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我八千绩效?我反手送他破产2
我的手机再次振动起来。
是一条语音消息,点开,是林总咬牙切齿,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那八千块,我立刻转你支付宝!你!马!上!给!我!把!字!签!了!”
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不甘和屈辱。
4
我笑了。
尊严这东西,有时候真的就值八千块。
5分钟后,“叮”的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
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转账通知:支付宝到账,8000.00元。
还没等我细看,又是一声“叮”。
支付宝再次到账,2000.00元。
备注是两个刺眼的字:辛苦费。
紧接着,林总的微信消息弹了出来,文字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
“钱给你补齐了,还多给了两千,算是给你的补偿!现在,立刻,马上,滚上来!”
看着那句“滚上来”,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慢悠悠地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我关掉手机屏幕,拿起桌上的咖啡,气定神闲地喝完了最后一口。
嗯,加了“辛苦费”的咖啡,味道果然更醇厚了。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包,施施然地走出星巴克,走进公司大楼。
当我推开会议室大门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
有惊讶,有好奇,有幸灾乐祸。
林总的表情最为复杂,他先是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眼神变得无比凶狠,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等着,等会儿再收拾你!”
然后,他瞬间变脸,满脸堆笑地转向王总,连声赔罪。
“王总,实在抱歉,实在抱歉!这丫头闹肚子,让您久等了!”
王总没有理会他,目光越过林总,落在我身上,他那张严肃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笑容。
“小苏啊,可算把你等来了。来,合同拿来吧,我们抓紧时间。”
他的语气像是老朋友间的调侃,完全没有不耐烦的意思。
林总连忙给我使眼色,催促我赶紧拿出合同。
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走到会议桌前。
但我并没有走向林总,而是径直走到了王总面前。
我从随身的包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一样东西。
不是厚厚的合同文件。
而是一封折叠整齐的白色信封。
我将它轻轻地放在了王总面前光洁的桌面上。
“辞职信”三个字,打印得清清楚楚。
全场死寂。
空气瞬间凝固了。
林总瞪大了眼睛,嘴巴半张着,一副看到了外星人的表情,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没有看他,而是微笑着,用不大但足以让在场每个人都听清的声音,对王总说:
“抱歉,王总。”
“鉴于这家公司随意克扣核心员工的薪资,内部管理混乱,信誉存在严重问题,我已经决定正式离职。”
“所以,我无法再代表这家公司,与您完成签约。”
话音刚落,林总瞬间暴怒,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他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响声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他指着我的鼻子,面目狰狞地咆哮起来。
“苏明月!你他妈疯了?!钱我都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他的失态和我的冷静,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
5
王总听完我的话,并没有像林总预期的那样暴怒离去。
他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眼神里闪烁着看戏的光芒。
林总气急败坏地冲过来,伸手就想撕掉我放在桌面上的辞职信。
“你敢辞职!我批准了吗!”
他还没碰到信封,就被王总身边一个始终沉默不语的保镖伸手拦住了。
那保镖只是伸出了一只手,像一堵墙,林总涨红了脸,却无法再前进分毫。
我冷静地看着这一切,然后从容地打开了手机录音。
“苏明月我告诉你,你再不出现,这个月的工资一分钱都别想要了!我还要去劳动局告你恶意旷工……”
林总那充满威胁的语音,清晰地回响在死寂的会议室里。
王总脸上的最后一丝笑意也消失了,彻底冷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林总,语气冰冷:“林总,连核心员工的救命钱都想扣,看来你们公司的资金链,确实很有问题。”
这话直接戳中了林总的死。
林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语无伦次地试图解释:“不……不是的王总,这是误会!这是我们公司的一种……一种激励机制!对,激励!”
