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色的广袖滑落，露出她整个光裸的藕臂，此刻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上，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诱人的粉色，细密的汗珠从她鬓角渗出。
沈砚手背上那团柔软的压迫感消失了，但取而代之的，是苏月璃整个上半身近乎依偎进他怀里的姿态。
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喷在他颈侧，带着更浓烈的、仿佛被点燃的幽香。
“师……弟……”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不可思议的震颤，“你……刚才……那是什么……”
她抬起头，眼眸迷离水润，里面充满了惊异、渴望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贪婪。
她死死盯着沈砚，仿佛要将他看穿。
“只是……一点酒意。”
沈砚强自镇定，趁机将手从她身侧抽回，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惊人的柔软触感和温度，以及……一丝被那缕炽热气息“灼烫”后的异样感。
“酒意？”
苏月璃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伸出双臂，环住了沈砚的脖颈，将红唇凑到他耳边，几乎是咬着耳朵低语，湿热的气息灌入。
“师弟，你知不知道……你刚刚泄露的那一丝……气息……”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和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比那夜……更精纯……更……诱人了……”
她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沈砚的耳垂。
沈砚全身一僵。
与此同时，他清晰地感觉到，丹田裂缝中探出的那缕炽热气息，仿佛受到了某种“挑衅”或“吸引”，猛地活跃起来，不再甘于蛰伏，蠢蠢欲动地想要顺着经脉涌出。
而苏月璃环在他颈后的手臂，也微微用力，将他拉得更近。
她身上那层月白纱衣的衣襟，因为方才的动作早已松散，此刻随着贴近，领口微微下滑，露出一片雪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再往下，那惊心动魄的弧度若隐若现，几乎要贴上沈砚的膛。
“让师姐……再好好‘感受’一下……好不好？”
苏月璃的声音媚得能滴出蜜来，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沈砚的后颈处轻轻摩挲，指尖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
她的另一只手，则缓缓下移，隔着沈砚粗糙的杂役短褐，按在了他平坦紧实的小腹上。
掌心温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探索的意图。
“苏师姐！”沈砚猛地抓住她按在自己小腹的手腕，力道出乎意料地大。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和冷硬，“请自重！”
丹田内，那缕躁动的炽热气息，因他这突如其来的情绪波动和肢体对抗，竟像是被到，骤然强盛了一分，顺着他抓住苏月璃手腕的指尖，丝丝缕缕地渗透了出去！
“啊——！”
苏月璃发出一声更加高亢、更加绵软、甚至带着点痛苦与极致欢愉混杂的尖叫，整个人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弹开，踉跄后退，撞在亭柱上才稳住身形。
她剧烈喘息着，脸颊绯红如醉，眼眸水光潋滟得几乎要满溢出来，死死捂着刚才被沈砚抓住、此刻仿佛还残留着灼烫感的手腕，看向沈砚的眼神，充满了震惊、狂喜和一丝……忌惮。
那缕渗透出的阳气太精纯，太霸道，对她体内修炼《姹女迷情功》而形成的阴柔灵气，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却也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近乎暴烈的“排他性”。
仅仅是接触的刹那，就让她心神失守，体内灵气躁动不已。
沈砚也愣住了。
他看着自己方才抓住苏月璃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金红余韵。
他没想到自己的反应会引动丹田气息外泄，更没想到这气息对苏月璃的影响如此剧烈。
揽月亭内，一时陷入诡异的寂静。
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声，在月色下清晰可闻。
苏月璃脯剧烈起伏，月白纱衣的领口滑落更甚，露出一大片晃眼的白腻，她也浑然不顾。
她只是紧紧盯着沈砚，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估量一头危险的幼兽。
半晌，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依旧娇媚，却多了几分复杂难明的意味。
“好……很好……”她直起身，拢了拢散乱的衣襟，动作依旧优雅，只是指尖微微颤抖，“沈师弟，你果然……从未让姐姐失望。”
她走到石桌边，拿起酒壶，为自己倒了一杯早已冰凉的月华露，一饮而尽。
冰凉的酒液似乎让她清醒了一些。
“今，就到此为止吧。”她放下酒杯，看向沈砚，眼眸深邃，“方才之事，是姐姐我……孟浪了。师弟勿怪。”
沈砚沉默不语，只是戒备地看着她。
“交易之事，师弟可以慢慢考虑。”
苏月璃恢复了平那种从容又略带疏离的媚态，“不过，姐姐我要提醒师弟一句……”
她莲步轻移，再次走到沈砚面前，但这次保持了一步的距离。
她抬起方才被沈砚“灼烫”过的手腕，轻轻揉了揉，眼波流转：
“你身上的‘火种’，已经开始‘漏气’了。
瞒得了常人，却瞒不过真正有心、且对气机敏感之人。”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
“比如……执法堂那位鼻子比狗还灵的秦师姐。又或者……外门大比时，那些修为更高、眼力更毒的内门师兄师姐，乃至……长老。”
沈砚心头一沉。
“好生藏着，师弟。”苏月璃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月白裙摆拂过地面，向亭外花径走去。
“三后，子时，若你想‘学’如何更好地控制它……可以再来揽月亭找姐姐我。”
“记住，一个人来。”
话音袅袅，人影已消失在月色花影之中。
亭内，只剩沈砚一人，一桌冷酒残果，以及空气中越发清冷、却也挥之不去的惑人幽香。
他缓缓坐下，抬起自己的手，放在眼前。
月光下，掌心纹路清晰，并无异样。
但他能感觉到。
丹田处，那道裂缝比之前更加“清晰”了。
方才那缕外泄的气息并未完全收回，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炽热的“余烬”，依旧盘踞在裂缝边缘，缓缓脉动。
像是被唤醒的雏鸟，啄开了蛋壳的一角，好奇地打量着外面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