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七点。海城半岛酒店,宴会厅。
金碧辉煌的水晶吊灯洒下暧昧的暖光,空气中浮动着昂贵的香水味、雪茄味,以及名为“虚伪”的社交气息。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像一只沉默的巨兽,缓缓停在红毯尽头。
车门打开。
一只穿着黑色红底高跟鞋的脚,率先探了出来。
脚背弓起,脚踝纤细,那皮肤在镁光灯下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清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紧接着,沈秋水下了车。
现场原本嘈杂的快门声,竟然出现了一瞬间的真空。
她没有穿那种遮得严严实实的旗袍。
今晚,她选了一件极简的黑色丝绒吊带长裙。
这种面料最挑人,也最吃光。它像是一层黑色的夜幕,紧紧吸附在她丰腴曼妙的身体上,却将那大片在外的肌肤衬托得白如积雪,亮如羊脂。
背部是大胆的镂空设计,随着她的走动,那条深陷的脊柱沟和两片优美的蝴蝶骨若隐若现,泛着一股子刚被滋润过后的细腻光泽。
她挽着江辰的手臂。
虽然下车时双腿还有些微微发软,需要把重心倚靠在男人身上,但这反而让她多了一种“侍儿扶起娇无力”的慵懒风情。
“别抖。”
江辰那只大手极其自然地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感受到她掌心的冷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你是来砸场子的,不是来走秀的。挺,抬头。”
沈秋水深吸一口气,侧过头,那双瑞凤眼里的慌乱逐渐被冷艳取代。
她稍微挺了挺腰。
这一挺,领口那抹惊心动魄的弧度更加傲人,而在那深深的锁骨窝旁,一枚鲜红欲滴的吻痕,就像是雪地里的一点朱砂,刺眼到了极点。
“走吧,江大师。”
她红唇轻启,声音低哑迷人:
“去见见我的……前夫哥。”
……
宴会厅内。
宋文山正端着香槟,一脸春风得意地接受着周围人的恭维。
他身边站着一个身形瘦削、长相阴柔的年轻男人——那是他的“特别助理”,也是昨晚那个“满身长毛”的主角之一。
“宋总,听说尊夫人身体抱恙,没来?”有人问道。
宋文山叹了口气,一脸深情地演戏:“是啊,秋水她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我也很担心……”
“砰。”
大门被推开。
“宋总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可惜了。”
一道懒洋洋的、带着几分痞气的声音,突兀地切断了宋文山的表演。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过去。
只见江辰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虽然领带系得歪歪扭扭,但那股子混不吝的气场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而他臂弯里的沈秋水,此刻正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死死盯着宋文山。
宋文山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仅是因为沈秋水那容光焕发、美艳不可方物姿态,更是因为她身边那个陌生的男人。
太亲密了。
那种亲密,不是社交礼仪上的挽手,而是两个人之间的磁场已经完全融合,仿佛他们刚从同一张床上爬起来一样。
“秋水?”
宋文山脸色一沉,压住眼底的阴鸷,快步走上前,试图维持好丈夫的人设:
“你怎么来了?还穿成这样……这位是?”
他伸手想去拉沈秋水。
“啪。”
一只大手横进来,毫不客气地拍掉了宋文山的爪子。
“宋总,手别乱伸。”
江辰挡在沈秋水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既然已经停了人家的卡,封了人家的车,现在又来装什么深情?你不嫌恶心,我还怕我夫人把隔夜饭吐出来呢。”
“你算什么东西?”
宋文山身边的阴柔男助理尖着嗓子骂道,“这里是宋家的宴会,保安!”
“嘘。”
江辰伸出一手指,在嘴边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目光越过宋文山,看向他身后那个巨大的拍卖台。
“宋总,别急着赶人啊。”
江辰转过身,极其自然地伸手,替沈秋水整理了一下那并不乱的领口。
他的手指很长,指腹带着薄茧。
动作看似轻柔,实则充满占有欲。
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锁骨,最后停留在那个最显眼的位置——那一枚红得发紫的吻痕上。
他故意用指腹在那吻痕上摩挲了一下。
沈秋水身体一颤,那是昨晚被疯狂索取后的身体记忆。她下意识地嘤咛了一声,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了江辰怀里,脸色泛起一抹羞耻又动情的红。
这一幕,高清无码地落在了宋文山眼里。
江辰转过头,看着脸绿得像青青草原一样的宋文山,笑得极其恶劣:
“宋总,我是来道谢的。”
“多谢你这五年的‘守身如玉’,把这块极品美玉养得这么好。”
“这份大礼……”
江辰低头,在沈秋水耳边亲昵地嗅了一口发香,挑衅地看向宋文山:
“我用得很顺手。”
轰——
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秋水锁骨上那个暧昧的红印上。
傻子都看得出来那是怎么弄出来的!
