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骁安静地听着，银灰色的眼睛注视着她苍白的脸，因为恐惧而睁大的眼睛和微微颤抖的嘴唇。
他忽然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疏离的笑，而是一种…近乎愉悦的笑意，从他眼底深处蔓延开来。
“所以你就来找我了？”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暧昧。
许栀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穿着睡袍，深夜出现在他的浴室，说一个人睡害怕…这简直像是…
“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慌乱地想解释。
但楚骁已经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把她带进浴室，反手关上了门。
“既然来了，”他低头看着她，手指轻轻摩挲她睡袍的丝绸腰带，“就别走了。”
许栀的心脏狂跳。
“楚骁，我…”
“叫我的名字？”楚骁的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弧度，“很好。再多叫几次。”
他带着她走到浴室中央。
巨大的落地镜在烛光中映出他们的身影。
他高大挺拔穿着黑色浴袍，而她娇小白皙穿着白色睡袍黑发披散，像落入蛛网的蝴蝶。
“看镜子。”
楚骁在她耳边说，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许栀被迫看向镜子。
镜中的自己眼神慌乱，脸颊因为浴室的热气而泛红，嘴唇微微张开，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而楚骁站在她身后，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解开她睡袍的腰带。
“不…”
许栀想挣扎，但腰带已经滑落。
丝绸睡袍敞开，露出里面薄薄的吊带睡裙。
白色的蕾丝和透明的薄纱几乎遮不住什么，她这才发现这套睡衣本不是她平时穿的那种…
这是楚骁特意准备的。
“很适合你。”
楚骁的声音里带着赞赏，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肩膀。
许栀想拉拢睡袍，但楚骁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躲。”他说，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看着。”
他强迫她看向镜子。
镜中他低头吻在她肩头，温热的唇贴上冰凉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许栀闭上眼睛。
“睁开眼睛。”楚骁命令，“我要你看着。”
许栀颤抖着睁开眼睛。
镜中，楚骁的吻从她的肩膀移到脖颈，再到锁骨。
他的手指抚过睡裙的吊带，轻轻将它拨下。
丝质的布料滑落，露出更多皮肤。
许栀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想逃，但楚骁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禁锢着她。
“楚骁…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要什么？”楚骁抬起头从镜中与她对视，“你不是害怕一个人睡吗？我来陪你，不好吗？”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柱滑下，睡袍彻底滑落堆在脚边。
镜中的女孩只剩下那件几乎透明的睡裙，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暖光，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求求你…”
许栀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楚骁低头吻去她的眼泪。
“别哭。”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第一次都会有点疼。但很快，你就会习惯的。”
他把她转过来面对面，许栀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低着头盯着他浴袍的腰带。
楚骁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看着我。”
银灰色的眼睛在烛光中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似乎是某种近乎偏执的专注。
“从今天起，”他低声说，像在宣读某种誓言，“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然后他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在办公室的那个更粗暴，更不容拒绝。
他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紧紧按向自己。
许栀能感觉到他浴袍下身体的温度，感觉到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吻从嘴唇移到脖颈，再往下。
睡裙的领口被扯开，脆弱的蕾丝在他的动作下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不要…”
许栀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双手抵在他前。
但她的反抗在楚骁面前毫无意义。
他轻易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转身按在了镜子上。
“看着。”他命令，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
许栀被迫看向镜子。
镜中，楚骁站在她身后，浴袍已经敞开。
他的身体线条流畅有力，是长期马术训练塑造的宽肩窄腰。
而她在他的臂弯里，显得那么娇小，那么脆弱。
睡裙被完全褪下，落在黑色大理石地板上，像一朵凋谢的白花。
许栀闭上眼睛，眼泪无声的滑落。
但楚骁不让她逃避。
他强迫她睁开眼睛，看着镜中正在发生的一切。
“记住这一刻。”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让她浑身战栗，“记住是谁在碰你。”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他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仍然按着她的手在镜子上，许栀在他怀中浑身颤抖。
烛光在镜中晃动，映出他们交叠的身影，映出她痛苦紧闭的双眼，映出他因为情欲而紧绷的下颌线条。
“疼…”许栀终于忍不住哭出声。
楚骁的动作顿了顿。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忍一忍。”他的声音很轻，动作却依然坚定，“第一次都会疼，以后就好了。”
以后。
这个词让许栀的心沉到谷底。
这意味着今晚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疼痛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而令人恐惧的感觉。
许栀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出。
“叫出来。”楚骁说，声音里带着命令，“我想听。”
许栀摇头，眼泪不断滑落。
楚骁伸手，拇指抚过她的嘴唇。
“别咬自己。”
他低头吻住她，吞下了她所有的呜咽。
镜子在眼前模糊成一片晃动的光影。
许栀的意识渐渐涣散，身体在疼痛和陌生的之间摇摆。
她只能紧紧抓住楚骁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
结束了。
许栀瘫软在他怀里浑身无力，但眼泪还在流。
楚骁没有立刻松开她，他抱着她等许栀呼吸平稳才低头吻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