他越描越黑,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荒唐可笑。
王总看着这场闹剧,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他把目光转向我:“小苏,我很欣赏你的直率和勇气。但不可否认,今天的签约,确实是被你耽误了。”
我明白,这是对我的考验。
我从包里拿出了另一个准备好的东西——一个黑色的U盘,平静地递到王总面前。
“王总,这是我利用私人时间,为您重新梳理和优化的方案。”
“里面的内容,比原合同的执行成本至少优化了20%,并且,不涉及原公司的任何商业机密和内部数据。”
“虽然我今天辞职了,但我苏明月做事,有始有终。这个我跟了两年,我必须对您,对这个负责到底。”
王总接过U盘,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他眼中的那一丝疑虑,瞬间转为了毫不掩饰的赞赏。
他拿着U盘,掂了掂,然后彻底无视了旁边已经快要石化的林总,直接对我开口,声音洪亮:
“小苏,既然你已经辞职,那就是自由身了。”
“与其把这么好的方案白白便宜了别人,不如……来我这里,亲自把它落实怎么样?”
“底薪给你开三倍,销售总监的位置,我给你留着。”
当面挖墙脚!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这是诛心!
林总的脸彻底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又指着王总,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因为理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没有丝毫犹豫,对着王总,露出了今天第一个发自真心的笑容。
“荣幸之至,王总。”
林总终于崩溃了,他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
“反了!都反了!这是商业欺诈!这是恶性挖墙脚!我要去告你们!我一定要告你们!”
那声音,尖锐而绝望。
6
我收拾个人物品准备离开时,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假装在忙,但耳朵都竖着,用眼角的余光偷瞄着我这个“风暴中心”。
那个之前为我不值的小李,趁着没人注意,快步走到我身边。
他把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条,飞快地塞进了我的手心。
“苏姐,带带我。”他压低声音,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决绝。
我借着与他握手告别的机会,同样低声回了一句:“帮我盯死财务室这几天的动向,特别是林总那个小舅子经手的账目,有任何异常,随时联系我。”
小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离开后不久,就听到了林总办公室里传来砸东西的巨响。
他因为丢了王总这个千万级大单,彻底疯了。
他把所有的怒火都撒在了剩下的员工身上,在公司大群里破口大骂,说所有人都是废物,连个销冠都留不住。
当天下午,我开着车,去了新公司报道。
王总的效率极高,HR当场就给我办好了入职手续。
我拿着崭新的工牌,拍了张照片。
然后,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配文:“新起点,新征程。”
照片特意屏蔽了林总,但对所有前同事开放。
不出所料,我的微信私聊立刻就炸了。
前同事们建的“吐槽林扒皮”小群里,消息99+,全是在讨论我的新Offer。
“天哪!销售总监!苏姐牛!”
“还招人吗?求内推!”
“林扒皮这下傻眼了,把爷给走了!”
我挑了几个业务能力强、人品也靠得住的前同事,告诉他们王总这边扩张业务,正缺熟手。
“只要你们的能力过关,我跟王总打过招呼了,哪怕是普通的销售岗,待遇也比那边高至少30%。”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彻底引前公司的离职。
第二天,林总刚黑着脸走进公司,第一个迎上去的,就是财务张姐。
她递上辞职信,理由言简意赅:“家里拆迁了,几栋楼,得回去收租。”
林总当场就懵了。
紧接着,是销售部的几个骨,一个个拿着打印好的辞职信,面无表情地排队站在他办公室门口,等着签字。
那场面,堪比银行排队取号。
林总看着瞬间空了一大半的办公室,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不是傻子,他知道这一切的源都在我这里。
他开始慌了,挨个给离职的员工打电话,许诺加薪,画更大的饼。
但所有人都铁了心要走。
最后,那个熟悉的号码,终于打到了我的手机上。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了林总无比卑微,甚至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
“小苏……不,苏总监……念在我们共事多年的旧情上,你能不能高抬贵手,别把人都带走?”
“公司不能没有他们……再这样下去,公司真的要瘫痪了!”
7
我拿着电话,走到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繁华的街景,冷笑出声。
“林总,这不就是您最爱说的‘格局’吗?”
“人才自由流动,是市场经济的必然规律,您要习惯。”
说完,我没等他回应,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你跟我谈旧情?
