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刚?
那肯定是不行的。
虽说有了纯阳灵,又学了《大荒囚天指》。
但毕竟还是个只有练气六层的小菜鸡。
跟苏夭夭这种早就名动宗门的真传弟子动手,纯属找虐。
攻心为上!
看着苏夭夭那摇曳生姿的背影即将消失。
林凡扯着嗓子喊道:
“师姐且慢!我有重要情报!”
“那个女魔头绫清竹……她已经突破到筑基中期了!”
“再过几便是内门大比,师姐你若是毫无防备,恐怕要吃大亏啊!”
这一招果然好使。
上一秒还在几十米开外的淡紫色身影。
下一秒就带起一阵香风,重新出现在林凡面前。
苏夭夭那张原本带着戏谑笑意的小脸,此刻布满了寒霜。
“你说什么?”
“筑基中期?这不可能!”
“前些子我还见过她,明明还卡在初期瓶颈,怎么可能这么快突破?”
林凡心里暗笑。
这就急了?
“师姐,这种事我敢乱说吗?”
“那女魔头抓我去的时候,就已经是筑基中期了!”
“她之所以想对我……那样,就是为了借助我的纯阳之体,一举冲击筑基后期!”
林凡一边编,一边观察苏夭夭的脸色。
果然。
随着他的描述,苏夭夭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那双狐媚的眸子里,哪里还有半点调戏小师弟的闲情逸致?
全是不甘和焦躁。
苏夭夭现在脑瓜子嗡嗡的。
筑基中期?
绫清竹竟然真的突破了?
要知道,她和绫清竹从小就开始斗。
两家是世交,但也是世仇。
比容貌,比资质,比修为,甚至比谁收到的情书多。
苏夭夭天生魅体,本该去合欢圣地那种地方如鱼得水。
可为了证明自己不比那个冰块脸差。
她硬是咬着牙选了绫清竹所在的青云宗。
即便她没没夜的修炼,修为进度也始终只能勉强咬住绫清竹的尾巴。
这半年来,她卡在筑基初期巅峰,寸步难行。
没想到……
竟然被她抢先一步突破了。
“要是这次内门大比输给她……”
苏夭夭咬着红唇,攥紧拳头。
不仅要被家族里的老古董唠叨,还要再次被绫清竹压上一头。
不行!
绝对不行!
那种场面光是想想,苏夭夭就觉得自己会原地爆炸。
必须要弯道超车!
既然正常修炼来不及了……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林凡身上。
纯阳圣体。
极品炉鼎。
而且还是绫清竹那个贱人想吃却没吃到的肉。
如果……
如果自己把他拿下了?
一来,有了这极品纯阳之气的滋养,自己突破筑基中期简直是板上钉钉。
甚至有望冲击后期!
二来,还能狠狠恶心一把绫清竹。
若是大比之,自己挽着林凡的手臂出现。
告诉绫清竹,你费尽心机想得到的男人,最后却成了我的道侣。
她一定会滋生心魔的吧!
一箭双雕!
“跟我走!”
苏夭夭语出惊人,本不给林凡反应的时间。
“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小姐的人了!”
“啊?”林凡都给整懵了。
这也太直接了吧?
刚才还连腿都不让摸,现在直接就要一步到位领证了?
这就是真传弟子执行力吗?
本不给林凡反应的时间,她素手一挥。
苏夭夭袖中飞出一条长达丈许的红绫。
那红绫上散发着淡淡的粉色霞光,显然是一件品阶不俗的飞行法器。
“上来!”
苏夭夭一把抓住林凡的衣领,将他拽到了红绫之上。
“!慢点!我恐高啊!”
“嗖——!”
红绫载着两人冲天而起。
苏夭夭脚踏红绫前端,衣袂飘飘,宛如凌波仙子。
林凡被她拽着,正好落在身后。
看着近在咫尺的曼妙背影,林凡那颗刚刚受到惊吓的心,瞬间就安稳了。
苏夭夭这身材,确实是顶。
腰细胯宽,标准的葫芦形身材。
“哎呀!风好大!我要掉下去了!”
