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5章
“林婉晴!你闭嘴!”
陆子墨恼羞成怒,冲上来就要打我。
我没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就在他的巴掌快要落到我脸上时,陆震廷一脚踹在了他肚子上。
“畜生!”
陆震廷气得浑身发抖,那一脚用了十成力。
陆子墨被踹倒在地,捂着肚子哀嚎。
颜溪吓得尖叫起来,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无比荒诞。
这就是我苦心经营了二十年的家。
这就是我视若珍宝的丈夫和儿子。
全是笑话。
我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陆震廷,陆子墨,你们真让我恶心。”
“从今天起,我林婉晴,没有丈夫,也没有儿子。”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演戏,那我就陪你们演到底。”
我转身,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出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身后传来陆震廷的咆哮和陆子墨的哭喊。
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因为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我要让他们,一无所有。
离开陆家老宅的那一刻,我给李律师发了条信息。
【动手。】
第二天,陆氏集团的股价开盘即跌停。
因为我以大股东的身份,向实名举报陆震廷涉嫌挪用公款、做假账。
虽然还没定罪,但舆论已经炸了。
#陆氏总裁父子争一女#
#豪门替身文学照进现实#
#原配手撕渣男恶子#
这些词条迅速霸占了热搜榜。
我把那晚的录音,还有颜溪的整容资料,经过处理后,通过匿名账号发给了几家最大的八卦媒体。
这种豪门丑闻,大众最爱看。
陆震廷的电话快被打。
他不敢接记者的,只能疯狂打给我。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老公”二字,直接拉黑。
想求饶?
晚了。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股价走势图,心情愉悦地喝了口咖啡。
门被推开,陆震廷气急败坏地冲了进来。
保安拦都拦不住。
“林婉晴!你是不是疯了!搞垮陆氏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也是股东!”
他头发凌乱,眼窝深陷,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我放下咖啡,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陆总,敌一千,自损八百,这道理我懂。”
“但我乐意。”
“我有的是钱,赔得起。但你呢?陆氏要是倒了,你那些外债,拿什么还?”
陆震廷脸色瞬间惨白。
他背着我搞了不少高风险,全亏了,窟窿都是拆东墙补西墙堵上的。
一旦陆氏资金链断裂,他就彻底完了。
“婉晴……老婆……”
陆震廷的态度瞬间软了下来,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那晚我是一时糊涂,是那个颜溪勾引我!还有子墨,都是那个逆子搞的鬼!”
“我们二十年的夫妻情分,你不能这么绝情啊!”
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让我仰望的男人,如今就像一条丧家之犬。
“情分?”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当你把那个替身按在桌上的时候,当你儿子为了股份算计我的时候,情分就已经尽了。”
“陆震廷,签了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或许我还能给你留条底裤。”
“否则,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陆震廷瘫坐在地上,眼里满是绝望。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陆子墨。
我接通电话,开了免提。
“妈!你快来救我!颜溪那个贱人卷了我的钱跑了!我还欠了,他们要剁我的手!”
电话那头传来陆子墨凄厉的哭喊声,还有拳打脚踢的声音。
陆震廷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希冀。
大概是觉得,我虽然恨他,但绝不会不管儿子。
我笑了笑,对着电话轻声说道:
“哦,是吗?”
“那就让他们剁吧,正好长长记性。”
说完,我挂断电话,看着陆震廷绝望到扭曲的脸。
“怎么?心疼了?”
“陆震廷,这就受不了了?”
“好戏,还在后头呢。”
第6章
陆震廷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地毯上,嘴里喃喃着:“你太狠了……那是你亲儿子……”
我蹲下身,视线与他齐平,指尖轻轻划过他昂贵的西装领口。
“亲儿子?陆震廷,你是不是忘了,陆子墨虽然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但他的骨子里,流的是你们陆家自私凉薄的血。”
“他既然能为了钱把你卖了,那我也能为了钱把他弃了。”
“这叫,公平交易。”
我站起身,按下了内线电话。
“保安,把陆先生请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他进来。”
两个身材魁梧的保安走了进来,一左一右架起陆震廷。
陆震廷挣扎着,咒骂着,像个疯子。
“林婉晴!你会遭的!你个毒妇!”
声音渐渐远去。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如蝼蚁般的车流。
?
