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沈泽言瞳孔猛地收缩，上前一把，下意识想抓住我的手腕。
“书浅，你又闹什么？”
我侧身避开，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眼睛里布满红血丝，下巴上是新冒出的胡茬，西装也起了褶皱。
看起来一夜未归，可能是回到家中，发现我不在，这才急匆匆找来。
“我们好好谈谈，有什么误会，都是可以说清楚的。”
他嗓音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同事察觉到气氛不对，低声说。
“书浅姐，我去饭店等你。”
同事快步离开，公司楼下人来人往。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朝着阴影处走去，避开人流。
我平静地问，“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很忙。”
沈泽言皱眉，喉结滚动了一下。
“昨晚我们四个人只是去打麻将了，你知道的，音音每次比赛前，都需要好好放松。”
“通宵打了一夜，他们都可以给我做证，我没有和音音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我看着他的表情，听着他的解释。
每次他总有迫不得已的理由，总是在照顾完苏鹿音后，才会转过身来哄我。
以前我会崩溃，会歇斯底里地质问，会哭着要他证明，到底爱谁。
可现在我只觉得疲惫。
脱敏式的分手，早已经耗尽我对他所有的感情。
我声音很轻，“沈泽言，我不想知道细节，也不需要你的解释，你房子的钥匙我放茶几了。”
“属于我的东西，基本都收拾完了，要是有剩下的，你就扔了吧。”
他脸上带着惊讶和慌乱，甚至有些无措。
一向他对我都是有成竹的样子，今天这个表情，倒是很少见。
“你要搬走？就因为我给音音过生，就因为我给她修水管，打麻将？”
“浅浅，别闹了，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下次……”
我笑了笑，没有讽刺，没有爆发，只是冷静地陈述事实。
“沈泽言，你保证过很多次了。”
“我也给过你很多次机会，这次，你不用再跟我保证了。”
他紧抿着唇，压着怒火质问。
“你要去F国，什么更好的发展，你跟我商量了吗？”
“我没有同意你离开，我到底还是不是你男朋友？”
爱他那么多年，我曾也以为我们会共度一生。
可看着他到现在还振振有词的模样，我只有一片漠然。
“沈泽言，我们最后一次复合的时候，你说会改变的。”
“可结果呢？你给我的，永远是一份需要和苏鹿音共享的蛋糕，一份我要永远退后。”
“体谅你们的情谊，要大度，要听话，我真的累了。”
沈泽言从来没有见过我这个样子。
之前每次分手，我都要闹个天翻地覆，争吵不断。
是他口中的疯女人，是那个不懂事，非要跟他的小青梅争个高低出来的女人。
现在她那么冷静，冷静到好像他只是个陌生人。
“不是，不是这样的。”
“之前的事，是我考虑不周到。”
“我马上补给你，想要什么蛋糕，什么饭店，礼物，你想要我怎么做？”
我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
“我想要的，从来就不是蛋糕，不是比较。”
“你连全心全意都做不到，现在我不需要你做了。”
“我想要你无条件守护我，把我放在你心中第一位，不要再和苏鹿音比较。”
“可你，给不了。”