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加书架会变长哦!
金手指签到处。
富婆签到处。
江辰觉得自己可能是史上最惨的“天选之子”。
别人重生都市,要么是仙尊归来,要么是神豪附体,呼吸都在变强。
他倒好,一个月前睡醒,眼睛突然变异了。
能直接看透世间万物气运,听着牛吧?
结果呢?
连碗泡面都加不起火腿肠!
“呲溜——”
江辰坐在只有十平米的破旧侦探社里,狠狠吸了一口红烧牛肉面,甚至还把汤底喝了个精光。
其实就在两天前,他刚觉醒这双眼的时候,曾试着用它去刮过一次彩票。
结果呢?
两千块刚到手还没捂热乎,出门就平地摔了个狗吃屎,新手机当场碎成了渣,修手机刚好花了他在彩票店中的两千块。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那时候他才明白老头子遗嘱里那句“天缺命格,财不配位,过夜必灾”不是吓唬人的!
这钱只要进了他的兜,要么花掉,要么转给别人,否则必须倒霉!
这特么就是个只进不出的貔貅反向版啊!
这该死的变异天眼,用一次就跟跑了个五公里似的,消耗贼大,饿得发慌!
昨天帮隔壁王大妈找猫,差点没把他给当场饿晕过去!
就在江辰琢磨着要不要去天桥底下抢瞎子的生意挣口饭钱时。
侦探社那扇摇摇欲坠的玻璃门,被推开了。
“叮铃铃——”
先是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紧接着,是一种很高级的香味。不是那种廉价的街边香水,而是一种带着点冷冽感的木质香,像雪松,又像是某种名贵的墨水味。
江辰抬头一看,筷子差点没拿稳。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很高。
这是江辰的第一反应。
她穿着一件剪裁极其考究的黑色收腰大衣,大衣里面隐约露出一角酒红色的丝绒旗袍。虽然戴着一副巨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但光是露在外面那截白得晃眼的下巴,还有那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就足够让人脑补出一张祸国殃民的脸了。
最要命的是腿。
因为大衣敞开,她迈步进来的时候,那被极薄的黑丝包裹的小腿线条,简直就像是美术生用铅笔精心勾勒出来的一样,每走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这哪是客户啊?这是行走的荷尔蒙炸弹啊!
“你就是江辰?”
女人的声音很冷,比这倒春寒的天气还冷。
江辰赶紧放下泡面桶,抽了张纸巾胡乱擦了擦嘴,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咳,正是。这位居士……哦不,这位女士,是有什么疑难杂症吗?”
女人没有废话。
她走到那张唯一的待客沙发前。
江辰注意到,她在坐下之前,还是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似乎是嫌弃沙发太旧。但她坐下的姿势极美,双腿交叠,旗袍的开叉处微微紧绷,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圆润弧度。
“啪!”
一张支票,还有一张照片,被她那修长得过分的手指按在了茶几上。
“五十万。”
女人摘下墨镜。
那一瞬间,狭窄的侦探社仿佛亮堂了不少。
是一双瑞凤眼,眼尾微微上挑,本来应该是很媚的长相,偏偏眼神冷得像要把人冻死。
“帮我找到这个男人出轨的证据。”她冷冷地说道,“我要让他净身出户。”
江辰瞥了一眼支票上的零。
好家伙!个、十、百、千、万……这特么是富婆啊!
他努力压住疯狂上扬的嘴角,强行镇定地拿起那张照片。
照片上是个男人,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这就是富婆的老公?
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玩这么花?
江辰不再多想,微微眯起眼睛,瞳孔深处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幽光。
嗡!
不需要什么咒语,眼前的世界瞬间变了颜色。
江辰再看照片上的男人时,只见这男人的头顶上,赫然顶着一团气运云。
通常来说,桃花运是粉色的。
但这男人的桃花运……
江辰愣住了。
他甚至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男人的桃花运,又黑又粗!