你扣我八千块的时候,怎么不谈旧情?
挂断电话后,我反手就打出了一套组合拳。
第一拳,我立刻向劳动仲裁委员会提交了申请,要求前公司支付我过去两年所有的非法加班费,并补缴未按足额基数缴纳的社保差额。
这些证据,我在职的时候就已经默默收集齐全了。
第二拳,更狠。
我将林总长期通过私人账户走公账,制造阴阳合同来避税的证据,整理成册,用匿名快递,实名举报寄给了市税务稽查局。
那八千块他虽然通过个人支付宝转给了我,但这恰恰成了他私人账户与公司账务混同的最新证据。
这个把柄,我早就握在手里,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两天后,好戏正式上演。
税务稽查局的人员毫无征兆地突击检查了前公司的所有账目。
几乎是同一时间,劳动监察大队的人也上了门,就加班费和社保问题进行核实调查。
双重重压之下,本来就人心惶惶的公司,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林总忙得焦头烂额,一边要应付税务稽查,面对可能是天文数字的罚款和滞纳金;另一边,还要跟劳动监察的人周旋。
屋漏偏逢连夜雨。
王总那单生意黄了的消息,不知怎么就传遍了整个行业。
那些之前被林总拖欠着款项的供应商,听到风声,纷纷上门催款,甚至有人直接搬走了公司的电脑和打印机抵债。
林总眼看大势已去,开始动起了歪心思,试图偷偷转移公司账户里仅剩的一点资金。
但他没想到,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安的“内应”——小李的监视之下。
小李第一时间把林总准备转移资产的银行和时间点告诉了我。
我立刻匿名向有关部门举报了这一线索。
第二天,公司的对公账户被直接冻结。
林总最后的退路也被我堵死了。
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稻草,来自他的“自己人”。
他那个靠关系进来,整天游手好闲,还想拿我奖金的小舅子,眼看公司大厦将倾,竟然卷走了公司仅存的一笔备用金,连夜跑路了。
消息传来的时候,我正和小李通电话。
小李在电话那头幸灾乐祸地说:“苏姐,我刚从财务室门口过,听见林总在里面嚎啕大哭,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我挂了电话,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一刻,他终于也体会到了,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一刀的滋味。
8
一个月后,我在新公司已经站稳了脚跟。
王总的,在我优化后的方案推动下,进展得异常顺利,甚至还因为成本控制出色,为公司带来了额外的利润增长点。
王总对我愈发倚重,放手让我去拓展新的市场业务。
而我的前公司,已经彻底凉了。
听说办公室因为拖欠了三个月房租,被物业直接锁了门,门口贴满了催债的封条。
林总也从一个油光满面的老板,变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官司缠身的老赖。
我以为我们的故事,到此就该画上句号了。
没想到,在一个下着瓢泼大雨的夜晚,他竟然堵住了我下班的路。
他看起来至少老了十岁,头发花白,胡子拉碴,浑身湿透,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和霉味。
看到我从办公楼里出来,他踉踉跄跄地冲了过来。
然后,在所有路人惊愕的目光中,“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
“小苏……苏总监!以前是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狗眼看人低!”
雨水混合着他脸上的泪水,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
“你能不能……能不能让王总收购我的公司?”
