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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们赶出家门后,陈佳彻底破罐子破摔了。
她开始在朋友圈和所有的亲戚群里,疯狂散布谣言。
说我们俩老不正经,五十多岁了不想着怎么给女儿买房,反而要去生二胎。
还说我们肯定是在外面有了私生子,想把家产都留给那个野种。
一时间,我们家成了整个家族的笑柄。
七大姑八大姨轮番上门,名为关心,实为看笑话。
“嫂子,你们这是啥呀?都这把年纪了,还折腾什么?”
“是啊,佳佳可是你们唯一的女儿,家产不给她给谁?生个小的出来,以后不是更麻烦?”
我懒得跟这些长舌妇多费口舌。
我直接甩出我和老伴新鲜出炉的体检报告,每一项指标都优于很多年轻人。
“谁说我们老了?医生说我们身体好得很。”
老伴更是当众宣布:“今天话放这儿,谁支持我们生二胎,以后二宝的满月酒,我给他包个一万块的大红包!”
亲戚们面面相觑,瞬间没人说话了。
眼看舆论战失败,赵鹏又动起了歪脑筋。
他怂恿陈佳去我们预约的医院闹事,想扰我的备孕调理。
可他们不知道,我早就料到了这一步。
当赵鹏带着陈佳在医院大厅,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老妖怪”时,我一个电话,早就等候在旁边的两个保安立刻冲了上来。
赵鹏刚想动手推搡,就被保安一左一右地按倒在地,动弹不得。
那狼狈的样子,引得整个大厅的人都在看笑话。
医生安慰我们,说虽然是高龄,但我们的身体底子都非常好,试管的成功率很高。
很快,我开始进入了试管周期。
每天、吃药,过程确实很辛苦。
腹部因为打促排针,常常是青一块紫一块。
但一想到陈佳和赵鹏那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我就觉得这点苦,比蜜还甜。
陈佳看我们是铁了心,又使出了最后的手锏。
她给我发来微信,说如果我执意要生,她就跟我断绝母女关系。
我看着那条信息,笑了笑,直接把她的微信拉黑删除了。
就在我以为她会消停一段时间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我家门口。
是赵鹏。
他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我家门口,涕泗横流,哭得那叫一个惨。
“阿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求您,看在佳佳肚子里孩子的份上,您就给她一条活路吧!”
他一边哭,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张B超单。
“佳佳她……她怀孕了!”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在我们家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她以此为最大的要挟,向我们提出了条件:必须将我们名下那套最大、地段最好的房子,过户到她的名下。
“二胎八字还没一撇呢,我肚子里这个,可是现成的第三代。”
电话里,她的语气充满了得意和势在必得。
“你们要是还认这个外孙,就乖乖把房子给我。”
老伴动摇了。
他毕竟是个传统的男人,血脉亲情这四个字,对他来说分量很重。
“要不……毕竟是亲外孙……”
他试探着我的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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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眼神冰冷。
“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我坚持要亲自带着陈佳去做一次产检,费用我全包。
同时,我找了个,让他去查一查赵鹏的底细,特别是他的征信和财务状况。
产检那天,我见到了久违的陈佳。
她挺着还不明显的小腹,脸上带着胜利者的骄傲。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她确实怀孕了,四周左右。
而另一边,也给了我一份更劲爆的猛料。
赵鹏,那个在我们面前装得人模狗样的赌徒,不仅欠着,在外面竟然还有一个情人,甚至,还有一个已经一岁多的私生子!
我安排了一场“鸿门宴”。
饭桌上,赵鹏还在意气风发地畅想着未来。
“阿姨,等你们把房子过户给我们,我们就把小的这套卖了,换个学区房。”
“以后您和叔叔的二宝出生了,跟我家这个大的,正好做个伴,我们两家离得近,也好互相照应。”
他规划着我们的钱,安排着我们的人生,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陈佳在一旁,得意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老伴的脸色有些复杂,他几次想开口,都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把我让侦探拍到的照片,一张一张地,放在了桌子的转盘上。
有赵鹏和那个女人在酒店门口拥吻的亲密照。
有那个女人抱着孩子的照片。
还有一张,是那个私生子的出生证明,父亲一栏,赫然写着“赵鹏”两个字。
我轻轻转动了转盘。
转盘缓缓地,带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证据,转到了陈佳的面前。
陈佳起初还不以为意,当她看清照片上的人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开始哆嗦,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不……这不是真的……”
赵鹏看到照片,脸色瞬间惨白。
他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想要抢夺那些照片,被我老伴一脚踹翻在地。
“赵鹏!你这个王八蛋!”
