，父亲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过去……的事，你又……何必……再提？”
之前的疑惑再次占据我的口。
我刚想出声询问，可母亲继续开口。
“我告诉你，不但房子我不会给你女儿，她结婚所有的花费，我都不会承担！”
“无论彩礼，还是宴席的钱，我不会再出一分！”
闻言，父亲的脸上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
“妈，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张小薇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满脸受伤的看着母亲。
从小到大，受尽母亲亲宠爱的她，一时之间不明白为何母亲像变了一个人。
母亲没有一丝怜悯，也没有半分解释。
“你哥哥从上大学开始没有问家里要一分钱，反而是你不好好读书，高中就辍学。”
“整天不学无术，天天在家好吃懒做，只会盯着我的钱，退休金！我早该把你赶出家门！”
“现在找个老公，也不分善恶。还没过门，就惦记着我们家的钱，惦记着把你哥哥赶出去!我怎么可能指望你养老？”
妹妹全身颤抖，从小到大，这是第一次母亲用如此严厉的语气对她说话。
还没完，母亲接下来的话直接让妹妹崩溃了。
“把你的东西收好，滚出去！”
“你这个女儿，我不要了！”
说完，母亲没有看妹妹一眼，直接进入她的房间，将一件件衣服扔了出去。
父亲吓坏了，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我。
“小波，你赶紧劝劝你妈，怎么能将妹赶出门呢？”
“妹什么也不会，离开家会饿死的。”
此刻的妹妹也慌乱不堪。
她没想到母亲会动真格。
“妈，你别赶我走！求你，别赶我走。我改，我改还不行吗？”
“哥哥，你快说句话呀，你赶紧劝劝吧。”
妹妹第一次向我低头。
可脸上的巴掌印还隐隐作痛，我迟迟没有开口。
母亲把妹妹的所有东西扔了出去。
随后，大力地将他推搡了出去。
最后“砰”地一声关闭了房门。
屋外，张小薇不停拍着门。
屋里，父亲焦急地转来转去。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让那个不孝女不进门，那你就收拾东西，跟她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