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
“我们今天的表演太精彩了好吧!说真的,演出了两天我真有种我们就是一个明星乐队的感觉!一个星期就磨练出了默契,还有谁!”看来这两天是给李荣演爽了。
饭桌上侃侃而谈,激动不已。
莉莉也是同样,一个西班牙人中文还不是很熟练呢,也不妨碍跟他们热火朝天的谈论。
每天的票数姜玉沁在学校里找了的同学帮忙算,所以他们每天演出结束处理舞台就可以。
不过支出的金额还是让人咂舌,让人担心后面能不能回本。
但是看姜玉沁云淡风轻的样子,大家有疑问也不好提出来灭士气。
姜玉沁私下有跟王怡嘉聊过,套过话。
王怡嘉跟姜礼阳是一个班的,他们俩跟陈离让是一个系不同班。
所以问他们比陈离让更有价值。
但是话里话外,王怡嘉似乎并不认识那个人。
她来学校都快两周了,竟然一次都没有遇见过。
难道是后面流言传来传去,失了真?或许不是一个学校的?
“你手怎么了?”
姜玉沁回头。
陈离让放下筷子,掀起些她的袖子,右手手腕上已经青紫一片。
那位方太太出手的时候可不管对方会不会受伤,捏的很重,很快就肿起来了。
“没事。”姜玉沁扯下袖子,喝了口茶。
她若无其事的态度让陈离让不好再问。
桌上其他人已经开始准备叫甜品了,她面前的碗筷还完全没有动过,只是偶尔喝一口茶玩手机,时不时应和一下其他人的话。
陈离让从包间里的消毒柜拿了个勺子,“要吃点炒饭吗?这个松茸炒饭还不错。”
姜玉沁摇头,“不用了,我不太饿。”
陈离让只好放下了。
想到今天现场的情况,姜玉沁转过头认真的看了看陈离让。
“我觉得,你得装得可怜一点。”
“什么?”陈离让不明所以。
“懂什么叫做强颜欢笑和失落结合吗?你要是今天这么表现肯定给你投票的人就多了。”姜玉沁一本正经的支招。
一旁的姜礼阳不乐意了:“喂,姜玉沁,谁是你哥,你竟然给他支招!”
姜玉沁对他翻了个白眼:“你那包的样子还需要我?”
姜礼阳无语:“你再教他也赢不了我,今天看见台下我的欢呼了没?”
姜玉沁抱着手臂:“他今天肯定会赢你的。”
陈离让确实不会装,但他因为性格要沉闷些,所以没有到他表演的部分他大部分是安静的站在那里。
因为没有接受过专业训练或者是没这方面的野心,就算是看着地板也不跟观众互动。
但他自己怎么想是一回事,观众怎么想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按照后世的虐粉话术来说,这完全就是没有被选择的受伤和失落啊!
多么有破碎感,多么令人心疼!
当你开始心疼一个人的时候,就证明你爱上他了。
今天有多少看着姜礼阳一直唱,转身投票给陈离让的观众。
姜礼阳轻笑:“行啊,那打个赌,要是你赢了,我给你换新车,就你吵了几天的那个劳斯莱斯,要是我赢了……”
眼神不自觉地落在陈离让身上。
姜玉沁闺蜜之魂适时上线,挡在陈离让身前,“嘛嘛,我们卖艺不卖身哈。”
姜礼阳看她护犊子的那样子,抱着手臂靠在椅背上,“我在你眼里就这么没道德。”
姜玉沁眯眼:“你要是有道德,就不会给我一张限额的卡了。”
她完全是倒打一耙,“姜玉沁你讲不讲良心,不限额的时候你一天买多少东西,刷得我爸以为我在大海里撒钱呢,差点拿着拐杖来学校打我。”
“切。”姜玉沁不屑,还是穿越之前好。
她手里既有姜礼阳的不限额黑卡还有陈离让的工资卡,挥霍几辈子都挥霍不完。
现在花点钱就唧唧歪歪。
果然没本事的时候最爱叫。
“你想赌什么?”陈离让突然开口。
姜玉沁和姜礼阳都愣了一下。
姜礼阳嘴角勾起笑:“我要是赢了,你陪我去看电影。”
“好。”
姜玉沁和姜礼阳看见了对方眼里的惊讶。
姜玉沁眯眼:效果这么显著的吗?
姜礼阳挑眉:全靠哥这几天努力好吗?
还真是,姜礼阳这几天老实的不行了,真像是普通的同学那样,没有什么过格的行为,两人相处也算是和谐。
姜玉沁都有点感动了,她也算是看见点苗头了。
那么,怎么想办法让姜礼阳的票数多些呢?
做票会很明显吗?
聚餐到快十点才结束,明天还要表演,而且有的成员还有课,所以得早点回去休息了。
姜玉沁和姜礼阳把大家都送回了学校。
看着人都进了校门,姜玉沁示意司机启程。
突然车窗被人敲了敲。
姜玉沁降下车窗,是陈离让。
他弯腰说:“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姜玉沁点点头,让司机把车开到了可以停车的地方。
很快就看见后视镜里越来越近的高大身影,姜玉沁打开车门迎接他。
陈离让带着一身寒气坐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
他从塑料袋里,拿出一瓶红花油。
“伸手。”
姜玉沁惊讶:“你就是去买这个了?”
“嗯,用这个揉一揉明天就没那么肿了。”
姜玉沁挽起袖子伸出手,原本白皙纤细的手腕已经红肿青紫得有些可怖,清晰的能看见被人捏过的指印。
男人俊秀的眉头蹙起,“可以告诉我怎么弄的吗?”
姜玉沁就把在前台发生的事说了。
见他听完脸色有些冷,好笑:“你生气什么?”
他轻轻的将她的手托在掌心,“以后,我陪着你去。”
这话说的,“你难不成在心疼我?”
“嗯。”
姜玉沁怀疑自己听错了,抬眼去看他专注的脸。
他的手大,姜玉沁可能天生比较体弱,只有夏天手脚才会暖和些,其他季节基本都是冰凉的。
但他却像个大暖炉一样,掌心温暖燥,他轻柔的将药油揉在她的手腕上,慢慢的揉开。
想起在美甲店里碰他一下,他马上缩回去的手。
想到那天,他说,没有不喜欢她碰他。
姜玉沁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很奇怪,哪里都透着奇怪。
“陈离让,你谈过恋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