陈佳终于崩溃了,她抓起桌上的盘子,疯了一样地朝赵鹏砸过去,哭着捶打他。
赵鹏被她打急了,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陈佳脸上。
“闭嘴!要不是你爸妈这么抠门,一分钱都不肯给我们,我至于去找那个富婆吗?!”
“你以为我愿意伺候那个比我大十岁的女人?!”
我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看着他们狗咬狗。
等他们打累了,哭够了,我才缓缓开口。
“这婚,你离不离?”
我看着脸上挂着巴掌印,狼狈不堪的陈佳。
“离了,孩子生下来,我帮你养。”
“不离,你们两个,现在就一起滚出我的视线。”
我以为,到了这个地步,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婚。
可我万万没想到。
陈佳捂着自己的肚子,哭着摇了摇头。
“妈……他只是一时糊涂……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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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陈佳,彻底失望了。
从那天起,我不再理会她的任何烂摊子,把她和赵鹏的号码全部拉黑。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自己的试管进程中。
或许是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了,整个过程异常顺利。
手术那天,老伴在外面紧张得手心冒汗。
当医生出来告诉我们,胚胎已经顺利着床时,我们俩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我真的,又要做妈妈了。
陈佳不知从哪里得知了我怀孕成功的消息,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她赖以要挟我们的最大筹码,正在迅速贬值。
而赵鹏那边,因为迟迟还不上赌债,被追债的人打断了一条腿。
走投无路之下,他再次把主意打到了我们身上,着陈佳回来偷钱。
那天下午,保姆刚好请假外出买菜。
陈佳算准了时间,用备用钥匙,偷偷溜进了家里。
她知道我每天下午都有喝安胎药的习惯。
她蹑手蹑脚地走进厨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把里面的白色粉末,倒进了我那碗温热的安胎药里。
她不知道的是,从她踏进家门的那一刻起,她的一举一动,都通过家里新装的无死角监控,实时传输到了我床头的手机上。
我躺在床上,冷冷地看着监控画面里,她那张因为嫉妒和怨毒而扭曲的脸。
虎毒尚不食子。
她竟然,想对她未出生的亲弟弟或亲妹妹下毒手。
在她端起那碗毒药,准备走向我房间的那一刻,我按下了报警键。
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陈佳正端着碗,站在我的床前。
人赃并获。
看到警察,她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黑色的药汁和白色的粉末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我的腿哭喊着:
“妈!我错了!我是一时鬼迷心窍!”
“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怕有了弟弟妹妹,你们就再也不爱我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指着手机里她下药时那狰狞的表情,一字一句地戳穿她的谎言:
“你不是怕我不爱你。”
“你是怕我的钱,从此以后,都跟你没关系了。”
陈佳被警察带走了。
因为教唆罪,腿还没好利索的赵鹏,也一并被警方调查。
那一夜,我在派出所待了很久。
我签下了一份谅解书,念在血缘一场,我不想她的人生留下案底,那会影响到我即将出生的二宝未来政审。
但同时,我也签下了另一份协议。
一份由律师见证的、具有法律效力的、断绝抚养关系的协议书。
从此,我与陈佳,在法律上,再无瓜葛。
陈佳因为我的谅解,只被拘留了几天就出来了。
她出来后才发现,赵鹏在她被拘留期间,卷走了她卡里仅剩的所有积蓄,彻底人间蒸发了。
她挺着越来越大的肚子,身无分文,无处可去。
最后,只能灰溜溜地回到了之前她和赵鹏住的那套房子里。
那套房子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第二天,我就通知了中介,挂牌出售陈佳居住的那套房子。
一时间,看房的人络绎不绝。
陈佳像个疯婆子一样,在家里撒泼打滚,驱赶每一个来看房的人,声称这是她的房子,谁也别想买。
几天后,我带着房产证原件和律师,亲自上了门。
我将一份限期搬离的律师函,放在了她面前。
“这套房子,已经有买家看中了。我限你三天之内,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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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佳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苦苦哀求。
“妈!我错了!你不能这么绝情啊!我现在还怀着孕,你把我赶出去,是想死我们母女吗?”