他痛哭流涕,伸出脏兮兮的手,想要抓住我的裤脚。
“只要能帮我还清银行的债务,公司我白送给你们!白送!”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眼神冷漠地看着这个曾经在我面前不可一世的男人。
“林总,商场如战场,这里不是过家家,没有后悔药吃。”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哗哗的雨声中,却显得异常清晰。
“您的公司现在就是一个空壳,外加一屁股的债务,对任何人来说,都毫无收购价值。”
我看着他绝望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当初,您让我‘格局打开’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凡事皆有代价。”
周围的路人已经开始对我俩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林总的最后一丝颜面,也在这大雨和众人的目光中,被彻底撕碎。
他仿佛被抽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冰冷的泥水里,嚎啕大哭。
我不再看他,转身,上了一辆早已等在路边的黑色专车。
那是王总特意派来接我的。
车子平稳地启动,溅起一片水花,将那个跪在雨中的身影,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后视镜里,他的身影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
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9
林总最终还是没能撑住,公司正式宣布破产清算。
他不仅赔光了所有的家底,还因为个人无限连带责任,背上了几辈子都还不清的巨额债务,被列入了失信人员名单,成了真正的老赖。
而当初那些跟我一起果断离职的同事们,在王总的公司里,都得到了很好的安置和发展。
大家憋着一股劲,要把过去受的气,都化为在新平台的业绩。
小李因为在新中的出色表现和之前提供关键情报的功劳,被我正式提拔为销售小组长,手下也带了几个新人。
我们这支从前公司“平移”过来的团队,配合默契,战斗力极强。
我们利用新公司更广阔的平台和更雄厚的资源,迅速重新整合了之前的客户网络,业绩节节攀升,很快就成了公司最核心的业务部门。
年底的庆功宴上,王总当着全公司的面,公开点名表扬我。
他举着酒杯,拍着我的肩膀,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苏明月,是我这几年挖到的,最值钱的一块宝藏!”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我接过HR递过来的厚厚的年终奖金红包,入手沉甸甸的,心里却异常平静。
我想起了那个坐在星巴克里,悠闲喝着咖啡的下午。
如果没有那一刻的幡然醒悟,或许现在的我,还在为那被克扣的八千块钱忍气吞声,还在相信林总画的那些虚无缥缈的大饼。
曾经的我以为,职场上的忍气吞声,是为了顾全大局的成熟表现。
现在我才真正明白,没有实力和筹码的退让,只会被视为软弱可欺。
只有握在手里的实力和敢于亮剑反击的勇气,才是保护自己最好的铠甲。
我用奖金的一部分,给远在家乡的父母报了一个他们念叨了很久的欧洲豪华旅行团。
看着他们发在家族群里,在异国他乡开怀大笑的照片,我感觉这比任何业绩都让我有成就感。
庆功宴结束后,我在朋友圈发了一条新的动态。
“尊严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一拳一脚,挣回来的。”
配图,是新公司颁发给我的,那座金光闪闪的年度销冠奖杯。
10
半年后,我作为新锐企业代表,受邀去参加一个高级别的行业峰会。
王总把这次上台分享经验的机会给了我,这是对我能力的最大肯定。
演讲很成功,台下掌声雷动。
会议结束后,我正和几个新认识的客户在会场门口换名片,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一个熟悉又落魄的身影。
是林总。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廉价外卖员制服,戴着一顶黄色的头盔,手里提着几份还冒着热气的盒饭,正急匆匆地想往会场里送。
结果被门口的保安毫不客气地拦在了外面。
“这里是私人会场,外卖不能进!让客户自己出来拿!”保安一脸不耐烦地挥着手。
就在这时,林总抬起了头,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短暂地交汇了。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尴尬,以及无地自容的羞愧。
他下意识地把帽檐压得更低了,试图用那顶廉价的头盔遮住自己那张饱经风霜的脸。
我没有像小说里写的那样,上前去嘲笑他,或者假惺惺地打个招呼。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旁边有几个衣着光鲜的业内人士认出了他,开始窃窃私语。
“哎,那不是以前那个天恒公司的林总吗?怎么……怎么混成这样了?”
“听说公司破产,老婆也跟他离了,房子车子全被法拍了,惨呐!”
我转过身,不再看他,对身边的助理说:“走吧,还有一个大客户在酒店等我们。”
助理点点头,帮我拉开了车门。
坐进车里,助理好奇地问我:“苏总,刚才那个送外卖的……您认识啊?”
我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风景,那些高楼大厦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我淡淡地开口:
“嗯,以前的一个反面教材。”
“教会了我很多东西。”
车子平稳地驶入川流不息的车河,前方是灯火璀璨的城市夜景,是无限宽广的未来。
我知道,属于苏明月的时代,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