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偷走我5万提成后，我送她大单2
每天上班时间，她有一半都在打电话，声音甜得能掐出水来。
“张总，您喜欢中式还是法式风格的别墅呀？”
“张总，这周末有空吗？我带您去看看城郊那几个新开的盘？”
“张总，您说得对，那些普通户型确实配不上您的身份。”
她把姿态放得极低，活像个随叫随到的贴身助理。
而我那个“老公的朋友”张总，也确实把“挑剔难搞”四个字演得淋漓尽致。
他一会儿嫌别墅的朝向不好，一会儿又说园林的绿化没品位。
今天说要看房，明天又临时说有事取消。
把顾莉耍得团团转。
但顾莉非但没生气，反而觉得这才是“大老板”该有的派头。
她更加殷勤了。
甚至开始自掏腰包，给张总送些名贵的茶叶和雪茄，美其名曰“维系客户关系”。
这天，顾莉又一次被张总放了鸽子。
她垂头丧气地回到公司，坐在工位上唉声叹气。
几个同事围上去安慰她。
“莉莉，别急，这种大老板都这样，考验你呢。”
“是啊，拿下这一单，咱们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顾莉听了这些话，又重新振作起来。
下午，她接了一个电话后，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她兴奋地跑到王总监办公室，门都没关严实。
“王哥！张总说他看中了一套一千二百万的楼王！”
“他说只要我们能表现出足够的诚意，他马上就签合同！”
王总监的声音也激动起来：“真的？什么诚意？”
“他……他说最近手头有点问题，让我们……让我们先帮忙垫付二十万的定金，等他那边款项一到，连同房款一起打过来。”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王总监有些犹豫：“垫付定金？这不合规矩啊。”
“王哥！”顾莉的声音急切起来，“这可是楼王啊！提成有三十多万呢！这点风险算什么？”
“张总说了，就看我们有没有这个魄力！如果我们不敢，他就去找别的公司了！”
“他还说，只要签了合同，以后他圈子里的朋友买房，都介绍给我们！”
我听着墙角，心里冷笑。
骗局进行到最关键的一步了。
贪心，会吞噬掉他们最后一点理智。
果然，没过多久，就看到顾莉和王总监一起行色匆匆地出去了。
看方向，是去了财务部。
与此同时，我也没有闲着。
我知道，光让顾莉栽跟头还不够，必须把王总监也一起拉下水。
而且，要让他们狗咬狗，才最精彩。
我打开手机，翻出之前匿名注册的邮箱。
给公司里几个最爱八卦、嘴巴最大的同事，群发了一封邮件。
邮件没有标题，内容也很简单。
只有一段模糊的视频。
视频是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地下车库拍的。
画面里，王总监正搂着一个年轻女孩的腰，两人举止亲密地走进电梯。
而那个女孩，并不是顾莉。
视频的最后，我附上了一句话。
“听说王总监最近又谈了个新女朋友，可真有本事。”
做完这一切，我关掉电脑，提前下班。
我知道，一场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
5
第二天我刚到公司，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每个人都低着头，假装在忙，但耳朵都竖得老高。
顾莉的工位是空的，但她的包还在。
没过多久，她就怒气冲冲地从外面冲了进来，眼眶通红，像是刚哭过。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王总监的办公室，“砰”的一声踹开了门。
“王明辉！你给我出来！”她的声音尖利，带着哭腔。
“你一边哄着我给你赚钱，一边在外面养别的狐狸精！你把我当什么了！”
办公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往总监办公室的方向看。
王总监也被她这一下搞懵了，恼羞成怒地吼道：“顾莉你疯了！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顾莉把手机摔在他桌上，“你自己看！全公司都知道了！”
“你拿我当枪使，让我去伺候那个难缠的张总，自己却在外面风流快活！”
“还有，我垫付的那二十万定金，你必须立刻还给我！那是我的钱！”
“你的钱？”王总监冷笑起来，“那二十万明明是你自己为了拿提成心甘情愿垫的，关我什么事？”
“再说了，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拿公司的资源去贴补你那些小白脸！”
两人在办公室里撕破了脸，什么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
互相爆料对方的黑历史，什么挪用公款、做假账、收回扣……
各种猛料层出不穷。
全公司的人，都免费看了一场精彩绝伦的现场直播。
我端着咖啡，靠在工位上，慢慢欣赏着。
真好。
狗咬狗，一嘴毛。
6