如果这就是,那我甘之如饴。
下午,我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
陆子墨因为聚众斗殴被拘留了。
原来颜溪卷钱跑路的时候,被陆子墨堵在了机场。
两人大打出手,颜溪也不是省油的灯,叫来了她在夜场认识的几个“哥哥”。
陆子墨双拳难敌四手,被打得鼻青脸肿,但他死死拽着颜溪的包不松手。
结果包里掉出来一堆东西。
除了现金和首饰,还有一份孕检报告。
颜溪怀孕了。
这下事情闹大了。
陆子墨以为孩子是他的,死活不让颜溪走。
颜溪却冷笑着告诉他,孩子本不知道是谁的,反正肯定不是他这个“秒男”的。
陆子墨当场崩溃,发了疯一样攻击颜溪,结果被警察带走了。
我去派出所的时候,陆子墨正缩在角落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神空洞。
见到我,他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来。
“妈!妈你救我!我是冤枉的!是那个贱人骗我!”
“她怀了野种!她还羞辱我!”
我避开他脏兮兮的手,冷冷地看着他。
“陆子墨,你现在知道她是贱人了?”
“当初拿着我的钱给她整容,把她带回家恶心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她是贱人?”
陆子墨愣住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妈,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保释我出去吧,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
“保释?”
我笑了,“为什么要保释?”
“你在里面待着挺好的,至少管吃管住,还没有追债。”
“好好反省一下,你这二十二年,到底活成了个什么玩意儿。”
说完,我转身就走。
陆子墨在身后撕心裂肺地喊着“妈”,声音凄厉得像鬼哭狼嚎。
但我一次也没有回头。
出了派出所,我看到了陆震廷。
他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显然也是来保释儿子的。
但他现在的账户都被冻结了,连保释金都凑不齐。
看到我,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径直从他身边走过,上了车。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他佝偻着背,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但我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第7章
陆氏集团的董事会成了我的个人秀场。
陆震廷缺席了。
据说是因为急火攻心,中风进了医院。
而那个“真正的”沈秋,或者说沈秋的影子,终于在这场闹剧中彻底消散。
我坐在主位上,听着律师宣读股权变更声明。
陆震廷为了填补私自挪用公款的窟窿,不得不将手中剩余的股份低价抵押给我。
现在的陆氏,彻底改姓林了。
会议结束后,我去了一趟医院。
不是去探病,是去送“大礼”。
病房里,陆震廷歪着嘴,半边身子不能动,正冲着护工发脾气。
看到我进来,他激动的“啊啊”乱叫,浑浊的眼里满是怨毒。
我挥手让护工出去,拉了把椅子在他床边坐下。
“陆震廷,听说你中风了?真是不爽啊。”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轻轻放在他口。
“打开看看,你会喜欢的。”
陆震廷颤抖着手,费了好大劲才撕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旧照片。
照片上,年轻的陆震廷正躲在树后,偷窥着一个穿着白裙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沈秋。
而在她对面,年轻气盛的陆震廷正拿着剪刀,剪碎了她所有的画作。
“这就是你口中念念不忘的‘两情相悦’?”
我冷笑着,打破了他最后的幻想。
“陆震廷,沈秋从来没有爱过你。”
“她怕你,恨你,你是那个毁了她梦想、死她的恶魔。”
“这照片是我拍的,当年我就躲在柜子里,看着你像个疯子一样折磨她。”
陆震廷的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荷荷”的风箱声。
他引以为傲的深情,不过是一场自我感动的暴力。
“不可能……她爱我……她是为了我才……”
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眼角却流下了浑浊的泪。
“为了你?”
我凑近他耳边,轻声说道:
“她是为了躲你,才从楼上跳下去的。”
“而我,忍辱负重嫁给你二十年,就是为了这一天。”
“看着你亲手毁掉自己的家,看着你被自己最爱的儿子背叛,看着你一无所有。”
陆震廷瞪大了眼睛,一口气没上来,白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对冲进来的医生淡淡说道:
“尽力救,别让他死得太痛快。”
第8章
陆震廷瘫痪了。
除了眼珠子能转,全身上下只有嘴巴能勉强动一动。
我给他请了最好的护工,二十四小时“贴身”照顾。
至于陆子墨,他在看守所里待了十五天。
出来的那天,没人去接他。
他身无分文,手机也被作为证物扣押了,只能徒步走回陆家老宅。
可惜,迎接他的不是热腾腾的饭菜,而是贴着封条的大门。
我在公司楼下见到他时,他像个乞丐一样蜷缩在角落里。
看到我的车,他疯了一样冲过来拍打车窗。
“妈!妈我知道错了!”
