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技校生大放异彩2
7
第三天，车间里装上了监控设备。
王磊看着头顶上的摄像头，脸色阴沉得像锅底。
“以后工作更规范了。”我故意走过他身边时说了一句。
王磊狠狠瞪了我一眼，但没有说话。
上午十点，公司来了一个重要客户。
是东风航空的采购经理，要考察我们公司的维修水平，决定是否签订长期协议。
赵经理亲自接待，把王磊介绍为技术负责人。
“王工程师，听说您是211名校毕业？”采购经理问。
“是的，航空专业硕士。”王磊挺抬头。
“那太好了，我这里正好有个技术问题想请教。”
采购经理从包里拿出一份资料：“我们有一架飞机的导航系统出现异常，症状比较奇怪，希望能听听您的专业意见。”
王磊接过资料，仔细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他的脸色开始发白。
这个故障确实很复杂，涉及多个系统的交互。
不是光凭书本知识就能解决的。
“这个…需要现场查看才能确定。”王磊支支吾吾。
“现场查看？”采购经理皱眉，“难道从症状描述看不出大概的问题方向吗？”
王磊额头开始冒汗：“这个故障比较复杂…”
“复杂？”采购经理的耐心明显在消失，“这种故障在我们航空公司经常遇到，按理说有经验的维修工程师应该能很快判断出来。”
车间里的气氛变得尴尬起来。
赵经理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这时候，我走了过来。
“不好意思，我能看看吗？”
采购经理看了看我：“你是？”
“林清柔，维修技师。”
“行，你看看吧。”
我接过资料，快速浏览了一遍。
这确实是个复杂故障，但技校老师讲过类似的案例。
“从症状描述来看，应该是数据总线的信号扰问题。”我说，“可能是某个设备的电磁屏蔽出现了问题，影响了导航系统的信号接收。”
采购经理眼睛一亮：“继续说。”
“建议先检查雷达收发机的屏蔽情况，特别是接地线的连接。”我详细解释，“如果那里没问题，再检查通信设备的滤波器。”
“不错！”采购经理赞许地点头，“分析得很有道理。我们回去就按这个思路检查。”
他转向赵经理：“赵经理，你们公司的技术人员确实专业。这位小姑娘是哪个大学毕业的？”
赵经理脸色僵硬：“她…她是技校毕业的。”
“技校？”采购经理更加惊讶，“技校生都这么厉害？基础扎实啊！”
王磊站在一旁，脸色红得像猴子屁股。
“清柔，不错啊。”采购经理拍拍我的肩膀，“有没有兴趣来我们东风工作？待遇绝对比这里好。”
赵经理脸色大变，连忙打圆场：“哈哈，清柔是我们重点培养的对象，暂时不会考虑跳槽的。”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8
东风采购经理走后，车间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复杂。
刚才那一幕，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一个技校生，被东风当众挖角？
“厉害啊，清柔。”一个老师傅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东风可是大公司，这机会千载难逢。”
其他几个师傅也围过来，纷纷表示祝贺。
但我注意到，王磊和赵经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下午下班时，王磊突然拦住了我。
“林清柔，我们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
“跳槽的事，你最好想清楚。”王磊压低声音，“别以为有了录像就可以为所欲为。你要是敢乱来，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我冷冷地看着他：“威胁我？”
“威胁？”王磊冷笑，“我只是提醒你，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技校生就是技校生，别想着一步登天。”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车间，赵经理就走了过来。
“清柔，这批零件你今天必须洗完。”他指着旁边一大堆零件，“客户急着要，不能延误。”
我看了看那堆零件，数量是平时的三倍。
“赵经理，这么多零件，我一天本洗不完。”
“洗不完？”赵经理挑眉，“那就加班洗。技术能力强的人，工作量当然要多一些。”
旁边有同事看不下去：“经理，这也太多了吧？”
“怎么，你们也有意见？”赵经理瞪了一眼，“公司的安排，有问题吗？”
同事们不敢再说话。
我深吸一口气：“好，我洗。”
一整天，我都在埋头洗零件。
午休时间也没停，一直到晚上八点才勉强完成。
累得腰酸背痛，手都肿了。
但这还不算完。
第三天，赵经理又给我安排了新任务。
“清柔，这台设备你检查一下，明天客户要验收。”
我走到设备前，仔细检查了一遍。
奇怪，这台设备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突然有问题了？
一个小零件明显是人为松动的。
我抬头看了看赵经理，他正假装在看文件，但眼角余光一直在注意我。
我明白了，这是陷阱。
如果我发现不了这个问题，明天客户验收时出现故障，责任就要我来背。
如果我发现了，他们又会说是我昨天检查不仔细才导致的问题。