王总监和顾莉的内讧丑闻，加上二十多个核心客户集体暂停的消息，终于捅到了大老板那里。
公司高层震怒。
第二天下午，一封紧急邮件发给了销售部全体员工。
“全体销售人员，下午三点，第一会议室，集团董事长将亲自主持部门整顿会议，任何人不得缺席。”
下午三点，第一会议室。
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集团董事长，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面色铁青地坐在主位上。
王总监和顾莉坐在他下首，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我们这些普通员工，则在长桌的另一侧正襟危坐，大气都不敢出。
会议一开始，董事长就直接点了王总监的名。
“王明辉，你来说说，二十六个大客户，为什么会在同一天宣布暂停？销售部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王总监猛地一激灵，站了起来，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结结巴巴地解释了半天，最后眼珠一转，把矛头直指我。
“董事长！这……这都是因为苏晚！”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都大了起来。
“她为了抢顾莉的单子，拿不到就毁掉，恶意在客户群里散播公司负面消息，煽动客户情绪，破坏公司声誉！她这是吃里扒外！”
顾莉也立刻站起来，哭得梨花带雨，指着我。
“对！就是她！她还伪造证据陷害我！那五万块提成明明就是我的！她看我拿了销冠，就怀恨在心，想把我赶出公司！”
两人一唱一和，把自己撇得净净，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了我身上。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带着审视、怀疑，和一丝幸灾乐祸。
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平静地站了起来。
“王总监，你说我煽动客户？”
我没有看他，而是转向董事长，微微鞠了一躬。
“董事长，我这里有一段通话录音，或许能说明一些问题。”
7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早就准备好的音频，然后按下了功放键。
手机里，清晰地传出了我和周总那天的对话。
“……顾莉是谁啊？我又不认识她，莫名其妙的。”
周总那句中气十足的质问，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回荡，格外响亮。
王总监和顾莉的脸，瞬间就白了。
我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装订整齐的文件，双手递给董事长。
“董事长，这原本是一封我准备匿名发给您的举报信。”
“既然今天大家都在，那不如就当着所有人的面，看看销售部真实的‘工作情况’吧。”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王总监和顾莉的心上。
董事长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脸色就沉了下去。
那里面，是我整理好的所有证据。
有王总监和顾莉在办公室互撕的完整录音文字版，详细记录了他们挪用公款、做假账、收受回扣的种种罪行。
有IT部门提供的，王总监后台修改销售业绩的几十条作记录截图。
还有那二十多个被他偷走业绩的同事的原始合同。
证据确凿，逻辑清晰。
董事长越看脸色越黑，手都气得发抖。
“王明辉！顾莉！你们……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我那位“老公的朋友”张总，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带着他的律师，从容地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到董事长面前，礼貌地伸出手。
“董事长您好，冒昧打扰。我是来报案的。”
他把目光转向已经面无人色的顾莉和王总监。
“贵公司的员工顾莉和总监王明辉，涉嫌以虚假别墅为由，诈骗我个人诚意定金二十万元。”
“并且，据我了解，顾莉女士支付给我的这笔定金，并非她个人财产，而是涉嫌挪用贵公司的公款。”
张总的律师，将一叠厚厚的聊天记录、通话录音证据、以及银行转账凭证，整整齐齐地放在了董事长的面前。
这是压垮他们的，最后一稻草。
顾莉看着那些她再熟悉不过的证据，两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像是想辩解，又像是绝望的哀嚎。