“那房子为什么被封了?爸呢?爸去哪了?”
我降下车窗,透过墨镜看着这个狼狈不堪的年轻人。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陆少爷,如今连条流浪狗都不如。
“房子抵债了。”
我语气平淡,“你爸中风瘫痪,在疗养院。”
“那我呢?我住哪?”
陆子墨急了,伸手就要来拉车门。
“妈,我是你亲儿子啊!你不能不管我!”
“我也没钱吃饭了,你先给我转几万块钱应应急……”
直到现在,他还在做着伸手要钱的美梦。
我笑了笑,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扔在他脸上。
“这是江城最大的建筑工地,正在招搬砖工,包吃包住。”
“既然你这么有骨气,为了爱情可以牺牲一切,那就去靠双手养活自己吧。”
陆子墨愣住了,看着地上的名片,脸色涨红。
“你让我去搬砖?我是陆家继承人!”
“继承人?”
我嗤笑一声,“陆氏集团现在姓林,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至于陆震廷那点私产,都不够还债的。”
“陆子墨,你现在就是个负二代。”
说完,我升起车窗,吩咐司机开车。
后视镜里,陆子墨还在追着车跑,嘴里骂骂咧咧,最后摔了个狗吃屎。
我收回目光,心里只有一片平静。
慈母多败儿。
让他去社会上毒打一顿,或许还能学会怎么做人。
颜溪找上门来,是在我的意料之中。
她挺着个肚子,虽然才两个月,却故意穿了紧身衣显怀。
直接闯进了我的总裁办公室。
“林总,咱们做个交易吧。”
她把一份亲子鉴定拍在桌上,脸上带着市侩的精明。
“这孩子虽然不是陆子墨的,但陆震廷肯定感兴趣。”
“只要你给我五百万,我就去告诉陆震廷,这孩子是他的沧海遗珠。”
“反正他现在瘫了,脑子也不好使,哄哄他就信了。”
我放下手中的钢笔,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颜小姐,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去骗那个老东西?”
颜溪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因为你恨他啊。”
“让他以为自己老来得子,最后再发现是个野种,这难道不是最好的报复吗?”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虽然贪婪,但确实够坏。
甚至比我想象的还要狠毒。
“五百万太多了。”
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五十万,外加一份工作。”
颜溪皱眉,“什么工作?”
“去疗养院,照顾陆震廷。”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是陆震廷现在的惨状。
“他现在身边缺个知冷知热的人。”
“你这张脸,可是他的心头肉。”
“只要你每天在他面前晃悠,喂他吃饭,给他擦身,顺便……告诉他一些‘好消息’。”
“每个月我给你两万工资,表现好还有奖金。”
颜溪眼睛亮了。
比起拿一笔钱跑路,这种长期饭票显然更诱人。
而且,折磨一个瘫痪的老头子,对她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
“成交!”
颜溪收起支票,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林总,您放心,我一定会把陆叔叔‘照顾’得舒舒服服的。”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冷笑一声。
陆震廷,你不是最爱这张脸吗?
那就让这张脸,陪你走完最后一程吧。
这就是你要的“父子同心”,也是你要的“白月光”。
我都成全你。
第9章
一个月后,我去疗养院视察。
还没进病房,就听到了陆震廷的惨叫声。
“烫……烫死我了……”
推开门,只见颜溪正端着一碗滚烫的粥,笑眯眯地往陆震廷嘴里灌。
“陆叔叔,医生说了,趁热吃对身体好。”
陆震廷嘴边被烫起了一圈燎泡,眼泪鼻涕横流,却躲不开。
因为他的手脚都被束缚带绑在床上。
看到我进来,陆震廷像是看到了救星,拼命挣扎。
“林婉晴……救我……这个毒妇……她虐待我……”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那碗粥,确实还冒着热气。
“颜溪,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语气责备,眼神却毫无温度。
颜溪立马放下碗,装作委屈的样子。
“林总,陆叔叔他挑食,我不喂他就不吃,我也是为了他好啊。”
“而且……”
她摸了摸肚子,凑到陆震廷耳边,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叔叔,我肚子里可是怀着咱们陆家的骨肉呢。”
“虽然不是子墨的,但……您忘了那晚吗?”
陆震廷瞬间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颜溪的肚子。
那晚?