而且看沈秋水那副依恋顺从的模样,昨晚战况得多激烈啊?
宋文山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头顶绿光大盛,差点当场脑溢血。
“你……你们……”
他指着沈秋水,手都在抖:“荡妇!你这个荡妇!!”
“宋文山。”
沈秋水冷冷地打断了他。
她从江辰怀里直起身子,虽然腿还在打颤,但气场却有了质的飞跃。
“比起你在家里养男人,我这算什么?”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至少,我找的是个真男人。”
“噗嗤。”
人群中,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就在局面即将失控的时候。
一道慵懒、沙哑,带着浓浓烟嗓味道的女声,从二楼的旋转楼梯上传来。
“哎哟,今晚这戏,可比拍卖会精彩多了。”
众人抬头。
只见一个穿着墨绿色旗袍的女人,正倚在栏杆上,手里拿着一细长的烟斗,似笑非笑地看着楼下。
苏曼。
海城最大的拍卖行——“藏宝阁”的老板娘。
一个让全海城男人都想爬上她的床,却又怕被她吞得骨头都不剩的极品妖精。
她大概三十二三岁。
这个年纪的女人,褪去了青涩,熟得刚刚好。
那件墨绿色的旗袍开叉极高,几乎到了。随着她下楼的动作,一条丰腴白皙的大腿在布料间若隐若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男人的心尖上。
她的脯鼓鼓囊囊的,把旗袍撑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似乎随时都会裂衣而出。
她一步步走下来,那股子成熟蜜桃的香味,瞬间盖过了沈秋水身上的清冷。
她径直走到江辰面前。
那双画着烟熏妆的桃花眼,肆无忌惮地在江辰身上上下打量,最后停留在他的眼睛上。
身为行家,她闻到了同类的味道。
“小弟弟,挺狂啊。”
苏曼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喷在江辰脸上。
她伸出一只戴着翡翠镯子的手,那手指保养得极好,指甲涂着丹蔻,轻轻搭在了江辰的肩膀上。
甚至,还暗示性地捏了捏他的肌肉。
“刚才在楼上,我看到你怀里揣了个东西。”
苏曼凑近江辰,那丰满的口几乎要贴到江辰的手臂上:
“那股子‘宝气’,隔着三层楼都把我熏醒了。”
“拿出来给姐姐看看?”
“只要东西真,姐姐今晚……不仅免你佣金,还可以给你点……私人奖励。”
她的声音带着钩子,眼神拉丝。
这是裸的调戏。
也是一种高段位的试探。
江辰还没说话。
只感觉腰间一痛。
沈秋水的手已经狠狠掐在了他的软肉上,并且旋转了180度。
“嘶——”江辰倒吸一口冷气。
沈秋水向前一步,用那被滋润得发光的身体,硬生生挤开了苏曼。
正宫气场全开。
“苏老板。”
沈秋水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这个浑身散发着气的女人,伸手挽紧了江辰的胳膊,宣示主权:
“东西是我老公的。”
“你想看东西可以,但手……是不是摸得太久了?”
苏曼愣了一下,随即捂着嘴“咯咯”娇笑起来,前一阵波涛汹涌:
“哎哟,沈妹妹这是护食了?”
“行行行,姐姐不跟你抢人。”
她媚眼如丝地瞥了江辰一眼,舔了舔红唇:
“不过……要是哪天沈妹妹没喂饱你,记得来找姐姐哦。”
“姐姐这儿……伙食好。”
江辰夹在两个极品尤物中间。
左边是清冷初开的高岭之花,右边是熟透了的红玫瑰。
空气中弥漫着味和荷尔蒙的味道。
他摸了摸鼻子,从怀里掏出那卷用报纸包着的画轴,直接拍在苏曼那高耸的口……旁的桌子上。
“行了,别开车了。”
江辰咧嘴一笑,眼神里透着股子视金钱如粪土的狂傲:
“苏老板,既然你鼻子这么灵。”
“那就掌掌眼吧。”
“这玩意儿要是卖不出一个亿,我都觉得对不起这‘齐白石’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