林凡忽然大叫一声,身体往前一扑。
双手顺势环住了苏夭夭那纤细的腰肢。
真·A4腰。
这手感,简直了!
林凡的两只手掌,更是不经意地贴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嗯……”
前方正在御器飞行的苏夭夭娇躯一僵。
原本平稳飞行的红绫都在空中晃荡了一下。
苏夭夭虽然平里行事乖张,嘴上更是各种虎狼之词。
可实际上,她也就是个嘴强王者。
长这么大,别说被男人搂腰了,就是连手都没被牵过。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直接让她CPU过载了。
身后的林凡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娇躯的僵硬。
嗯?
这反应……
原来是个纸老虎啊。
既然如此……
那我不客气了?
林凡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把下巴轻轻搁在了苏夭夭圆润的香肩上。
甚至还得寸进尺地紧了紧手臂,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
“师姐,这可不怪我啊。”
“这红绫飞得太快,我又恐高,只有抱着师姐才有安全感。”
他在苏夭夭耳边吹了口气,声音充满磁性:
“师姐的腰……真细啊。”
苏夭夭又羞又气,想要挣脱。
可两人此刻身处百米高空,若是乱动。
林凡这个炼气期的小菜鸡掉下去必死无疑。
“把你的手……往上挪挪!别乱动!”
“好嘞!”
然而。
就在林凡沉浸在这温柔乡里,感慨这一波赚翻了的时候。
前方的苏夭夭,在最初的慌乱过后,逐渐冷静了下来。
不对。
身后这个男人贴得这么紧。
可她却并没有感觉到那种因恐惧而产生的心跳。
相反。
他的心跳平稳有力。
苏夭夭侧过头,视线落在林凡脸上。
他真的是那个刚才在屋里哭诉的可怜虫吗?
那时候的他,唯唯诺诺,眼神躲闪,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怂包样。
可现在?
这淡定自若的调戏。
是一个外门弟子该有的反应吗?
更重要的是。
苏夭夭忽然意识到一个被她遗忘的信息。
自己是天生魅体,一颦一笑皆带媚意。
哪怕不刻意施展媚术,寻常男子也难以抵挡。
平里宗门弟子,只要靠近自己三尺之内,早就意乱情迷,丑态百出了。
可这个林凡。
抱着自己这么久,除了手脚不老实之外,本没有其他反应。
甚至还能反客为主地调戏自己!
苏夭夭美眸微眯,回忆起刚才在木屋里的细节。
她对自己修炼的媚术极有信心。
别说是炼气期,就算是筑基期,只要心志不坚,也会瞬间沦陷,变成只会流口水的傻子。
可这林凡,刚才虽然表现得一副猪哥样。
但眼神深处却始终保持着一丝清明。
甚至在她施展惑心之术时,他还能条理清晰地编出那么一大段故事。
若是真的被吓坏了,怎么可能逻辑这么通顺?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在演戏!
他凭借着纯阳圣体的特殊性,抵御住了自己的媚术!
苏夭夭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
既然他能抵御媚术,那心性定然远超常人。
这样一个心机深沉、又拥有纯阳圣体的人。
怎么可能真的被绫清竹强迫得毫无还手之力?
更重要的是……
绫清竹那个女人,虽然讨厌,但苏夭夭了解她。
那就是个把名节看得比命还重的死心眼。
哪怕是死,她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下作的事!
大意了!
是她小看了这个外门弟子。
被嫉妒和不甘蒙蔽了双眼,导致误判了信息。
苏夭夭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既然这小子满嘴谎话
那关于绫清竹突破筑基中期的事,又有几分真几分假?
“师弟啊。”
苏夭夭的声音随着风声传来。
“怎么了师姐?”
林凡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丝间,随口应道。
“你刚才说……绫清竹是筑基中期?”
“如果你敢在这个问题上也骗我……”
说着苏夭夭转过头,目光落在林凡的两腿之间,做了一个剪刀手的动作。
“师姐可是会生气的哦~”
“到时候,不仅没收作案工具,还会把你从这里……扔下去~”
苏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