他喝断片了,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但颜溪这话,给了他无限的遐想。
难道……这孩子是他的?
绝望的眼神里,竟然燃起了一丝诡异的希望。
我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想笑。
这就是男人。
哪怕瘫痪在床,哪怕一无所有,只要听到“传宗接代”四个字,就像打了鸡血一样。
“既然怀了孕,那就更要好好照顾了。”
我拍了拍颜溪的肩膀。
“以后每天给他读读报纸,特别是关于陆氏集团蒸蒸上的新闻。”
“还有,别忘了告诉他,陆子墨现在的近况。”
颜溪心领神会。
“放心吧林总,我听说子墨在工地上搬砖搬得挺开心的,昨天还因为偷吃工友的馒头被打了一顿呢。”
陆震廷听着这些话,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最后变成了深深的绝望。
他看着我,嘴唇颤抖:
“林婉晴……你了我吧……”
“你?”
我摇摇头,帮他掖好被角。
“人是犯法的,陆先生。”
“我要你长命百岁,看着我怎么把陆氏做大做强,看着你的私生子……哦不,是你的‘孙子’出生。”
“这才是对你最好的福报。”
第10章
半年后,颜溪生了。
是个黑皮肤的混血儿。
陆震廷看到孩子的那一刻,直接气得脑溢血复发,抢救了三天三夜才捡回一条命。
但他彻底瘫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只能每天躺在床上,流着口水,听着颜溪抱着孩子在他耳边唱儿歌。
而那个孩子,确实是颜溪在夜场里跟个外国人怀上的。
颜溪拿到了我给的最后一笔“奖金”,把孩子扔给了福利院,拿着钱去整容修复,改头换面找下家去了。
至于陆子墨。
我在一个寒风凛冽的冬夜见到了他。
他穿着破旧的军大衣,蜷缩在陆氏大楼的通风口取暖。
脸上全是冻疮,手上布满了老茧和伤疤。
看到我从豪车上下来,他下意识地想躲,却又忍不住停下脚步,贪婪地看着我身上温暖的大衣。
“妈……”
他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想回家……”
“我在工地上被人欺负,他们笑话我……我受不了了……”
我停下脚步,看着这个曾经被我捧在手心里的儿子。
心里的最后一丝涟漪,也随着寒风消散了。
“陆子墨,家是你自己拆的。”
“当初你为了那个女人,为了股份,要把我赶出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你妈?”
“现在落魄了,想起我有钱了?”
我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扔进他面前的破碗里。
“这是施舍给乞丐的,不是给儿子的。”
“拿去买张车票,离开江城吧。”
“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连这几百块都没有。”
陆子墨颤抖着手捡起钱,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雪地上。
他知道,我是认真的。
那个曾经无底线包容他的母亲,已经死了。
死在了那个除夕夜,死在了他和陆震廷的算计里。
三年后。
陆氏集团在我的带领下,市值翻了三倍。
我站在江城最高的写字楼顶层,俯瞰着这座城市的繁华。
李律师敲门进来,递给我一份文件。
“林总,疗养院那边传来消息,陆震廷走了。”
“昨天晚上走的,死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据说他是自己拔了氧气管。”
我接过文件,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进了碎纸机。
“知道了。”
“丧事从简,不用通知陆子墨,直接火化了撒海里吧。”
“我不希望他死了还占着陆家的墓地。”
李律师点点头,欲言又止。
“还有事?”
“陆子墨……在南方一个小县城被抓了,因为偷窃。”
“判了三年。”
我转过身,看着落地窗外灿烂的阳光。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那是他的人生,与我无关。”
这三年里,我过得比过去二十年都要精彩。
我重新捡起了年轻时的画笔,办了画展。
我资助了贫困山区的女童,看着她们走出大山。
我也遇到了一个温文尔雅的大学教授,他懂我的画,也懂我的沉默。
在这个周末,我们约好了一起去爬山。
手机响了,是教授发来的微信:
【婉晴,山上的桃花开了,等你。】
我看着屏幕,不自觉地露出温柔的笑意。
曾经,我以为家庭就是我的全部。
为了丈夫,为了儿子,我委曲求全,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现在我才明白。
女人最好的归宿,不是依附于谁。
而是成为自己的女王。
我拿起包,踩着高跟鞋,步履轻盈地走出了办公室。
身后,是那个曾经禁锢我的牢笼。
前方,是属于林婉晴的,崭新而自由的人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