王总监则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眼神空洞，汗如雨下。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董事长看着眼前这片狼藉，气得嘴唇都在发抖。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好！好得很！”
他指着瘫在地上的顾莉和失魂落魄的王总监，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
“报警！”
“现在！立刻！马上报警！”
会议室外，不知道是谁叫来了保安。
会议结束时，警察也到了。
在整个部门，不，在整个公司的注视下，王总监和顾莉，这两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人，被警察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一前一后，像两条丧家之犬，被押出了这栋他们曾经作威作福的写字楼。
我站在会议室的窗边，静静地看着警车闪烁的灯光消失在街角。
心里，一片澄明。
顾莉，王总监。
你们欠我的，从今天起，才刚刚开始算。
8
王总监和顾莉被警察带走后，公司里掀起了轩然。
调查组雷厉风行，很快就查清了他们所有的烂账。
挪用公款、职务侵占、商业诈骗、偷税漏税……桩桩件件，都够他们在里面待上好几年。
顾莉垫付给“张总”的那二十万，因为是挪用的公款，自然由她自己承担偿还责任。
听说她父母为了给她凑钱，把老家的房子都卖了，一夜白头。
那笔被顾莉偷走的五万块提成，公司不仅全额补发给了我，还额外给了一笔不菲的精神损失费。
董事长亲自找我谈话，为公司的管理疏忽向我郑重道歉。
“苏晚啊，这次的事情，委屈你了。”他语气诚恳，“也是你，为公司挽回了更大的损失。”
他指的是我拉群安抚住的那二十多个核心客户。
在王总监和顾莉被处理后，我又逐一联系了他们，解释了情况。
客户们见公司处理果断，气也消了，都表示愿意继续。
这一举动，相当于保住了分部三分之一的命脉。
董事长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欣赏。
“销售部现在群龙无首，我想请你来接任销售总监的位置。你有没有信心？”
我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点头。
“有。”
这个位置，本就该能者居之。
一周后，人事任命正式下发。
我搬进了原来王总监的办公室，宽敞明亮。
而那个曾经帮我从后台调取证据的IT小兄弟，也被我申请调到了我的部门，担任数据分析主管。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设计了销售部的业绩核算和提成发放制度。
所有流程公开透明，系统权限交叉审核，杜绝了任何暗箱作的可能。
部门里的风气焕然一新。
当然，还有一件意料之外的喜事。
我那位“老公的朋友”张总，在演完那场戏后，对我刮目相看。
他开玩笑说：“弟妹你这手腕，比我谈几个亿的生意都精彩。”
玩笑归玩笑，他对我老公说，我这样的人才，值得信任。
他真的把自己原定的那套千万别墅的单子，签在了我的名下。
又是一笔巨额提成，净净，落袋为安。
子过得飞快。
三个月后，我带领的销售部，业绩冲上了全市第一。
我成了整个集团的年度风云人物。
这天，我下班后开车路过公司附近的一个十字路口。
等红灯的间隙，我无意间瞥向窗外。
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顾莉。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廉价工作服，站在路边发着保险传单。
头发枯黄，神情麻木，脸上满是风霜。
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半点光彩。
一辆车经过，溅起的水花弄脏了她的裤脚，她也只是漠然地抬手擦了擦。
绿灯亮起，我踩下油门，没有再看她一眼。
又过了一年。
听说王总监在狱中表现不好，还想串供，被加了刑。
他老婆在他出事后，第一时间离婚，卷走了所有剩余财产，带着孩子出了国。
他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而我，在一次集团的海外交流会上，遇到了一个很有趣的男人。
他叫沈墨，是方的技术总监。
聪明，儒雅，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幽默感。
我们很谈得来。
他问我，年纪轻轻就坐上总监的位置，是不是有什么秘诀。
我笑了笑，喝了口香槟。
“也没什么秘诀。”
“大概就是，有人偷了我五万块，我没要回来。”
“我直接把她老板的公司买了下来。”
他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看着他眼里的光，我知道，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