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我全身都被冰冷的雨水浇透了,意识也在渐渐模糊,
此时,我看见远处有个瓜棚,权衡之下,我还是打算躲到雨停了再走,
于是我忍着浑身剧痛,往远处的瓜棚处艰难地爬去。
我摸索着爬上木梯,推开那扇虚掩的简易门。
“吱呀——”
进了门,屋里静悄悄的。
黑暗中我摸索着往里走,有一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种味道让我感觉溜进了某种猛兽的巢。
就在我稍松了一口气时,“轰隆”一声巨响,打雷了!
也就在此时,我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因为借着雷光,我看清离我不到半米的板床上,赫然躺着一个男人!
这男人身材极其高大,着上身,他的肩膀很宽阔,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左臂上一道狰狞的刀疤。
是雷得水!
他竟然就在瓜棚里睡觉!
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睡眠时的呼吸沉重有力,一只大手还松松垮垮地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猎刀!
我这是才出狼窝,又入虎啊!
要是被这个煞星发现自己闯进了他的地盘,会不会直接把我当成偷瓜贼给砍了?
逃!
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黑暗中我屏住呼吸,试图悄无声息地挪出去。
一步,两步……眼看就要退到门口了。
哪知“哐当——”
突然,我踢倒了一个空酒瓶,玻璃瓶倒地的声音格外清脆刺耳。
我顿时浑身一僵,完了。
下一秒,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时,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带着风声探了过来,死死掐住了我的脚踝。
那股力量大得惊人,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啊——”我惊恐地尖叫出声。
“那个不长眼的,敢偷到老子头上来了?!”
一声暴喝震得我耳膜生疼。
雷得水更是猛地一用力将我猛拽了去。
我整个人“砰”的一声撞在了床沿上,痛得我眼泪狂飙。
还没等我缓过劲来,那个如小山般沉重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将我死死禁锢在身下。
“别……别我……”我拼命挣扎。
“闭嘴!”雷得水粗糙的大手一把捂住了我的嘴。
他另一只手里的猎刀“咄”的一声钉在了我耳边的木板上,离我的脖颈只有几厘米。
我顿时汗毛直立!
黑暗中,我的心跳声像雷点般咚咚落下。
他的刀寒光一闪,正当我以为我死定了时,雷得水却猛地收了手。
“苏婉?!”
“你大半夜的,不在家伺候你男人,跑老子瓜棚里来什么?”
雷得水看清我后松开了捂着我嘴的手,但身体依然压着我没动。
“雷大哥,求你放过我吧……”我带着哭腔,
“我不是来偷瓜的,我是逃出来的……婆婆要我……”
那种难以启齿的羞耻感,还是没能让我说出口。
雷得水冷笑一声,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游走,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我闻到他的呼吸里有股浓烈的酒味,雄性气息瞬间包裹了我,
眼神也逐渐变得迷离,极具侵略性。
“逃?逃到老子床上来了?”
“王家那群怂货,也就这点出息。”
雷得水骂了一句,随后,大手竟顺着我的腰肢游移起来,
“既然进了老子的棚,那就是老子的人。王家敢来找麻烦,老子剁了他们!”
“不……不是的!”我惊恐地想要推开他,“雷大哥,你别这样……我是有夫之妇……”
“有夫之妇?”雷得水嗤笑一声,轻而易举地就将我的手腕举过了头顶,
“王大军那个软蛋能满足你?既然来了,就别装了。”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粗鲁地印在了我的脖颈上。
“啊!不要!”我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逃离,
可面对那么粗壮的汉子我毫无还手之力,越挣扎他的动作反而越放肆。
雷得水粗暴地撕扯着我的湿衣服,
“刺啦”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在格外清晰。
我的眼泪汹涌而出。
“哭什么!老子会疼你!”
雷得水就像是一头饿了许久的野兽,我已逃无可逃,看来只能任命接受。
可当他粗糙的大手摩挲上我柔软的心跳时,
我竟莫名的,体验到了一股此前从未感受过的男子气概。
可能是压抑的太久,我竟体验到了在我丈夫身上,从未感受到过的…欢愉!
我闭上了眼,开始慢慢的任由他在我身上索取。
暴雨已经停歇,可瓜棚还在摇摇欲坠。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停歇。
瓜棚里弥漫着一股更加浓郁的气息。
雷得水光着膀子坐在床边,点了一烟。
他的目光也落在床单上那一抹刺眼的殷红上。
“你结婚三年,还是完璧?”
“你老公什么吃的!真是个怂货。”
我侧过脸,不知如何回答他,更不知接下来如何面对他。
突然!远处传来了嘈杂的人声。
“苏婉那个小贱人跑哪去了!”
“给我搜!肯定跑不远!”
婆婆张桂花刻薄的叫骂声在夜里炸响。
我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这是刻在我骨子里的恐惧。
我下意识地抓住了雷得水粗壮的手臂。
“我婆婆……他们来了……我不想回去,回去会被打死的……”
雷得水掐灭了烟头,捏了一把我的脸,“怕什么?”
再转身时,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无比,那是我刚才未曾见过的。
他一把扯过被子,将我严严实实地裹住。
拎起在床头的猎刀,赤着脚,大步走向瓜棚门口,一脚踹开了那扇破木门。
“我看谁敢动老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