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赵兵将昏迷的北地人拖走后，沈府正厅只剩下烛火噼啪声。
沈隽瘫坐在地，浑身颤抖，那张曾经俊朗的脸此刻惨白如纸。
白妍妍则被两个士兵架着，仍在尖叫挣扎：“放开我！隽哥哥救我！”
“闭嘴。”我冷声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白妍妍的尖叫戛然而止，惊恐地看着我。
领兵的王副将上前一步：“顾大人，沈府上下已经控制。这几人如何处置？”
我看着沈隽，缓缓开口：“沈隽，你可知罪？”
“我…我没有…”沈隽眼神闪烁，突然扑向我脚边，
“婉容，你听我解释！我是被的！北地人抓住了妍妍和孩子，威胁我…”
“哦？”我俯身，捏起他的下巴，“七年前你逃婚时，也是被的？”
沈隽语塞。
白妍妍却突然喊道：
“顾婉容！你不过是个弃妇！凭什么审判我们？隽哥哥不爱你是事实！他和我才是真心相爱！”
我轻笑一声：
“真心相爱？那你们逃往北地后，为何短短一年他就另娶北地商贾之女？白姑娘，你这七年，不过是个外室吧？”
白妍妍脸色煞白。
沈隽猛地转头瞪她：“你告诉她了？！”
“她无需告诉我。”我直起身，
“我既为边吏，掌管北地情报，自然清楚你这七年在做什么。”
“娶商贾女攀附权贵，生意失败又转投北地军方，为他们收集赵国情报”
“沈隽，你每一步，我都知道。”
沈老夫人被沈青搀扶着走进来，老泪纵横：“逆子！逆子啊！”
沈老爷子则对我深深一揖：“顾大人，沈家教子无方，甘愿受罚。”
我扶起老人：“爹，娘，你们不必如此。一人之过，不累全家。”
沈隽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婉容，你还认他们是爹娘？那你…”
“我是沈家媳，永远都是。”
我打断他，“但你是赵国罪人，也是沈家逆子。”
我转向王副将：
“将沈隽、白妍妍押入大牢，待我上奏朝廷后再行定夺。那个孩子…”
我顿了顿，“暂交沈老夫人照看。”
“不！我的孩子！”
白妍妍尖叫，“顾婉容！你恨我就冲着我来！别动我的孩子！”
“我若要报复，有一百种方法。”
我看着她，“但孩子无辜。你放心，沈家会好生抚养。”
士兵将两人拖走，
沈隽最后的眼神复杂难辨——有恐惧，有悔恨，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沈青走到我身边：“嫂子，你早就知道哥哥会带北地人回来？”
“三个月前，北地密报就提到了‘沈姓商人’频繁接触军方。”
我揉了揉眉心，“我猜到可能是他，只是没想到他会把人带到家里来。”
沈老爷子长叹：“婉容，这些年，苦了你了。”
我摇头：“不苦。守护该守护的，是应当的。”
三后，圣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