我摸了摸自己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新生命的跳动。
“我的孩子,需要一个安静的成长环境。”
“这套房子卖掉的钱,是留给我二宝的教育基金。”
陈佳见求饶无用,再次动起了歪脑筋。
她竟然在家里开启了直播,对着镜头哭诉自己被年过半百、的父母赶出家门,无家可归的悲惨遭遇。
她想利用舆论,来对我进行道德绑架。
可惜,她算盘打错了。
老伴直接用我的账号,进入了她的直播间。
他二话不说,先刷了十个最贵的“嘉年华”冲上榜一,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然后,他开始在直播间的公屏上,疯狂刷屏播放我之前录下的那段“盼死录音”,以及陈佳在我安胎药里下毒的监控视频。
整个直播间,瞬间炸了。
前一秒还在同情陈佳,咒骂我们的网友,风向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这是什么惊天大瓜!盼着父母死拿遗产?”
“下堕胎药?这是人的事吗?简直是现代潘金莲!”
“活该被赶出去!这种白眼狼就该让她自生自灭!”
陈佳的直播间,瞬间被愤怒的网友们冲垮了。
房子很快就顺利卖了出去。
交房那天,陈佳赖在里面不肯走。
新房东也不是什么善茬,直接叫了几个壮汉,把陈佳连同她那点可怜的行李,一起扔到了大街上。
那一天,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陈佳挺着大肚子,抱着行李,坐在马路边,哭得撕心裂肺。
而我,正在家里,听着胎教音乐,享受着老伴给我削好的苹果。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我在医院里,顺利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儿女双全,凑成一个“好”字。
老伴抱着两个小小的婴儿,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的皱纹都深了许多。
他豪掷千金,给我订了市里最贵的月子中心,还请了两个经验丰富的金牌月子嫂,二十四小时照顾我和孩子。
全家都沉浸在新生命降临的喜悦之中。
而另一边,陈佳的子,却过得凄惨无比。
听说,她因为怀孕期间情绪波动巨大,加上营养不良,在我们孩子满月的时候,早产生下了一个女儿。
赵鹏早已不知所踪,她一个人在廉价的出租屋里坐月子,吃了上顿没下顿。
有一天,她抱着那个瘦小的女婴,来到了我所在的月子中心门口。
她想看一眼她的弟弟妹妹。
那天,阳光正好。
我抱着儿子,老伴抱着女儿,我们一家四口正在落地窗前晒太阳。
月子嫂在一旁,笑着逗弄着孩子。
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陈佳看到了我们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温馨画面。
那份幸福,是她曾经唾手可得,却又被她亲手毁掉的。
不知道她在外面站了多久。
最后,还是老伴心软了。
他走了出去,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递到她面前。
“这里面是五万块,就当是你最后的嫁妆了。”
“以后,别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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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佳看着那张卡,突然像被到了一样,一把夺过来,嘶吼着撕成了两半,扔在地上。
她想用这种方式,挽回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她转身,决绝地离开。
但没走两步,她又停了下来,在老伴复杂的目光中,蹲下身,默默地捡起了地上的碎片,小心翼翼地拼凑着。
我在窗内,看着她佝偻着捡拾碎片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没有心软,没有同情。
只有解脱。
这一刻我才明白,有些亲情,一旦碎了,就真的回不去了。
龙凤胎的百宴,我们办得风光无限。
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
宴会厅里,觥筹交错,欢声笑语。
我和老伴抱着两个穿着红色小唐装的宝贝,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瘸着腿,眼神凶狠的男人,挟持着一个女人,冲了进来。
是赵鹏,和陈佳。
他们俩竟然还没有正式离婚。
赵鹏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死死地抵在陈佳的脖子上。
“都别动!”他吼道,眼睛血红,像一头被到绝路的困兽。
宾客们发出一阵惊慌的尖叫,保安迅速围拢了上来。
赵鹏的目标很明确,他拖着陈佳,一步一步地朝我们走来。
“给我五百万!”
他用刀尖在陈佳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不然,我就了你女儿!”