而且还在疯狂跳动!
最离谱的是,这团黑红色的气运里,竟然还隐隐约约透着一股子……阳刚之气?!
“怎么样?”
见江辰半天不说话,沈秋水有些不耐烦了,声音更冷了几分,“如果你不行,我就换人。听说城西有个……”
“沈秋水,沈夫人。”
江辰突然开口,叫出了她的名字。
沈秋水一愣,原本去拿包的手停在了半空:“你认识我?”
“我不认识你,但我认识这气。”
江辰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沈夫人,你这面相,夫妻宫虽然暗淡,但并没有断绝。而且……”
他突然凑近了一些。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江辰甚至能看清她脸上那层细细的绒毛,还有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瞳孔,以及那领口处一抹惊心动魄的雪腻。
“而且,你怀疑错了对象。”
江辰指着照片上的男人,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你是不是一直觉得,他在外面养了个小狐狸精?比如……他的那个女秘书?”
沈秋水脸色大变:“你怎么知道我在查那个秘书?!”
“呵。”
江辰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一副神棍模样,“因为那个秘书是无辜的。你老公这段时间频繁加班、夜不归宿、甚至身上带有莫名的香水味,都不是因为她。”
沈秋水死死盯着江辰,口剧烈起伏。
那件酒红色的旗袍仿佛都要被撑开了,看得江辰眼皮子直跳,感觉体能消耗得更快了。
这富婆,料真足啊!
“那是因为谁?”沈秋水咬着牙问,“难道是那个新来的前台?”
江辰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像是憋着坏笑,又像是带着怜悯:
“夫人,恐怕真相会让你大吃一惊。”
“这朵烂桃花,它有点……扎手。”
沈秋水听不懂他的哑谜,但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不简单。她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从包里掏出一串车钥匙扔给江辰。
“他在‘云顶酒店’开了房。如果你能带我抓到现行,我再加五十万。”
一百万?!
江辰瞬间站了起来,义正言辞:
“夫人!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我这人平生最恨渣男!走!咱们现在就去为民除害!”
江辰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大姐,待会儿你可千万要挺住啊!
你老公那桃花运黑得都快滴墨汁了,这哪里是找小三,这特么简直是在找兄弟啊!
……
【云顶酒店,地下停车场】
迈巴赫内,气氛压抑得可怕。
沈秋水坐在副驾驶上,因为紧张,她不停地在整理自己的裙摆。
那只戴着翡翠镯子的手,死死攥着安全带,指节都泛白了。
“江辰。”她突然开口,声音有点抖,“如果……如果里面真的是那个女人,我该怎么办?”
江辰正忙着把车停进车位,闻言瞥了她一眼。
车内昏暗的灯光下,她的侧脸美得惊心动魄,带着一种即将破碎的脆弱感。
尤其是那双腿,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丝袜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听得人格外燥热。
“放心吧夫人。”
江辰解开安全带,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肯定不是女人。”
“你为什么这么笃定?”沈秋水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和怒意,“那个狐狸精给他买过内裤!我都看见购物小票了!加大码的!除了女人谁会给男人买内裤?!”
江辰嘴角抽搐了一下。
加大码的内裤……
破案了!
他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就在沈秋水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极其自然地帮她推开了车门,顺便在她下车踉跄的时候,扶了一把她的胳膊。
手感真好。
软得像棉花,又凉得像玉。
隔着大衣布料,江辰都能感觉到一股极其精纯的凉气顺着指尖涌入。
刚才开车时积攒的那点燥热瞬间烟消云散。
这种立竿见影的降温效果,简直比吃冰棍还爽!
江辰差点没忍住呻吟出声,如果不是怕被当成变态,他真想就这么扶着不松手了。
“这以后要是能抱一抱……得多爽?”
“夫人,有没有一种可能。”
江辰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那个加大码,是因为对方自己也要穿呢?”
沈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