进退两难。
我默默把零件重新固定好，然后在检查记录上如实记录。
与此同时，车间里开始流传一些风言风语。
“听说某人为了跳槽，专门在客户面前表现。”
“技校生嘛，除了这点手段还能有什么。”
“人家现在可是要飞黄腾达了，我们这些老同事算什么。”
这些话显然是有人故意散布的。
每次我经过，议论声就会停止，但我能感受到那些异样的目光。
午饭时，我独自坐在角落里吃饭。
平时会跟我打招呼的同事，现在都刻意保持距离。
只有几个老师傅还会过来跟我说话，但也是小心翼翼的样子。
下午，王磊当众宣布了一个新规定：
“从今天开始，所有重要设备的检修记录都要双人签字确认。”
说着，他看了我一眼：“避免出现个人作失误。”
这明显是针对我的。
双人签字意味着，如果别人不配合，我就没法独立完成工作。
而现在的氛围下，谁还敢跟我搭档？
果然，当我需要有人配合时，大家都找各种借口推脱。
“不好意思，我手头还有其他工作。”
“这个我不太懂，怕帮倒忙。”
“要不你问问别人？”
我站在设备前，看着那些躲闪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
明明昨天还在夸我技术好的人，今天就开始疏远我。
这就是职场吗？
这就是人心吗？
9
第三天下午，事情彻底升级了。
我正在检修一台设备，突然听到赵经理在办公室里打电话。
“对，就是那个林清柔…什么技术好？我看就是会钻营…对对，你们招人可要小心，别被表面现象迷惑了…”
他在给其他公司的人打电话，说我的坏话！
我握紧拳头，努力控制住情绪。
但更过分的还在后面。
下班时，王磊又拦住了我。
“林清柔，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他的语气比之前更加阴冷，“如果你不主动放弃跳槽，别怪我把那个录像的事情捅出去。”
“你想怎么捅？”我反问。
“我会说那个录像是你伪造的，想要陷害我。”王磊冷笑，“你觉得到时候谁会相信一个技校生，还是相信我这个211硕士？”
“而且…”他凑近一点，“我会让整个行业都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觉得还会有公司要你吗？”
我盯着他的眼睛：“你确定要这么做？”
“这是你我的。”王磊阴森森地笑，“识趣的话，明天就去跟东风说你不想跳槽了。否则…”
他没说完，但威胁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当天晚上，我躺在宿舍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王磊的威胁让我很烦躁，但更让我愤怒的是这种被人任意拿捏的感觉。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可以这样对我？
就因为我是技校生？
第四天一早，我刚走进车间，就发现气氛比昨天更冷。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些别的东西——怀疑、不信任，甚至是鄙夷。
我心里一沉。
肯定是王磊和赵经理又搞了什么鬼。
果然，上午开例会时，赵经理当着所有人的面说：
“最近有人举报，说我们车间存在某些不正当竞争行为。”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比如为了个人利益，故意在客户面前贬低同事，抬高自己。”
“这种行为严重违反了公司的职业道德规范。”
虽然他没有指名道姓，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
我明白了，他们在给我扣帽子。
把我塑造成一个为了跳槽不择手段的小人。
散会后，情况变得更糟糕。
原本还会跟我说话的老师傅们，现在也开始疏远我。
中午吃饭时，我端着餐盘找位置坐，走到哪里，那桌的人就起身离开。
最后，偌大的食堂里，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角落。
下午，王磊宣布了新的安排：
“清柔，从今天开始，你负责仓库整理工作。”
仓库整理？
这分明是要把我彻底边缘化！
“王组长，我还是更适合一线维修工作。”我试图争取。
“仓库整理也很重要。”王磊假惺惺地说，“而且以你现在的状态，不太适合接触重要设备。”
“什么状态？”
“心浮气躁的状态。”王磊慢条斯理地说，“一心想着跳槽的人，怎么可能专心工作？”
周围的同事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心思不在这里了。”
“让她整理仓库挺好的，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安全第一嘛。”
我环顾四周，看着那些曾经夸我技术好的同事们，现在都在附和王磊的话。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叫人走茶凉。
不，我还没走，茶就已经凉了。
我没有再争辩，默默走向了仓库。
10
在仓库里待了两天，我的心情反而平静下来。
第三天上午，我正在整理库存清单，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动。
“刘总！刘总！”
“东风的张总经理来了！”
“还带了好几个人！”