陈佳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绝望地看着我,嘴里发出呜呜的求救声。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为了女儿的性命而妥协。
连赵鹏,也是这么想的。
我却只是安抚了一下怀里被惊吓到的宝宝,然后抬起眼,淡定地喝了一口桌上的茶。
我看着赵鹏,也看着被他挟持的陈佳,缓缓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你吧。”
“反正这个号已经练废了,我正好不想养了。”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我。
赵鹏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而陈佳,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陈佳突然爆发了。
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口死死地咬住了赵鹏持刀的手臂。
赵鹏吃痛,手一松。
陈佳夺过那把刀,没有丝毫犹豫,反手就狠狠地刺进了赵鹏的大腿!
“啊——!”
赵鹏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
警察在此时冲了进来,迅速将两人制服。
陈佳满脸是血,有赵鹏的,也有她自己的。
她被警察按在地上,却抬起头,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惨笑。
“妈……”
“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省钱了。”
五百万,她用这种方式,替我省了下来。
百宴的闹剧,以一种惨烈的方式收场。
赵鹏因绑架勒索罪,被判了重刑,在监狱里度过他的下半生。
陈佳因为属于防卫过当,但情节轻微,加上有自首情节,最终只判了缓刑。
出来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把那个早产的女儿,送回了乡下赵鹏的父母家,自己一个人,去了遥远的南方打工。
她走之前,给我发了最后一条短信。
“妈,对不起。如果有来生,我不做你的女儿了,我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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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条短信,我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泪。
然后,我删除了那个号码,也删除了和她有关的一切。
我和老伴,把全部的身心都投入到了抚养龙大和凤二的身上。
每天给他们换尿布,喂,讲故事,生活虽然忙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活力。
我们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我们吸取了教训,早早地立下了遗嘱,并且设立了家族信托。
遗嘱里明确规定,我们的所有财产,两个子女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
他们必须品行端正,积极上进,才能每月从信托基金里领取一笔固定的生活费。
一旦发现他们有任何不孝顺或者走上歪路的行为,信托将自动终止,我们名下所有的资产,将全部捐赠给慈善机构。
我们用这种方式,杜绝了任何悲剧重演的可能。
龙大和凤二聪明又可爱,我们从小就教育他们:钱是爸爸妈妈的,但爱是真的;尊严是自己的,要靠自己去争取。
几年后,偶然从亲戚口中听说,陈佳在南方的电子厂打螺丝。
据说,子过得很苦,但人变得很踏实,不再像以前那样好高骛远。
老伴问我,要不要托人去帮帮她。
我摇了摇头。
“路,是她自己选的。”
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又一个春节。
家里张灯结彩,热热闹闹。
已经会走路的龙大和凤二,像两个小炮弹一样,围着我们俩,一声声清脆地喊着“爸爸”、“妈妈”。
电视里,正播放着关于“新型养老”和“如何防止啃老”的新闻专题。
我看着窗外绚烂的烟花,恍惚间,想起了几年前那个大扫除的下午。
如果那天,我没有撕碎那份保单。
如果那天,我选择了妥协和退让。
也许,我现在已经躺在了冰冷的地下,成了陈佳那套婚房的一块垫脚石。
老伴从身后抱住我,握着我的手。
“老婆,下辈子,还一起生孩子吗?”
我被他逗笑了,转身打趣道:
“生,必须生!但咱们得擦亮眼睛,可别再养出个白眼狼了。”
“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
老伴去开门,是一个快递,收件人是我。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件手工织的儿童毛衣,针脚有些粗糙,一看就是新手织的。
毛衣是粉色的,显然是给凤二的。
包裹里没有署名,没有任何纸条。
但我看着那熟悉的、略显笨拙的针脚,心里知道是谁寄来的。
很像当年,陈佳上中学时,为我织的第一条、也是唯一一条围巾的针法。
我拿着那件毛衣,在原地站了很久。
最终,我把它默默地收进了衣柜的最底层,没有给凤二穿上。
人生没有回头路可走,有些亲情,一旦被撕碎,就再也拼不回来了。
与其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不如好好爱自己。
爱自己,才是终身浪漫的开始。
客厅里,那张崭新的全家福上,我和老伴抱着两个可爱的孩子,笑得比窗外的烟花还要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