我透过仓库的小窗户往外看，果然看到几个穿着制服的东风工作人员正朝车间走来。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张总经理。
我心里一动。
东风这么快就来了？
看来他们是认真的。
不一会儿，车间里传来说话声。
“请问林清柔同志在哪里？”张总经理的声音很洪亮。
“她…她在仓库。”有同事小声回答。
“仓库？”张总经理的语气明显有些不满，“王经理不是说她是你们的技术骨吗？为什么在仓库？”
赵经理连忙解释：“是这样的，我们最近在轮岗培训…”
“轮岗培训？”张总经理打断他，“技术人员轮岗到仓库？这是什么培训方式？”
我放下手中的清单，走到仓库门口。
“张总经理，我在这里。”
张总经理看到我，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林同志，我是东风的张建民。”他伸出手，“我们来正式邀请你加入东风。”
身后的刘总和赵经理脸色都很难看。
特别是赵经理，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
“薪资待遇我们之前谈过了，是你现在的三倍。”张总经理直接说，“另外还有住房补贴、技术津贴和年终奖。”
车间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听着。
三倍工资！
这个数字让在场的每个人都震惊了。
“张总，您看是不是去会议室详细谈？”刘总硬着头皮话。
“不用了。”张总经理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就想问问，林同志这样的技术人才，你们为什么让她在仓库整理货物？”
这话问得很直接，完全不给刘总面子。
“这…这是公司的统一安排…”刘总尴尬地解释。
“统一安排？”张总经理的语气更冷了，“我听王经理说，林同志前天还帮你们解决了技术难题。这样的人才，你们就是这么对待的？”
刘总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同事们也都低下了头。
他们突然意识到，自己这几天对我的态度有多过分。
“林同志。”张总经理转向我，“你还有什么顾虑吗？”
我看了看周围那些躲闪的目光，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但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说：“张总，能给我一天时间考虑吗？”
“当然可以。”张总经理点头，“不过我希望你能认真考虑。像你这样的人才，应该得到应有的尊重和待遇。”
说完，他看了刘总一眼，语气中满是不屑：
“而不是被安排去整理仓库。”
11
张总经理走后，车间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所有人都装作在活，但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在偷偷瞄向我。
刘总黑着脸回到办公室，重重关上了门。
赵经理站在那里，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一样。
我收拾好东西，准备继续回仓库活。
“清柔，等等。”
赵经理叫住了我，语气比之前客气了很多。
“仓库的事…要不你先缓缓？车间里还有设备需要检修。”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看，昨天那台压缩机还没检查完呢。”赵经理赔着笑脸，“还是需要你这样的技术骨来处理。”
技术骨？
昨天他可不是这么说的。
昨天他说我“心浮气躁，不适合接触重要设备”。
“赵经理，我觉得您说得对，我现在确实心浮气躁。”我平静地说，“还是继续整理仓库比较合适。”
赵经理的脸瞬间僵住了。
周围的同事们也都愣住了。
她居然拒绝了？
拒绝重新回到一线工作？
“清柔，你…”赵经理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转身走向仓库，留下一车间面面相觑的人。
下午三点，刘总亲自来到了仓库。
“清柔，我们谈谈。”
他的态度比上午客气了不止一点。
“刘总，您说。”
“东风的条件确实不错。”刘总坐在我对面，“但是你也要考虑一下，大公司人多，竞争激烈。在我们这里，你有更大的发展空间。”
我点点头：“您说得有道理。”
“而且…”刘总试探着说，“我觉得之前可能有些误会。赵经理的管理方式确实有问题。”
哦？开始甩锅了？
“我准备调整一下管理层。”刘总继续说，“让更有能力的人来负责技术部门。”
“您的意思是？”
“我想提拔你做技术副主管。”刘总抛出了重磅炸弹，“工资翻倍，还有股权激励。”
技术副主管！
这可是车间里仅次于赵经理的职位！
而且还有股权激励！
如果是三天前，我肯定会激动得睡不着觉。
但现在…
“刘总，我很荣幸。”我平静地说，“但是我需要考虑一下。”
“考虑？”刘总有些意外，“还有什么需要考虑的？”
“我想问一下，如果我拒绝东风的邀请，留在公司。”我看着他的眼睛，“您能保证不会再有人说我心浮气躁，不适合接触重要设备吗？”
刘总的脸色变了变：“那些都是误会…”
“能保证不会再有人散布我为了跳槽不择手段的谣言吗？”
“这个…”
“能保证不会再有人故意孤立我，让我在公司待不下去吗？”
刘总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他心里清楚，这些事情都是真的。
而且，很多都是他默许甚至暗示的。
“刘总，我明白您的意思。”我站起身，“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一个职位就能解决的。”
“清柔，你要考虑清楚。”刘总的语气开始变冷，“机会错过了，可能就没有下次了。”
“我会考虑清楚的。”我点点头，“明天给您答复。”
当天晚上，我躺在宿舍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手机里有张总经理发来的详细待遇说明，条件确实很诱人。
但让我下定决心的，不是那些数字。
而是这几天发生的一切。
那些看人下菜碟的嘴脸。
那些落井下石的小人行径。
那些势利眼的同事。
我想起了生前常说的一句话：“清柔啊，做人要有骨气。不能因为一点好处就忘了自己是谁。”
第二天一早，我做出了决定。
12
我走进车间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大家都在等我的答案。
是留下来做副主管，还是去东风？
刘总从办公室里走出来，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清柔，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环顾了一圈车间，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
有的满怀期待，有的忐忑不安，有的故作冷漠。
王磊站在角落里，脸色阴沉。
赵经理紧张地搓着手，额头上已经有汗珠了。
“刘总，我想明白了。”我平静地说。
“很好！”刘总眼睛一亮，“那副主管的职位…”
“我拒绝。”
四个字，让整个车间瞬间安静了。
刘总的笑容僵在脸上：“什么？”
“我说，我拒绝副主管的职位。”我重复了一遍，“我选择去东风。”
刘总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林清柔，你想清楚了？”
“想得很清楚。”我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张总经理的电话。
“张总吗？我是林清柔。我接受东风的邀请。”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太好了！我马上安排人事部跟你对接。”
挂掉电话，我看向刘总：“刘总，我明天就办离职手续。”
“林清柔！”刘总彻底撕破了脸，“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以为离开了我们海东，你还能在这个行业混下去？”
我冷笑一声：“刘总，您这是在威胁我吗？”
“威胁？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刘总恼羞成怒，“我在这个行业有的是关系，一句话就能让你名声扫地！”
就在这时，车间外面又传来汽车声。
张总经理带着两个人快步走了进来。
“刘总，我刚才在门口听到了你的话。”张总经理脸色很难看，“你这是在威胁我们东风的员工吗？”
刘总脸色大变：“张总，您误会了…”
“我没有误会。”张总经理冷冷地说，“我已经录音了。如果你敢对林同志进行任何报复，我会让你在这个行业彻底消失。”
“还有。”他环顾了一圈车间，“我会把今天的事情报告给行业协会。让大家看看，什么叫做埋没人才。”
刘总的脸瞬间惨白。
行业协会的通报，比什么惩罚都要严重。
那意味着海东公司的名誉将一落千丈。
“林同志，我们走吧。”张总经理对我说，“东风欢迎你。”
我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待了不到一个月的地方。
“各位同事，再见了。”
说完，我跟着张总经理走出了车间。
身后传来刘总的怒吼声：“林清柔，你会后悔的！”
我没有回头。
因为我知道，我不会后悔。
三个月后，我在东风的技术中心里忙碌着。
这里的同事都很友善，没有人因为我的学历而歧视我。
大家只看技术，只看能力。
我很快就适应了新环境，还参与了几个重要。
张总经理经常说：“技术不分出身，只要有真本事，就是人才。”
偶尔会听到海东公司的消息。
听说刘总因为管理不善被董事会了。
赵经理也被降级到普通员工。
王磊倒是没什么变化，但听说他现在做人低调了很多，再也不敢随便瞧不起人了。
而那些曾经支持过我的老师傅们，有几个也跳槽到了其他公司，发展得都不错。
技校的老师给我打过电话，说现在报名航空维修专业的学生比以前多了三倍。
“大家都说要像林清柔学姐一样，用技术证明自己。”老师高兴地说。
放下电话，我看着办公桌上的照片。
那是我和爸妈的合影，他们专门从老家赶来看我。
妈妈眼中满是骄傲：“清柔，我们当初支持你读技校是对的。”
爸爸拍着我的肩膀：“技术人靠的是本事，不是文凭。你证明了这一点。”
是啊，我证明了。
证明了技校生也能在大公司发光发热。
证明了能力永远比学历更重要。
证明了只要肯努力，偏见总有一天会被打破。
我拿起工具，走向今天要维修的飞机。
这是一架最新型的客机，技术难度很高。
但我不怕。
因为我知道，无论多复杂的问题，总有解决的办法。
就像当初面对那些偏见一样。
技校生又怎样？
我们照样能修好最复杂的飞机，照样能在最好的公司里工作，照样能用实力赢得尊重。
这就是我林清柔的故事。
一个技校生的逆袭之路。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